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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战略压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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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间点,草原联军的大部分部队,都奔赴了苏州战场。

后方有限的兵力,还要挡住敌人中军的入侵。

想要增援东线战场,短时间内能够动用的机动兵力,数量着实有限。

「狗娘养的!」

「这是背叛!」

「卑鄙无耻的反贼,果然上不了台面。

这麽好的战机,他们都把握不住,还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逃命。

活该他们一辈子当流寇!」

……

持续不断的输出了半个时辰,口乾舌燥的呼格吉勒,终于压下了自己的怒气。

事情已经发生了,随便他怎麽问候一众反王的祖宗十八代,都不能动摇人家逃命的决心。

一个个连伸手求援都没进行,就跑的这麽快,摆明是不看好当前的局势。

「大单于,息怒!」

「此前的军事部署中,因为反王联盟的存在,我们在西线部署的兵力极为有限。

现在猪队友背刺,西线兵力不足的困境,就一下子暴露出来。

当务之急是赶紧调整军事部署,不给敌人可趁之机!」

萨日娜急忙劝说道。

成年人的世界,决策失误就要认。

明知道反王联盟靠不住,还是疏忽了西线的防御,本身就是战略布局的失误。

原本想着速战速决,赶在反王联盟和敌军分出胜负前,在苏南地区取得突破。

万万没想到,拥兵百万的反王联盟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这麽快就被敌军打的跑路。

一旦渡过长江,反王联盟对敌军的牵制,就约等于零。

加上湖广丶江西的本土部队,西线战场上出现的虞军总兵力,想来不会低于二十五万。

倘若蜀地的援军也赶过来,西线战场搞不好会一下子蹦出三十多万敌军。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刚开始草原联军还在兵力上占据优势,随着汉水侯的举兵,南方各省积极响应,现在双方的兵力对比已经颠倒过来。

光增加兵力数量,也没有什麽。

炮灰再多,能够爆发出来的战斗力也有限,反而会增加后期压力。

可架不住敌人是汉水侯,全天下最擅长整军的当世名将。

参考以往的案例,乌合之众到了汉水侯手中,要不了多久也会形成一定战斗力。

本来就处于不利状态,敌人还在本土作战,更适应当地的气候条件。

天时丶地利丶人和,他们是一样都不占。

如果按照兵书上的说法,遇到这种悲催的战争,最正确的选择就是赶紧撤退。

不过撤退的话,谁也不敢提。

南征打到现在,草原联军流了太多的血,这会儿已经没有了退路。

作为大虞旧臣,汉水侯想要名正言顺的登基称帝,替大虞复仇是最好的政治口号。

纵使他们一路撤回大草原,敌人一样会追着杀过来。

「现在哪支部队,可以调去增援西线战场?」

呼格吉勒的话音落地,现场一片沉寂。

为了速战速决,他们押上了全部的筹码。

留守南京城的,仅有一个万户。

这点儿兵力,如果是和曾经那个虚弱的大虞交战,还可堪一战。

换成汉水侯的部将,让他们以一挡三十,完全是说梦话。

天策上将古往今来,都只有一根独苗。

想要复制这种胜利,哪怕是骑兵打步兵,也不可能做到。

毕竟,现在时代不一样了。

指望骑兵突击,迅速打崩数十倍的敌军,根本无法做到。

精锐和普通军队最大的不同,就是战斗意志顽强。

纵使侥幸撕破敌军阵型,也别奢望敌军立即崩溃,更大可能是被数十倍的敌军围杀。

「大单于,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先从中部战场抽调兵力回来,直接准备南京保卫战!

目前我们的主攻方向在东线,中线和西线只要稳住阵脚就够了,没必要和敌人争一时的锋芒。

当然,也可以考虑从江北地区调兵。

只是当地局势还不稳定,需要大军弹压地方。

一旦抽调兵力,很容易发生民乱!」

舒经纶一脸忐忑的谏言道。

在鞑靼王朝中,他这种降官的地位并不高。

名义上位高权重,实际上在高层军事会议上,很多时候发言权都没有。

若非军中一众悍将,纷纷赶赴前线指挥战斗,他都不敢轻易开口。

此时进言,纯粹是被局势给逼的。

眼前的战局发展,草原联军全程被汉水侯牵着鼻子走,恰好这正是汉水侯最擅长的战略碾压。

单纯从局部战场看,哪怕参与者事后复盘,都找不到自己的错误。

感觉每一次调兵遣将,都没有什麽大问题,可偏偏最后输的很惨。

当年占据半个大虞的白莲教叛军,就是这样一步步被逼死的。

现在换成了鞑靼人,战争走势还是没有发生变化。

舒经纶严重怀疑,鞑靼人继续按照汉水侯定下的剧本走,要不了一个月就会全线崩溃。

「舒大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嘛?」

「收缩中线兵力,打南京保卫战,这是政治自杀啊!」

萨日娜当即反对道。

本身他们在江南,一共就这麽两府之地,对南方各省的影响力非常有限。

倘若再进行战略收缩,那麽落入那帮鬼方人和虞人眼中,就是战争失败前的徵兆。

本身鞑靼王朝,就是一个拼凑起来的帝国。

除了作为主体的鞑靼人,鬼方人和虞人降兵组成的部队,也是他们的重要军事力量组成。

小弟的人心一旦散了,队伍可就没法带啦!

稍有不慎,他们刚收编过来的虞人炮灰,就会选择倒戈。

「下官才疏学浅,只能想到这条建议。

大人,如果有破敌妙策,还请不吝赐教!」

舒经纶强忍着怒火回答道。

搁在以往的时候,他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怎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恼羞成怒,也就怒了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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