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闻香识女人,评屌论英雄(1 / 2)
时间来到11点整,「马初站」到了。
刚刚芷琴那声被扭曲丶被误解的凄厉淫叫——「啊~~~~~~」,就像是被按下了整个世界的静音键。
原本车厢内模拟的行驶声丶空调的运转声,甚至连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彷佛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嘶——」
气压阀泄气,车门缓缓滑开。月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死寂的空气涌入,随後车门又在同样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哔丶哔丶哔」地缓缓关闭。
全程静默。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除去锐牛,剩下的25双眼睛,此刻都像是被强大的磁铁吸住一般,聚焦在车厢中央。
这25个坐票仔,他们的脑袋里装着同样肮脏且被误导的剧本。
那一声凄厉扭曲的「啊~~~~~~」,在他们饥渴的耳膜中自动过滤成了极致欢愉的浪叫。他们眼睁睁看着花衬衫流氓那只粗黑的大手,正深深地埋在芷琴那条粉色内裤与雪白屁股之间,手腕还抵在两腿根部。
(终究是被手指抠弄爽到无法克制的淫叫吧……)
(刚刚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高潮到叫出来了?)
他们直觉地认定,刚刚那声长鸣,是芷琴被粗暴地抠弄阴蒂或G点,到达顶点时忍不住发出的失控反应。他们带着满满的嫉妒与意淫,看着那只在内裤里作恶的手,幻想着那里是怎样的淫水泛滥。
他们根本无从得知,那只手根本不在阴道,那声叫喊也无关爽感。那其实是异物强行撑开肛门括约肌时,因为撕裂般的惊恐与异物感所引发的惨叫。在他们的视角里,芷琴此刻的颤抖不是因为後庭被侵犯的恐惧,而是高潮後的馀韵。
「恩……」芷琴发出了一个极为细小的闷哼声。只因花衬衫流氓将那根粗糙的中指,从芷琴紧致温热的肛门中拔出来。括约肌因为异物突然抽离而产生了空虚的痉挛,随之而来的是火烧般的撕裂痛楚。那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听起来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芷琴的身体随着手指的离去而虚脱地晃了一下。
花衬衫流氓抽出双手,甚至没有去擦拭指尖上那混合了肠液与淫水的液体,只是随意地往两侧一甩,然後向旁边跨了一步,拉开了与芷琴的距离。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厉的丶彷佛老师教训不听话学生般的冰冷神情。
「我刚刚……是不是有提醒过妳?」
流氓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双手,最好不要离开车厢的吊环。」
芷琴浑身一颤,刚刚那一瞬间的肛门插入感还残留在括约肌上,那种异物感让她双腿发软。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流氓,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妳看看妳现在站的位置。」流氓下巴扬了扬,示意她看脚下。
芷琴低下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地面。
原本她应该站在对应B7座位正前方的中轴线上。但刚才因为惊吓,她反射性地松手去阻挡流氓那根侵犯她後庭的手指,在一阵推扯与挣扎中,她的脚步凌乱地偏移了。
现在,她尴尬地站在了B8跟B9两个座位之间。
那种偏离原本「受刑点」的错位感,让她瞬间产生了一种做错事的恐慌。芷琴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慌乱地移动,「喀喀」两声,迅速站回了原本的位置——B7的正前方。
「对……对不起……」她细若蚊蝇地道歉。
花衬衫流氓冷冷地看着她,双手抱胸,那根从花短裤里怒勃而出的粗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了一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说过我没有同意妳换位置的吧?」流氓眯起眼睛,「我也说过……如果你换了位置,要对你处罚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芷琴的心口。
「请在妳的位置站好。」流氓的语气平淡得可怕。
芷琴像个犯了滔天大错却无力反抗的小孩,低着头,乖乖地站回原位。她的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重新抓住吊环。
几秒钟的犹豫後,她选择了最顺从丶也最无助的姿势——她将双手平放到大腿两侧,垂着头,像个等待受罚的女奴。
花衬衫流氓没有立刻动手。他迈开脚步,那是那双蓝白拖发出的「啪嗒丶啪嗒」声。
他绕着芷琴走了一圈。
但他做的并不是拉扯,也不是殴打。
他伸出手,将芷琴那件因为刚刚的爱抚而被揉得皱巴巴的浅蓝色衬衫拉平,将领口那歪掉的黑色丝带重新整理好。接着,他转到她身後,将那卷进内裤里丶塞在腰间的黑色长裙裙摆,一点一点地拉出来,重新放好。
那动作细致得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之後,除了那件蕾丝胸罩的扣子依然没扣回去丶两团豪乳在衬衫下沉甸甸地晃动外,芷琴看起来竟然衣着整齐。
只是,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潮红未退,眼神涣散,皮肤因为刚刚剧烈的刺激与羞耻而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湿润得彷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种「整齐」与「情色」的反差,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更加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弄过後丶暂时被整理好的充气娃娃。
此时,车厢内除了锐牛还死死低着头,看着地板上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外,其他所有的「坐票仔」,那25双饥渴的眼睛,全部都将目光死死钉在车厢中央。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规则赋予他们的权力。只要那个淫叫声响起,他们就只能是观众。他们「必须」好好的丶一滴不漏地看着这场芷琴跟花衬衫流氓的表演。
花衬衫流氓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猛地甩了一下身上那件敞开的花衬衫,「呼」的一声,带着一股王者的霸气。
他的阴茎充分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傲然挺立,但他站得直挺挺的,任由裤子在中人的视线下明显地突出,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胯部。
他像是终於来到熟悉的舞台,环视着众人,最後将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芷琴身上。
「我说过,我花大钱来这边,要的是爽,是好心情,是极致的满足感。」
流氓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击着众人的耳膜。
「我要的是觉得这趟旅程有意思,要的是好好的感受妳的身体,要的是妳发自内心娇羞的模样。」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芷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哪怕是羞愧丶羞愤……或是最终决定顺从身体欲望的召唤,专心於男女之间享受的堕落瞬间。」
芷琴被迫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在打转。
「既然这些坐票仔们……」流氓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贪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既然他们必须好好当观众了,那我们也该重新调整表演的方式。」
他凑近芷琴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妳要记得,妳要表演的对象是我。他们看得爽不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他们在看,因为妳知道妳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这25双眼睛里……妳的表现,会让我体会到更极致的爽感。这是我帮妳创造的优势,妳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只要在这些男人的注视下,展现出妳本能的羞耻感就可以了。」
所有人都乖乖地听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车厢因模拟行驶的「匡当丶匡当」声而显得气氛更为安静,那种单调的节奏像是在为接下来的疯狂进行倒数。
终於,花衬衫流氓松开了芷琴的下巴,张开双臂,像是这座车厢的皇帝,做出了最後的宣告:
「让我们开始第二幕的表演吧。」
花衬衫流氓满意地看向四周的观众。
「第二幕的表演开始之前,我们得先让观众们有点参与感。」
花衬衫流氓高高举起他的右手。
在那明亮的车厢灯光下,他的右手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黏稠的光泽。那是刚刚从芷琴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掌纹路,缓缓地汇聚丶滴落。
「妳看,这都是妳身体里的精华啊。」流氓转头对芷琴笑道,语气像是在炫耀战利品,「这麽好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独享太可惜了,得让这些陪伴我们的坐票兄弟们也体会体会。」
说完,他迈开脚步,走向了A排的座位。
他来到了A1坐票仔的面前。那个男人紧张得喉结滚动,却不敢躲避。
花衬衫流氓伸出那根沾满了液体的食指,带着恶意的笑容,轻轻地按在了A1男人的人中处。
「滋。」
湿润的指尖在乾燥的皮肤上抹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好好闻闻,这可是极品女人的味道。」
接着是A2丶A3……花衬衫流氓就像是一个正在布道的邪教祭司,用芷琴的淫水作为圣水,依序在每一个男人的鼻子下方进行「洗礼」。
每一个被抹上的男人,身体都猛地一震。那股气味太近了,就涂抹在呼吸的必经之路上。每一次吸气,那股混合着淡淡腥味丶麝香味与女性荷尔蒙的浓烈骚味,就强行钻进他们的鼻腔,直冲脑门。
当他走到A7,也就是锐牛的面前时,流氓停下了脚步。
锐牛依然死死地低着头,双手抓着膝盖。
花衬衫流氓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蹲了下来。
那一瞬间,锐牛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逼近,紧接着,一根湿冷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横过了他的人中。
冰凉。黏腻。
那一刻,锐牛屏住了呼吸。但当流氓的手指移开後,本能的生理反应让他不得不吸了一口气。
「呼……」
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瞬间炸开。
那是芷琴的味道。是那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丶让他疯狂迷恋的女人的味道。但此刻,这股味道里多了一种被长时间玩弄後的发酵味,一种属於被公众玩弄後的堕落气息。
锐牛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在那一瞬间硬得发痛。羞辱感与兴奋感像两股绳索,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心脏。
流氓没有对锐牛依然低头的状态表示意见,站起身,继续完成了A排剩下几人的「涂抹仪式」。
处理完A排,花衬衫流氓转身走向了B排。
这一次,他的手势变了。
他没有再用食指,而是单独竖起了那根最长丶最粗糙的中指,比出了一个鄙视丶嘲讽或怒骂的「竖中指」的手势。
他走到B1坐票仔面前,B1坐票仔看到站票国王以这样的手势走向他,他害怕极了。
然而花衬衫流氓却只将那根中指竖起,放到了他的鼻孔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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