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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勃起即证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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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坐票仔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出声,但他们的眼神都透露出一种「你死定了」的讯息。在桃花源的列车上,站票国王就是神,忤逆神的下场,通常是被扒皮抽筋,甚至直接被扔下高速行驶的列车。锐牛只是挨了几巴掌,确实在大家眼里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幸运了。

「既然你嘴硬,说你没有乱想,说你没有意淫……」

花衬衫流氓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直起身子,对着车厢内的其他人下达了命令:

「把他脱光!」

这命令简直就像是圣旨。

A排其他的坐票仔们,像是避免站票国王的怒气牵连到自己,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瞬间一拥而上。

「撕啦——!」

「崩!」

粗暴的撕扯声在车厢内响起。锐牛虽然奋力挣扎,但在A6和A8死死架住他的情况下,他就像是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之力。

那件白色的衬衫被粗暴地扯开,扣子崩飞了一地。皮带被迅速抽走,西装裤被强行扒下,连同那条纯白的三角内裤一起,被无情地扯到了脚踝。

短短几秒钟,锐牛就被剥了个精光。

此时的他,依然被A6和A8一左一右地架着胳膊,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座位上。但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衣物遮蔽,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芷琴的面前。

「啧啧啧……」

花衬衫流氓退後一步,上下打量着这具赤裸的男性躯体,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锐牛的胯下。

随即,流氓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芷琴小妹妹!妳快看!」

流氓一把搂住芷琴的肩膀,强迫她看向那个赤裸的男人,手指直直地指着锐牛那根怒发冲冠的阴茎。

「妳好好地看看这根阴茎!这勃起得也太夸张了吧!」

确实,锐牛的那根肉棒,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度骇人的状态。

它直直地挺立着,柱身肿胀,表面布满了蚯蚓般扭曲的青筋。龟头更是充血到了极致,颜色不再是普通的粉红或暗红,而是呈现出一种红润到发紫的恐怖色泽,马眼处甚至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这种程度的勃起,不仅仅是兴奋,更像是一种病态的丶极限的充血。

「这颜色……啧啧,都快紫了!」流氓惊叹道,「这表示什麽?这表示妳的这位老朋友,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还要兴奋啊!」

「其他人的屌虽然也硬,但也没硬成这副德行啊!这简直就是要把所有血液都集中到老二上的节奏啊!」

芷琴被迫看着那一幕。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如此狰狞,如此丑陋,却又如此真实地展示着锐牛此刻的生理状态。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羞耻感和震惊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原本以为锐牛是为了躲避她,是因为尴尬,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受辱。

但现在,看着那根像是要爆炸一样的肉棒,她动摇了。难道……他真的像流氓说的那样,一直躲在暗处,听着她的声音在疯狂意淫?

花衬衫流氓非常满意芷琴的反应,他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到了锐牛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又带着戏谑地弹了一下锐牛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

「崩!」

那肉棒猛地晃动了一下,锐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刚刚说什麽?你没有在脑中听着现场的声音?没有想想你的老朋友芷琴被玩弄的画面?」

流氓指着那根还在颤抖的巨物,语气充满了嘲讽:

「那你看看你这根过度勃起的阴茎……你觉得你的说法,有任何一点点的说服力吗?」

「你勃起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据啊!老兄!」

锐牛死死咬着牙,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心中有苦难言,委屈得快要爆炸。

这根该死的阴茎,之所以会变成这副德行,根本不是因为刚才那几分钟的意淫!

这是因为他从昨天开始就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昨天一整天看着芷琴被当作女体盛玩弄,各种视觉刺激却无法发泄;今天早上又被刑默拐骗来车厢,结果依然没有体内射精的机会;再加上这两天为了不触发「读档」,他连一次手枪都不能打,甚至连自慰的念头都要强行压下去。

他的精囊早就满得快要炸开了,他的海绵体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已经处於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边缘状态。现在又加上芷琴就在眼前被玩弄的刺激,这根肉棒早就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它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胀痛得让他想死。

但是,这些理由,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他能说什麽?说「我有一个只要射精就会读档的超能力」?说「我其实已经憋了两天了」?

在这桃花源的车厢里,在这个变态流氓和受害者芷琴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那麽苍白无力,甚至更加变态。

现在,这根紫红色的丶正在流水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挺立在芷琴面前,变成了他意淫芷琴丶把芷琴当作性幻想对象的最有力「证据」。

锐牛感觉到了芷琴投射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在背,让他羞愧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他只能气得满脸通红,闭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不说话了?」

花衬衫流氓看着锐牛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笑得更加猖狂了。

「你的脸也太红了吧?是被我说中了,羞愧到脸红了吧?」

花衬衫流氓转过身,对着芷琴大声说道:

「芷琴小妹妹,看来妳这位老朋友,对妳的身体可是渴望得很啊!」

就在这时,花衬衫流氓比了比地上锐牛的衣物。

「喂,把他的衣服都拿过来。」

花衬衫流氓对着刚刚帮忙脱锐牛裤子的A5乘客招了招手。

A5乘客立刻谄媚地将那条锐牛那些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所有衣物递了过去。

花衬衫流氓拿起裤子,没有在意那些被扯坏的布料,而是直接伸手探进了口袋里。

「让我看看……应该会有车票吧。」

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手指触碰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纸。

「哦?这是什麽?」

花衬衫流氓将那张卡纸掏了出来。那是一张印着金边的硬卡纸车票,在车厢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眯起眼睛,看着车票上的名字。

「A7座位的乘客……姓名……」

花衬衫流氓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锐牛?」

他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像是触发了某种记忆开关。

「锐牛……这名字好熟悉啊……」

花衬衫流氓转过头,看了一眼赤裸的锐牛,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芷琴。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我就觉得你的样子有点熟悉!」

花衬衫流氓指着锐牛,笑得前仰後合,彷佛发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原来是你啊!你是前天那个『恋爱挑战』的男挑战者啊!」

这句话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车厢里激起了千层浪。

「当时我就在直播间看着呢!最後你们那场深情的告别……你跟芷琴互相询问姓名的时候,那个画面可是让我印象深刻啊!」

花衬衫流氓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像是一个刚刚解开惊天谜题的侦探,迫不及待地要向所有人公布他的发现。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整个车厢的所有人,用一种极具戏剧张力的声音大声介绍道:

「各位观众!各位坐票的兄弟们!」

「请容我隆重介绍这位坐在A7丶全身赤裸丶阴茎硬得像铁棍的坐票仔!」

花衬衫流氓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锐牛,声音高亢而充满恶意:

「他的名字是——锐牛!」

「他!就是两天前!亲手帮我们的芷琴小妹妹破处的男人啊!」

轰——!

这资讯一被公布,整个车厢瞬间炸锅了。

原本那些坐票仔看着锐牛,只是觉得他是一个不守规矩丶倒楣被整的可怜虫。

但现在,他们的眼神变了。

彻底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那25双眼睛,像是25把锋利的匕首,齐刷刷地刺在了锐牛那赤裸的身体上。

他们看着这个同样身为低贱「坐票仔」的男人,看着他那根依然勃起着的阴茎。

每个人的脑中都浮现出同一个画面——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曾经压在眼前这位极品美人芷琴的身上,曾经肆意品尝过那具他们连碰都没机会碰一下的完美肉体,曾经夺走了那神圣的处女之身。

凭什麽?

凭什麽大家都是坐票仔,他却能享受到那种帝王般的待遇?

凭什麽他能操过这种女神,而我们只能在这里窝囊的意淫着她的呻吟?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酸臭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那是嫉妒丶是愤恨丶是羡慕,更是身为同类却被比下去的极致不甘。

(妈的……这家伙居然干过芷琴……)

(难怪他屌这麽硬,原来是尝过甜头了……)

有站票国王在场,坐票仔们自然鸦雀无声。只是坐票仔们带着不回好意的眼神盯着税牛,眼中的忌妒与恨意几乎要将锐牛吞噬。

锐牛赤裸着身体,感受到周围气氛的剧变。那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感比刚才强烈了百倍。

最直接的感受来自於他的双臂。

「呃……」

锐牛忍不住闷哼一声。

原本只是机械式架住他的A6和A8,此刻手上的力道明显大了不少。那不是执行命令的力道,而是带着私怨的报复。他们的手死死地扣住锐牛手臂,以发泄心中那股无处安放的嫉妒之火。

芷琴被迫看着那一幕。

她的脑袋「轰」的一声,像是有无数道惊雷同时炸响。

震惊。彻彻底底的震惊。

她怎麽也没想到,背後有一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而这个不愿意抬头看她的男人,竟然是锐牛。

那个两天前,在那个虚假的恋爱游戏里,给过她一丝真实温暖的男人。那个夺走她初夜,让她痛并快乐着的男人。

这种「熟人就在身边目睹一切」的冲击,比被陌生人围观更让她难以接受。她不希望锐牛看到她现在的糗态,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丶像母狗一样被人玩弄的模样。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强烈丶更具毁灭性的情绪取代了羞耻。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锐牛那赤裸的胯下。

那里,那根狰狞的肉棒,正高高耸立着。紫红色的龟头,流淌的前列腺液,紧绷到极致的青筋……

这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花衬衫流氓的话在她耳边回荡:「你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据啊!」

芷琴的心瞬间凉透了,一种信念崩塌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她不敢相信,昨天那个在黑暗中温柔呵护她丶给予她尊严的男人,竟然在她被糟蹋的时候,兴奋成这副德行?原来……他的温柔是假的,他的欲望才是真的吗?

原来,他刚才的低头不是为了尊重,不是为了不看她的糗态。

她是怕被我认了出来,是不是只要没有被我认出来,他就可以意淫的光明正大?

他是在听着她的惨叫,听着她被手指插入肛门时的悲鸣,在脑海中幻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然後兴奋成这副德行。

「骗子……」芷琴在心里呐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亏她刚才还有一瞬间心疼他被花衬衫流氓打。亏她还在心里默默地帮他叫屈。

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他跟这些坐票仔,跟这个花衬衫流氓,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恶心,因为芷琴觉得自己被锐牛深深的背叛了。

芷琴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丶痛苦以及自我怀疑之中。

锐牛啊,我们究竟是同病相怜的受害者?还是……其实在性的面前,他也是站在花衬衫流氓那一边的加害者呢?

在她眼中,此刻的锐牛,比那个花衬衫流氓更让她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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