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66章:那酸爽的骚臭味(2 / 2)

加入书签

正因为可以完全预期,芷琴的心中竟然被迫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正因为做好了心理准备,对於那即将到来的快感,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丶无法抑制的「期待」。

当舌头滑过尿道口,逼近那颗小豆豆的时候,芷琴的心脏狂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要来了……那个「上钩」要来了……)

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像是等待戈多一样等待着那一瞬间的刺激。

「啵。」

舌尖再次轻轻上勾。

「嗯唔~~~!」

预期中的快感如约而至,甚至因为那份期待而被放大了数倍。

芷琴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她恨透了自己,恨透了这种居然在期待被流氓舔舐阴蒂的自己,但那种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却让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身後的锐牛,忘记了周围的观众,只想着——

下一次的舔舐,什麽时候开始?

而花衬衫流氓,显然是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也是一个最懂情调的艺术家。

他并没有急着改变节奏,而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从下往上,缓慢推进,舌尖上勾。

再一次,从下往上,缓慢推进,舌尖上勾。

每一次的轨迹都精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仪式,每一次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此时的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至极的静止状态。

A排的13位坐票仔,包括被绑成耻辱姿势的锐牛,全都屏息凝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B排的13位坐票仔,一个个阴茎外露,挺直了腰杆,眼珠子凸得快要掉出来,死死盯着花衬衫流氓那颗埋在芷琴胯下的大脑袋。

就连跪坐在芷琴两侧丶负责抱住她小腿的A6和A8,此刻也像两尊石像一样僵硬。他们的手虽然紧紧抱着芷琴光滑的小腿,感受着那肌肤的温度,但他们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深怕发出一点声响破坏了这场神圣的「进食」。

而作为主角的芷琴,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维持这个姿势。

她的脖子酸痛到麻木,却依然坚持向後仰着;嘴巴酸软无力,却依然死死咬住那块遮羞的裙摆;被强行拉开的双腿在细微地颤抖,那是肌肉极限紧绷後的生理反应。

整个车厢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所有的乘客丶所有的时间丶所有的空气,彷佛都凝固了。

唯有那一处在动。

唯有花衬衫流氓那条湿热丶灵活的舌头,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境中,缓慢地丶一次又一次地蠕动着。

「滋溜……啵……」

「滋溜……啵……」

单调丶重复丶湿腻的水声,在死寂的车厢里规律地响起,如同某种催眠的节拍,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也敲击着芷琴濒临崩溃的神经。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在这漫长的静止中,时间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

突然。

那规律的舔舐声停止了。

花衬衫流氓的舌头,停在了芷琴的阴道口,不再向上移动去勾弄阴蒂。

芷琴原本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次快感的准备,身体甚至已经习惯性地要在舌尖上勾的那一刻绷紧肌肉。但预期中的刺激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停顿。

(怎麽了……?停下来了?)

还没等芷琴反应过来,花衬衫流氓的动作变了。

他并没有抬起头,而是将整个嘴唇,更加用力地向前压去。

那两片厚实丶湿热的嘴唇,像是一个吸盘,紧紧地贴住了芷琴那两片已经被舔得充血外翻的阴唇,将那个湿润的洞口严丝合缝地堵住。

接着,芷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蓄势待发。

那条刚刚还在灵活跳动的舌头,此刻绷得笔直丶坚硬,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钻地蛇。

「唔……?」

花衬衫流氓的舌尖,顶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对准了阴道深处,开始缓缓地丶坚定地往里面钻。

不是舔舐,而是插入。

「滋……」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丶却又极其鲜明的触感。

舌头虽然没有阴茎那麽粗大,也没有手指那麽坚硬,但它却有着独特的质感。它是热的,是软中带硬的肌肉,表面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味蕾颗粒。

当这条舌头慢慢探入阴道的那一刻,芷琴感觉到了一种「入侵感」。

那条舌头就像是一个有生命的活物,带着花衬衫流氓的体温与意志,一点一点地挤开了她阴道内壁那些紧致丶层层叠叠的媚肉。

动作依然缓慢得令人发指。

流氓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专注於「深入」。

舌头往前伸一点,稍微停顿一下,感受着内壁的吸吮,然後再往前伸一点。

芷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敏感内壁的感觉。那种触感太过细腻了,细腻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舌头表面的每一颗凸起,正在与她阴道内的每一道皱褶进行着亲密的摩擦与交流。

「唔唔……唔唔唔……!」

芷琴咬着裙子,喉咙里发出了变调的呜咽。

这是一种极致的心理折磨。如果是阴茎插入,那是纯粹的性交与填充感;如果是手指插入,那是冷硬的异物感。

但舌头……舌头太过私密了。

那代表着一个男人正在用他品尝美食的器官,深入到妳身体的最深处,去「品尝」妳内部的构造。

随着舌头越来越深入,芷琴感觉到那条湿热的肌肉已经越过了阴道口,穿过了那段敏感的狭窄区域,正在向更深丶更隐秘的地方探索。

流氓显然是在挑战极限。他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芷琴的胯下,鼻子被挤压得变形,下巴死死抵住芷琴的会阴,只为了让舌根能再往前送进一毫米。

直到——

那条舌头伸到了极限。

舌尖抵在了一个温热丶湿滑的深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那里是阴道的前中段,虽然还离子宫颈有些距离,但对於一条舌头来说,这已经是极限的深度。

那种被一条湿热的肉条「填满」了一小段通道的感觉,让芷琴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软的涟漪。那条舌头就像是一个塞子,堵住了所有的淫水,也堵住了她所有的羞耻。

那条灵活的舌头不只是插入,更像是一条钻入洞穴的蛇,在她紧致的肉壁上疯狂旋转丶刮搔,舌苔上的颗粒感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区域,让她产生了甚至比阴茎插入还要细腻的酸麻感。

舌头活动了几秒钟後,便开始撤退。

「滋……溜……」

舌头开始慢慢地往回缩。

这个过程比插入时更加折磨。因为舌头是逆着肌肉纹理抽出的,舌苔上的颗粒像是一把把微小的钩子,轻轻挂过那些敏感的阴道皱褶。

随着舌头的抽离,阴道内壁失去了支撑,那两片原本被撑开的肉壁慢慢合拢,包裹住正在撤退的舌头,像是在不舍地挽留,又像是在主动吸吮。

那种肉壁蠕动丶摩擦舌面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直接传回了大脑,转化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

当舌尖终於完全退出阴道口的那一瞬间,芷琴感觉体内彷佛被抽空了一块,一股巨大的空虚感袭来,随之涌出的,是一大股温热的爱液。

「噗滋。」

舌头离开的瞬间,带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

芷琴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死死抓着地毯。她的双眼迷离失焦,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被裙摆勉强遮住的乳头,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硬得发痛,在黑色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尖锐的凸起。

又过了一会儿,花衬衫流氓那张湿热的唇终於离开了芷琴的阴唇。

那种黏腻的触感消失,胯下传来一阵凉意。正当芷琴以为终於可以稍稍喘口气,从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中解脱出来时——

异物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不是舌头。

花衬衫流氓的右手食指,沾满了刚刚舔弄出来的淫水,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然後缓缓地丶坚定地深入了阴道之中。

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且缓慢。

那根粗糙的手指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检查,一点一点地撑开肉壁,感受着里面那种像是在迎接他一般的温热与紧致。

「啧,里面热得像是个火炉啊。」

流氓低声赞叹,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确定了阴道已经湿润松软到了极致。

「一根手指好像太松了……」

话音刚落,他的中指也挤了进去。

「噗滋。」

两根手指并拢,将那个原本狭窄的通道硬生生地撑开。芷琴的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填充的充实感瞬间加倍。

花衬衫流氓的手腕开始转动,两根手指在阴道内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顶撞着那个敏感的深处。

「滋咕……滋咕……」

手指进出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紧接着,花衬衫流氓的脸再次凑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阴道口,而是上方那颗已经被冷落了一会儿的阴蒂。

他微微张开嘴巴,嘴唇放松,轻轻地贴在了阴蒂的四周。

那是一个极其精准的「包覆」。

那颗充血肿胀丶硬得像颗小珍珠的阴蒂,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进入了花衬衫流氓温热的双唇之中。

流氓并没有用力吸吮,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形成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密闭空间。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并没有停止动作。那两根埋在阴道里的手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进出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润滑着接下来的动作。

就在手指抽送的节奏中,流氓的舌头动了。

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舌尖轻轻抵住了那颗被含住的阴蒂,开始缓慢但规律地触碰丶弹动。

「波……波……波……」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能引发核爆般快感的刺激。

下方是手指对G点的粗暴顶撞,上方是舌头对阴蒂的细腻挑逗。

一重一轻,一内一外。

这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芷琴的身体瞬间绷紧,原本咬着裙摆的牙齿差点松开。

「嗯唔……!唔唔……!」

起初,花衬衫流氓的动作还很缓慢。

手指慢慢抽插,舌头慢慢舔舐。

但渐渐地,节奏变了。

手指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开始加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让芷琴酸软无力的点上。

舌头的舔舐频率也开始升高,从原本的点得为止,变成了快速的震动与扫荡。

不知不觉间,那种温柔的爱抚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滋滋滋滋滋滋……」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

芷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脑海中像是有烟火在不断炸开。那种被强行灌入体内的快感,像是一股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想要抵抗,想要抑制这种「被迫愉悦」的感觉。

但是,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长时间维持着「开腿仰头」的羞耻姿势,让她的身体疲惫到了极限。脖子像是要断裂一样酸痛,大腿肌肉在剧烈痉挛,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想要休息。

而在这种极度的疲惫中,花衬衫流氓给予的快感,竟然成了一种另类的「解脱」。

只要顺着这股快感……是不是就不会那麽痛了?

只要不去抵抗……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那麽辛苦了?

在芷琴那已经混沌不堪的脑海中,原本那个坚守着尊严丶感到无比羞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势而诱惑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般在她耳边回荡:

(好累……真的好累……) (为什麽要忍得这麽辛苦?为什麽要抑制得这麽痛苦?) (反正……反正已经被玩弄成这样了……) (既然如此……与其痛苦地抵抗,不如就好好地顺从身体的渴望吧……) (承认吧……妳很舒服……妳想要高潮……) (就好好地……享受这场高潮吧……)

此刻,花衬衫流氓似乎听到了她心中那堕落的呐喊,又或者是他那阅女无数的经验告诉他,火候到了。

突然间,所有的温柔前戏都成了过去式。

「滋滋滋滋滋滋!」 「噗滋噗滋噗滋!」

舌头对阴蒂的撩拨频率瞬间拉到了极限,那条灵活的软肉像是一颗装了马达的跳蛋,疯狂地在充血的阴蒂上震动。同时,那两根埋在阴道里的手指也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G点上。

「唔!!!」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芷琴所有的感官。

她知道,挡不住了。那股毁灭性的高潮即将到来。

那种即将失控前的恐惧丶在大庭广众下高潮的羞耻,以及身体本能对极致快感的疯狂期待,这三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炸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滑落。这不是因为难过,也不是对自己堕落的失望,而是身体处於极度愉悦状态下,大脑神经无法处理过载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终於,那根紧绷的弦,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芷琴再也咬不住那块裙摆,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喉咙。

她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那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失控的浪叫。这声充满了兽性与淫靡的高潮悲鸣,在寂静的车厢中炸响,穿透力极强,像是一把锐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每一位坐票仔的心中,震得他们耳膜发麻,灵魂颤栗。

而就在芷琴忘情张口吟叫的那一瞬间——

「唰——」

那块一直被她死死咬在嘴里丶用来遮挡乳头的黑色长裙下摆,失去了牙齿的钳制,无力地松脱了。

在重力的作用下,黑色的布料瞬间垂落。

它像是一块黑色的幕布,盖住了正埋首在她胯下疯狂舔舐的花衬衫流氓的脑袋。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芷琴的上半身防线,彻底崩溃。

没有了裙摆的遮挡,那件敞开的浅蓝色衬衫无力地挂在两侧。失去了裙摆的束缚,那对压抑已久的硕大乳房像是受惊的白兔般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肉浪,两颗充血的乳头在馀震中剧烈颤抖,直挺挺地对准了前方所有贪婪的视线。

那两颗原本被她誓死守护的粉红乳头,此刻倔强地挺立着,伴随着她高潮的痉挛而颤抖,成为了B排所有坐票仔眼中最耀眼的焦点。

这一次的高潮,是芷琴这辈子经历过最震撼丶最漫长,也是最羞耻的一次。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毁灭性风暴,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这不是单纯的愉悦,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过载。花衬衫流氓那灵活的舌头在阴蒂上的疯狂震动,配合着手指在阴道深处G点的无情捣弄,形成了两股交织的高压电流,在她体内疯狂乱窜。

「啊——!不……不行了……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芷琴感觉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丶痉挛,死死绞住了侵入体内的那两根手指。大量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流氓那贪婪吸吮的口舌之上。她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丶尊严丶羞耻心,在这一刻都被这股滔天的快感浪潮拍打得粉碎。

持续的时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彷佛要在这无尽的痉挛中死去。她的身体在花衬衫流氓的口舌之下剧烈抽搐,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濒死挣扎,双腿大开,脚趾死死扣紧,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惊人的潮红。

终於,当那股汹涌的潮水慢慢退去,芷琴从那种濒死的兴奋状态下,一点一点地找回了破碎的理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