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与弓董的一棒勾销(2 / 2)
这是一个完美的转身回击!上半身配合着下盘的狂暴扭转,小妍手中的金属棒球棒藉着这股恐怖的离心力,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
球棒没有砸向锐牛,而是画出了一道银色的死亡半月弧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奔弓董的咽喉而去!」
「嗡——」
猛烈的劲风刮过。
那根足以砸碎人头骨的金属棒头,带着致命的动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地煞住了车,精准无比地停在了距离弓董脆弱脖颈仅约十五公分的位置处!
空气在这一瞬间彷佛彻底凝固了。
弓董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已经被他彻底驯化丶被他内射到服服贴贴的「女奴」,竟然会发动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击杀!
在死亡阴影擦过颈动脉的那一瞬间,这只老狐狸那庞大丶从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彻底僵直了。他那张总是挂着嘲弄与掌控一切微笑的老脸上,瞳孔剧烈收缩,短暂且极其狼狈地暴露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惊慌与恐惧。
但弓董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上位者,那种惊慌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他硬生生地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本能的颤栗,将面部肌肉绷紧,再次回复成了那副深不可测丶面无表情的状态。
只是,他额角瞬间渗出的冷汗,以及微微粗重的呼吸,彻底出卖了他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
而另一边,闭目等死的锐牛,迟迟没有等到预期中的剧痛。
他只感觉到一阵狂风从面前刮过,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锐牛带着满心的疑惑与恐惧,缓缓地丶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时,眼前的画面让他彻底呆愣住了,大脑完全失去了处理资讯的能力。
他没有看到小妍挥向自己的球棒。
他只看到,小妍手中紧握着的金属球棒,正以一种完成狂暴挥击的危险姿态,死死地丶精准地悬停在弓董的脖颈旁边。
小妍赤裸着身体,背脊挺得笔直,胸前那对布满情欲痕迹的乳房因为剧烈发力而微微颤动。她双手紧握着球棒的握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弓董,」小妍微微偏过头,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是在极地冰层下冻结了千万年的寒冰:
「您应该知道……以我现在的挥击姿态,我只要手腕再稍微用点力,这一棒……完全可以当场打碎您的颈椎。」
弓董的身体僵直在原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金属球棒散发出的森冷寒意,正真真切切地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只要这个疯狂的女孩手稍微一抖,他这位桃花源至高无上的掌控者,就会立刻变成一具颈椎断裂的死尸。
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地求饶。他依然强撑着挺直背脊,维持着属於上位者最後的体面与尊严,从牙缝里低沉地吐出三个字:
「我知道。」
小妍的嘴角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我知道您是个体面人。」小妍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双曾经在弓董胯下充满恐惧丶讨好与迷离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玉石俱焚的死寂。那是真正被逼到绝境丶连命都不要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要求。」小妍握着球棒的手纹丝不动,语气中没有谈判,只有宣告,「只要您答应。我跟牛哥都可以闭口不谈今天发生的事,我们就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弓董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他阅人无数,他一眼就看懂了小妍那双死寂的眼睛——这不是虚张声势,这是一个已经被逼迫到极限丶什麽都不在乎的疯子。如果他现在敢喊人,或者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断他的脖子。
弓董的大脑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飞快地盘算着。
跟一个失去理智丶手持凶器的小女孩在距离十五公分的地方讨价还价?这不仅有失他身为大老板的身分,风险也实在太高了。
更何况……小妍要的东西,他心里有底。他本来就没有不能给。
弓董紧绷的面部肌肉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的嘴角,甚至在死亡的威胁下,重新勾起了一抹冷静丶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他看着小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可以。」
接着,弓董缓缓地丶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的目光越过那根致命的金属球棒,落在了前方。
他看着被铐在ㄇ字型栏杆上丶双眼瞪得老大丶满脸不可置信,甚至下半身还滴滴答答散发着尿骚味的锐牛。
弓董的眼神中,没有被反杀的愤怒,反而充满了一种看穿了一切可悲之物的丶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弓董看着地上那滩尿液,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讽刺与荒谬的语气,对着那个像落水狗一样的男人,字正腔圆地念出了一句话:
「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影厅内那股紧绷到几乎要将人碾碎的杀气,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当啷——」
小妍紧握着金属球棒的双手猛地一松,那根足以致命的凶器重重地砸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彷佛被瞬间抽乾了所有的力气,整个娇软的身体猛地垮了下来。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彷佛一个溺水刚被救起的人。
「谢谢……弓董。」小妍的声音有些虚脱,但依然保持着冷静。
她转过身,没有理会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淫液,直接走到弓董面前,伸出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白皙小手。
弓董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脖子。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都是自己与锐牛精液丶却刚刚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没有刁难,从浴袍的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扔进了小妍的手心。
小妍接过钥匙,立刻转身走向被铐在ㄇ字型栏杆上的锐牛。
「喀哒丶喀哒。」
随着两声清脆的锁扣弹开声,冰冷的金属手铐从锐牛那已经被勒出深深红痕的手腕上脱落。
失去支撑的锐牛,就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栏杆无力地滑坐在地毯上。
这场漫长丶残酷丶充满了性羞辱与死亡威胁的极限博弈,终於结束了。
三个人,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加上一个浑身赤裸的绝美女人,就这样在这凌乱不堪丶充满了浓烈腥膻味的影厅前方,各自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释放着全身紧绷到了极点的情绪与肌肉。
影厅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因为他们三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弓董刚才说出的那句「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究竟有着多麽不可撼动的意义与绝对的份量。
这是一句能改变规则的「免死金牌」。
在不久之前,锐牛与弓董进行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隐私赌局」时,双方就已经达成了一个约定:
只要弓董亲口说出这句『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那麽,双方就必须无条件履行「互不侵犯条约」。
在任何情况下,弓董以及他背後的整个桃花源势力,都不可以透过任何方式丶或是指使任何人,对锐牛丶小妍丶雪瀞这三人有任何不利的举动,也绝对不能用任何人的安全来威胁他们三人。 而相对的,作为交换,锐牛丶小妍丶雪瀞三人,在任何情况下,也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弓董及桃花源不利的事情。
锐牛瘫坐在地上,下半身那滩屈辱的尿液已经有些冰凉。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死死地看着跌坐在他身旁不远处丶浑身香汗淋漓的小妍。
他获救了。他的命保住了,他的左手保住了,他甚至不用再担惊受怕地急着去自慰读档了。
但是,他的心却像是在滴血,灵魂深处有一种比死亡还要空虚的剥离感。
他看着小妍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庞。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个拯救者。在这个吃人的桃花源里,他不仅是个被吓到尿裤子的懦夫,最後竟然还要靠自己女人那玉石俱焚的疯狂,才能勉强保住一条狗命。这种尊严的彻底倒置,让他感到一阵比死亡更深的窒息。
锐牛无比悲哀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再也不是那个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丶需要他像个英雄一样去保护的纯洁女孩了。
应该说,小妍,才是英雄!是她保护了我这个「小」男孩。
这种权力与尊严的彻底倒置,让锐牛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弓董率先打破了平静。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伸手拢了拢身上的虎纹浴袍,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紧紧盯着小妍。即使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瞬,他的语气中依然带着一种探究与上位者的威严。
「小妍啊……」弓董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有一件事,我实在是非常好奇。」
「是我刚才的指令,下得不够清楚吗?」
弓董指了指地上的棒球棒,语气中带着一丝审问的压迫感:
「我刚才明明是以『主人』的身分,对妳下达了绝对的命令:『用这根棒球棒,结结实实地挥打锐牛老弟一下』。」
弓董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逼视着小妍,「可是……妳为什麽可以反抗主人的命令,甚至转过头来攻击我?」
听到这个问题,就连还沉浸在屈辱中的锐牛,也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是啊,小妍明明已经被弓董认主了,她怎麽可能违抗诅咒的强制指令?
小妍坐在地上,胸口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伸出那只沾着汗水与体液的手,将贴在脸颊上的一绺湿发拨到耳後。她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弓董,又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锐牛。
小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苦涩丶却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微笑。
「呼……」
小妍依然喘着气,声音在空旷的影厅里显得有些飘渺:
「弓董……这件事……」
「恐怕……得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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