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造反,他们敢吗?(2 / 2)
蒙古人讲拳头,讲武力。大明的威望是金银珠宝买不到的,只有靠醋畅淋漓的胜仗打出来!
张艮!」
「臣在!」
「内喀尔喀五部,跟建奴关系最密切的是谁?」
「回皇上的话,是巴岳特部。该部首领恩格德尔娶了老奴的侄女,被称为蒙古额附。
据悉万历三十三年,恩格德尔就向老奴示好,献上二十匹好马。
第二年恩格德尔又联络一批内喀尔喀五部的首领们,携带骆驼和马匹去见老奴,并给老奴奉上昆都伦汗的汗号。
天启元年,恩格德尔的弟弟莽果尔带着子女属民牲畜投奔建奴,为虎作依..:」
「那就要小心这个恩格德尔。」朱由校站立不动,抬头看向北方。
蓝天白云,飞雁行行。
「春天回到大明的万里山河,万物复苏,生机勃勃。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又开始一年的辛劳。
朕身为大明天子,必须保证他们的辛劳终有收获,不会再被强盗抢走。」
朱由校转过头,斩钉截铁地说:「打!
不仅蒙古人,还有建奴,朝鲜人,就连大明内部很多人,都认为去年冬季攻势是乘虚偷袭,是侥幸,算不上一场胜利。
好,我们就在辽河草原上,展开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战!
大明煌煌天威,重耀日月的第一刀,斩向林丹汗这个龟孙三!」
「刘若愚!」
刘若愚连忙带着四个小内侍小跑着上前。
「皇上,奴婢在。」
「记录。」
一位小内侍立即蹲下,头深深低下,腰弯下,后背拱成一个小平台。
另一位小内侍把一块板子搭在他的后背上,双手扶稳。
第三位铺上一张纸,压上一方镇纸,又拿出装满墨汁的砚台,双手捧在手里。
刘若愚从袖中取出一支毫笔,蓄势待发。
「即刻成立开平都司,萧如薰为制置使兼都指挥使;麻承贵丶达奇勋丶曹文诏为制置事兼指挥副使;卢象升为制置副使兼参谋总参军..:
以滦河春季操演为掩护,与敖顶丶宰赛丶炒花取得联系,联合作战,打击林丹汗,铲除掉巴岳特部等内喀尔喀亲近部落..
参与滦河春季操演的平辽都司直属各部,立即归建。山海关丶蓟州镇丶宁锦行司加强戒备,日夜巡哨三岔河一线,密切关注建奴动向。
辽南行司丶东江行司丶登莱行司丶辽东巡海都司丶秦皇岛和登州海军陆战队,全部进入战备状态..」
戚昌国等人听得精神一振,从万历四十六年,对辽作战,从来没有如此全局动员过。那时的明军,真的是一盘散沙。
今天听到皇上下令,仿佛看到一条长铁链,绕着辽东半个圈,套在建奴的脖子上。
有没有效果,拭目以待。
江南,南京镇守太监府的书房里。
魏忠贤这次没有穿戏袍,穿着一身斗牛服。
刘国华坐在旁边。
「魏公公,春天到了,我们要做事了。」
「说好的,你拿主意,我管杀人。怎麽做事,你说吧。」
「魏公公,叫你的东厂番子睁大眼晴,支着耳朵,盯着南京城,要是有秀才书生来告状..:
「怎麽着,杀了灭口?」
「不是!」刘国华盯着魏忠贤,「护住他。」
「护住他?」魏忠贤眼珠子转了转,「你的人?」
「对。」
「哦,护住他,叫他不要被人给灭了口。支持他一路打官司,声势越大越好。」
「对,就是这个道理。」
「好,休息两三个月,终于要干活了。刘先生,此时开工,有什麽讲究?」
「堵胤锡的江南织造局要开工了。」
魏忠贤眼珠子转了转,「江南织造局开工?这就对了,堵胤锡的那几个丝厂棉布厂,抢得都是江南缙绅世家们的买卖。
这些伪君子,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我们这是在响应堵胤锡,给江南缙绅世家找些事做,叫他们顾得了南京,顾不到上海?」
「对,就是这个意思。」
魏忠贤一甩袖子,觉得甚是无聊。
「要依咱家说,何必费这麽大的劲!
从咱家东厂里选些会飞檐走壁的好手,深夜潜入那些缙绅世家的府邸,埋上几套兵甲火器。对了,再学着话本戏文里,铸上一个大逆不道的印章,一块埋在他们家的后院里。
然后镇守太监府接到密报,有人谋逆!」
魏忠贤一拍桌子,兴奋到满脸涨红。
「咱家带着兵把这些家伙的府院一封,后院一挖,把证据挖出来,铁证如山啊!接下来往死审,什麽牛黄狗宝都能审出来!
最后就是结案上奏,满门抄斩丶家产抄没。咱家熟门熟路,干得十分利索!」
刘国华冷笑一声,「魏公公,你这是要逼反江南吗?」
魏忠贤斜着眼晴看过来,鼻孔一哼,「逼反江南,呵呵,他们敢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