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鲁路修:再想韬光养晦也韬不住了,那就摊牌吧(1 / 2)
第280章 鲁路修:再想韬光养晦也韬不住了,那就摊牌吧
皇帝讲话和授勋仪式后,当天晚上便是盛大的庆功宴席,就在威廉港的舰队司令部召开,细节自不必赘述。
拿到大铁十字勋章后,鲁路修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再遇到其他将军(元帅不算),哪怕是中将丶上将这些原本军衔比他高的,只要对方没有大铁十字勋章,那就得先对鲁路修敬礼,然后鲁路修再还礼。
而如今整个帝国,能以上将身份拿到大铁十字勋章的人,除了鲁路修以外,也就是法金汉丶罗登道夫丶希佩尔丶施佩这麽四个人,其他五个获得者不是皇帝就是元帅。
所以帝国除了上述四名以外的其他上将,见到鲁路修都得先敬礼。
以后还是得低调一点,平时别挂着这勋章到处跑拉嫉妒,只在正式场合挂一挂就可以了。
当晚宾主尽欢,将军们都喝了个痛快。威廉皇帝因为没人敢灌他酒,所以还只是处在微醺的状态。
他兴致很高,一整晚都在脑补后续的宏图伟业,似乎已经不满足于鲁路修之前数次奏对时提到的「东攻西守丶保住东线胜利果实丶追求西线停战结束灾难」蓝图了。
借着酒精,各种更狂妄更贪婪的念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的脑子里钻,总想着能不能再多捞一点点战果。
于是,他就借着酒兴,拉着法金汉丶希佩尔和鲁路修三人,来到舰队司令部的一间书房,想跟麾下的海陆军重臣聊聊下一阶段的战略重心:「今晚大家都要畅所欲言!挪威战役的扫尾,白天已经说过了,就不必再提,这个月肯定能结束。咱说点远的,挪威打完之后呢?
八月份到年底,帝国的战略进取重心应该做些什麽新的调整?本肯多夫带来的《赛克斯—皮科协定》我已经看了,果然贪婪!整个中东都被它们三国计划瓜分完了!根本没打算给当地人留任何利益。
中东地区的局势,肯定也能彻底逆转过来吧?还有,既然中东的盘面已经翻过来了,是不是也没必要留着露沙人在察里津和伏尔加河下游那点诱饵了?东线陆军能不能再进一步?
海军方面呢?之前提尔皮茨元帅不是说,要确认舰队的受损情况,才能判断最近两个月能不能趁着我强敌弱再在海上做点事情?」
三位将军都听得出来,皇帝兴致非常高,而且明显是喝到微醺逸兴遄飞,如今处在什麽好处都想捞一把,每一处都想扩大战果的状态。
不过这种时候,也没人能给皇帝踩刹车。这几个目标,本来就是在计划之上的,只需要微调一下,然后排出一个优先级。
海军的希佩尔上将率先抢着诉苦:「陛下,海军方面会趁着这段时间尽力执行水面舰艇破交任务的,但是新的舰队决战或者对布列颠尼亚本土各岛的威胁,则过于激进了。
您不知道,卑尔根海战虽然我军全胜丶以5艘主力舰战沉丶击毁的代价,击沉了敌人12艘。但敌人的反击,也造成了我们大量的损伤。
开战之前,敌军主力舰总数是比我们多3艘的,打完之后,我们反超了4艘。
可被击沉的每一艘敌舰,在交战过程中几乎都能造成我军与之对线的战舰至少中等程度的破伤。
总的算下来,我估计目前状态完好或轻微伤的主力舰总数,敌人还是比我军略多的。我们需要三到六个月的维修期,把中破水平的战列舰都彻底修复,才能把击沉敌人更多」的数量优势彻底发挥出来。
当然,就目前而言,我们的局部优势也还是有的,这主要体现在我们的战列巡洋舰分队,已经反超了敌人。此战之前,敌人在北海和大西洋战区一共有6艘战列巡洋舰,此战中我们一口气击沉了5艘,并且对最后1艘皇家公主号」也造成了小破至中破的伤害。
而我们至少还有2艘德弗林格级」战巡只是轻微伤状态,同时兴登堡号」有中等程度的受伤,可能伤势会比皇家公主号」略重一些,主要是当初为了执行欺骗诱敌计策,我们不得不用兴登堡号」扮演了整整一天的诱饵,它也必须要承受相当的打击。
但那2艘轻微伤的德弗林格级」,现在完全处在随便在大洋上航行丶破交,敌人的战列舰都追不上我们,而他们仅剩的1艘战巡伤势还更重,根本不敢出来送死。
如果陛下要求的话,公海舰队希望可以先给1到2周的时间,快速检修这2艘船的轻微伤丶把状态维护调整到尽量好,并且重新补给丶让士兵们也都休息恢复状态丶补足伤亡重新磨合。然后就用这2艘船出海执行一段凌厉的破交,直到敌人的声望级」战列巡洋舰即将服役,我们就必须回来休整,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皇帝听了之后,也稍稍冷静了些,虽然有些惋惜。
军舰受伤了是需要修的,这天经地义。硬啃掉敌人那麽多船,每一艘也都会造成己方相当的损伤,这是自然规律。
以伤换沉的真正优势,并不能在海战结束后就立刻体现出来,而要在伤船修复后才能体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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