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天帝锺,上古刑天盾(求订阅)(1 / 2)
瑶池外是茫茫无际的大海,此时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沈红鱼身上,让这位仿佛冰玉雕琢的女子显得越发空灵了。
面对姜恕的逼迫,她语气淡淡的说道,「我已经答应了金母姐姐,昆仑镜便已归她。」
「我沈红鱼行事,向来言出必行,又岂是出尔反尔的小人?」
姜恕沉默了片刻,轻轻摇头。
「那就怪不得我了,昆仑镜绝不能留在瑶池。」
在一旁观战的金母闻言怒极反笑。
那笑声冷冽如冰,在夜空中炸响,震得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姜恕,你还真是把我当成死人了。」
她一步踏出,大红色的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钩勒出那丰腴婀娜的身段,「这里是瑶池,还容不得你来撒野。」
她冷笑一声,不再迟疑,猛然喝道:「盾来!」
话音方落,瑶池深处骤然绽放出无比璀璨的仙光。
只见那株高耸入云的蟠桃古树忽地拔地而起,光芒直冲九重天,比海洋还要浩瀚的恐怖生机化作一片青天,而后交织出一方古盾。
随着此盾显化,整个瑶池都被笼罩在了浩瀚无垠的青光之中,仿佛一方仙天降临,将此地彻底庇护。
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到了那方古盾上。
只见那蟠桃古树所化的古盾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宛若碧玉,晶莹剔透,盾面之上有无数细密的纹路流转。
此盾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青光,落到金母身前。
随着此盾落下,王母的身躯彻底被青光笼罩了,那光芒之中有无数细密的咒文在生灭,承载着生生不息的造化之力。
金母踏空而行,一步步向高处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强盛一分,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此刻满是威严,柳眉如剑,凤目含威。
「红鱼妹妹,你尽管修行。」
她的话音掷地有声,在夜空中回荡,「三日之内,他若是能破了我的盾,打入瑶池,我自刎谢罪。」
这番话她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那股自信和霸气从骨子里透出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金母停下脚步,与姜恕隔空对峙,清冷的声音在海面和夜空中响起,从容而果决,
「紫霞,你现在便带红鱼前往玉池闭关,其他人也都退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余几位女仙。
「这里交给我。」
「有我在此,量他姜恕也进不了我瑶池大门半步。」
紫霞仙子面色复杂地看着金母,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行礼。
「是,大姐。」
她转过身,看向沈红鱼,微微侧身引路。
「沈姑娘,请随我来。」
沈红鱼却没有立刻动身。
她站在虚空之中,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将那张清冷的面容映照得愈发分明,那双清冷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仿佛冰雪初融,仿佛月光洒落在初春的湖面上,清冷中透着柔和。
「多谢姐姐。」
她轻声开口,掌心之中的昆仑镜缓缓流淌出银白色的仙光。那仙光清冷而柔和,如同月光,如同霜雪,在夜色中缓缓升腾,而后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金母。
昆仑镜落在金母身前,镜面光滑如水面,倒映着漫天星光和天地风云。
沈红鱼看着那枚宝镜,目光之中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此宝便交于你了。」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金母,声音变得轻柔了几分。
「若是……若是真的事不可为,也不必强求。」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清楚楚地传入金母耳中。
「将昆仑镜给他便是,纵使先天灵宝也不过是外物罢了。」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起来,仿佛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欲突破金仙大道,此物也没有半分用处。」
说罢,沈红鱼朝着紫霞仙子一笑,「我们走吧!」
紫霞仙子恭恭敬敬的一礼,而后在前方引路。
沈红鱼最后环视了一眼众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开口,声音清冽而悠远,如同从古老岁月中传来的道歌。
太阴玄玄,照我灵台。
阴阳交泰,造化自开。
生死同根,何挂何怀。
月有盈亏,道无始终。
形有生灭,神与天通。
一朝悟透阴阳理,天地同光共此生。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仿若诵经,而是在诉说自己对道的理解,对生死的态度,对命运的抉择。
字字句句,皆是她修行至今的心声。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不求长生,但求证道。
生死如梦,何惧何欢。
她唱罢,转身往瑶池深处行去。
紫霞仙子在前引路,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沈红鱼的背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那身红裙在夜色中如同一团渐渐熄灭的火焰,最终彻底消失在瑶池深处的阴影之中。
金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看向姜恕。
「姜恕,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
「我金池可不是泥胎木塑,任由你在我的家门口如此猖獗。」
「现在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姜恕看着她,面色平静如水。
「金池前辈,晚辈无意与玉虚一脉为敌。」
「但昆仑镜关乎晚辈成道,绝不能让外人带走。」
他此刻虽然言语依旧客气,却已经开始直呼其名,显然心头也有着火气。
到底是年轻人,傲骨天生,自命不凡,此时也生出几分怒气来。
「昆仑镜,我今日是一定要带走的。」
「前辈若是执意要与我为难,晚辈也只有得罪了。」
金母冷笑一声,「那就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先做过一场再说。」
她向前踏了一步,刑天盾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姜恕没有接话,只是抬起右手,头顶上的那口古钟落在掌心。
「前辈既然执意如此,那晚辈便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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