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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西山温泉·心血相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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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夜懒懒侧躺,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彷佛被抽乾,只睁着一双水润迷蒙丶馀韵未消的眸子,望着正起身取来温热湿巾丶为他细心清理的夏侯靖。

「累不累?」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後特有的沙哑与满足。

凛夜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颈窝温热的肌肤,贪恋地嗅闻着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还好……」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浓浓的倦意与慵懒。

夏侯靖低笑,吻了吻他柔软的发顶。「方才不知是谁,哭着喊着说不行了丶要坏掉了。」

「你……闭嘴。」凛夜耳根再度泛红,有气无力地轻捶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那力道却如同挠痒。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听着彼此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夜虫鸣叫。这般宁静而亲密无间的时刻,肌肤相亲,呼吸交融,竟比方才那激烈至极的情事,更让人心安魂定,温暖满怀。

「说正经的,」凛夜忽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在夏侯靖寝衣微敞的胸前画着圈,感受其下结实的肌理,「江南盐税改制一事,你心中……究竟打算何时推行?」

夏侯靖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送到唇边,逐一亲吻他细长的指尖。「娘子春宵帐暖之後,不思温存,反倒急着问政,可是嫌为夫方才……不够卖力,未能让娘子尽兴,以致尚有馀力思虑旁骛?」他语带调侃,眼神却深邃。

「认真些。」凛夜抽回手,稍稍正色,虽然脸上红潮未退,但眼神已恢复了几分清明,「此事拖延不得。那些大盐商与地方官员勾连已深,盘根错节,再拖下去,恐他们察觉风声,提前转移资财丶销毁证据,甚至……铤而走险,滋生更大变故。」

见他神色认真,夏侯靖也收起了玩笑心思,手臂收紧,将人搂得更贴近些,沉声道:「已密令秦刚,暗中调配可靠兵马,伪装成商队,分批潜入江南几处要地。待我们布下的暗线将关键账册与往来信件收齐,证据确凿,便以迅雷之势,同时收网,一举擒拿首脑。届时,盐税改制的新诏与查抄罪产的敕令同步下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方能使阻力最小。」

凛夜闻言,沉吟片刻,长睫低垂:「秦刚勇武忠直,统兵可靠,自是上选。只是,盐利惊人,那些盐商背後,恐怕不止地方势力,京中……未必无人与之暗通款曲,分润巨利。你需小心布局,务求一击即中,且要防范有人狗急跳墙,在京城散布流言,甚至……对你不利。」他说着,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真切的担忧。

「放心,」夏侯靖眸光转冷,锐利如出鞘寒刃,但看向凛夜时又瞬间柔和下来,「朕——不,为夫自有分寸,布线已久,牵连几何,心中大致有数。倒是你,」他话锋一转,指尖轻轻点了点凛夜挺直的鼻尖,语气带了点无奈与宠溺的责备,「说好此行西山,暂且抛开繁冗,只享温泉闲趣,不谈政事劳神……你倒好,温存方罢,便先破戒。」

凛夜自知理亏,却仍强辩,只是声音低了几分:「事关国计民生,朝廷岁入根本,岂能视作儿戏,因私废公?」说着,他似乎又想起什麽,抬眼看向夏侯靖,「对了,晟儿前日命人快马送来的信,你可看了?他说已将你批示给他的《治河十策》初稿读完,有几处疑问,关於束水攻沙与分流减淤之利弊,想请教……」

「夜儿。」夏侯靖无奈地打断他,索性一个翻身,再次将他压在柔软的榻上,双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两人身体虽隔着寝衣,却再次紧密相贴,「你这是存心要惹为夫生气,好让我惩罚你,是麽?」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凛夜看着上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看着他深邃凤眸中那抹无奈却又满溢宠溺的神情,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触动,忽然轻轻笑出声来。这一笑,宛如冰河解冻,春水初生,清冷惯了的眉眼瞬间柔化,眼波流转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意与生动,看得夏侯靖心头剧烈一跳,刚刚平息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之势。

「好,不说了,不说了。」凛夜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送上一个温存浅吻,一触即分,「今夜……只谈风月,不论江山。可好?」

「这还差不多。」夏侯靖眸光转暗,低头加深这个吻,手掌也顺势探入他微敞的寝衣内,抚摸那细滑柔韧的腰侧线条,指尖流连忘返。

然而这次,凛夜却在他吻得动情之际,忽然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灵动的光彩,如同偷腥得逞的猫儿:「不过夫君……方才温泉中一番激战,榻上又……你现在,可还有力气只谈风月?」他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与试探。

夏侯靖闻言,剑眉一挑,凤眸危险地眯起:「娘子这是在质疑为夫的……能力与体力?」

「岂敢,」凛夜嘴上说着岂敢,手指却已不安分地滑到他寝衣下的腰腹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料,在那些块垒分明丶坚硬如铁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充满挑逗,「只是……担心陛下——担心夫君操劳过度,伤了龙体,明日岂非无法陪我去後山赏梅了?」

这声刻意为之丶拉长语调的「陛下」,带着十足的戏谑与撩拨意味。夏侯靖眸色瞬间转深,如同最浓的墨,其中燃起两簇幽暗的火苗。他一把抓住凛夜那只作乱的手,牢牢按在头侧的软榻上,五指穿插进他的指缝,紧密交握。「看来,朕的皇后,是需要好生提醒一番,让他彻底明白,在这床笫之间,究竟谁才是操劳的主导,谁又是……承受恩泽丶被喂饱的那一个。」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低头,狠狠吻住凛夜含笑的唇,这次的吻充满了强势的占有欲与惩罚意味,掠夺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空气。

夏侯靖并未急着进入,而是以一种近乎膜拜又带着强烈欲望的姿态,细细吻遍他全身。

从光洁的额头丶轻颤的眼睫丶挺直的鼻梁丶敏感的耳廓,到修长的脖颈丶精致的锁骨丶胸前两点再次挺立的茱萸丶平坦紧实的小腹丶线条优美的腰侧丶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甚至连纤细的脚踝与圆润的脚趾都不放过。他的吻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用力吮吸留下痕迹,牙齿偶尔的轻啮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

「靖……别……那里痒……嗯啊……」凛夜被他这般细致又充满挑逗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轻笑着试图躲闪,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却被夏侯靖牢牢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方才是谁,胆敢质疑我,嗯?」夏侯靖哑声质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凛夜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他张口,不轻不重地啃咬那一小片嫩肉,留下浅浅的丶暧昧的齿痕。

「啊!」凛夜浑身一颤,那处过於私密敏感,几乎让他弹跳起来,酥麻感直冲脑际。「我错了……夫君……饶了我罢……」他声音发软,带着求饶的意味。

「错哪儿了?」夏侯靖抬眼看他,眸光幽深如潭,彷佛要将他吸进去。

「不该……不该质疑夫君的……能力与体力……」凛夜断断续续地回答,气息已然紊乱不堪,身体也因为这漫长的前戏而再次泛起粉红,前端悄然抬头。

夏侯靖满意地低笑,笑声低沉性感。他终於不再忍耐,挺身将自己早已重新勃发丶甚至比之前更为硕大硬热的性器,抵上那已然湿润泥泞丶微微开合等待的入口。

然而,他依旧不急着全部进入,而是仅将硕大的头部缓缓挤入,感受那紧窒温热的包裹,然後开始极为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只比上次深入少许,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出,只留头部卡在穴口。这极致缓慢而磨人的过程,让凛夜充分而清晰地感受着那硬物的每一寸形状丶灼人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其上的脉动与青筋纹理。

「啊……哈啊……靖……别这样……快点……」空虚与渴望交织,凛夜难耐地扭动腰臀,试图自己吞入更多,却被夏侯靖固定住胯部,动弹不得。

「还敢质疑为夫麽?」他边以这种折磨人的速度动作,边贴着凛夜的唇问,额角再次沁出汗珠。

凛夜用力摇头,墨发在枕上铺散如瀑。他双腿主动环上夏侯靖精瘦的腰身,脚跟抵在他紧实的臀瓣上,试图催促。「不……不敢了……真的……求你……快些进来……」

「求我。」夏侯靖坏心地停下所有动作,甚至微微後撤,只让那硕大的头部浅浅抵在湿滑的入口,要进不进,要退不退。

极致的空虚与渴望瞬间淹没了凛夜。「夏侯靖!」他有些恼了,眼尾愈发嫣红,瞪着身上的人,那眼神却因情欲而毫无威慑力,反而媚意横生。

「不求?那便这样罢。」夏侯靖作势要彻底退出。

「别!」凛夜急了,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他咬着下唇挣扎片刻,终於彻底软下声音,带着哭腔与浓浓的欲望哀求道:「求你……夫君……给我……我要你……全部进来……」

「如你所愿。」得偿所愿的夏侯靖不再折磨他,腰身猛地一沉,坚硬灼热的巨物长驱直入,尽根没入那早已准备好接纳他的温暖深处。

「啊——!」饱胀充实的快感让凛夜仰颈长吟。

这一次的交合,比方才在温泉中更为持久,也更为狂野多变。夏侯靖彷佛要将凛夜所有的质疑与挑衅都惩罚回去,变换着各种姿势与角度,极尽所能地开发这具他熟悉无比却又每次都能带来惊喜的身体。

他先是以传统的体位,身躯紧贴,进行了数百下深重有力的撞击,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静夜中清晰可闻。接着,他将几乎软成一滩泥的凛夜翻过身,从背後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撞击到敏感点。

夏侯靖一手紧搂着凛夜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胯间,另一手则绕到前方,握住他前端不断滴淌清液的性器,随着自己冲刺的节奏套弄抚慰。

「不行了……後面……前面……一起……啊!要疯了……」前後夹击的强烈快感让凛夜彻底崩溃,他跪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後猛烈的攻势,嘴里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与哭喊,泪水与口水沾湿了脸下的绒毯。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靖再次将他翻转过来,变成侧卧的姿势,从後面环抱住他,一条腿挤入他双腿间,就着这个亲密环抱的姿势继续抽送。这个角度能不断摩擦到敏感点侧面,带来另一种绵长而深刻的快感。凛夜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侧躺在他怀里,随着撞击晃动,发出细弱的丶断续的呜咽。

最後,夏侯靖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凛夜抱起,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凛夜必须主动起伏,也让结合达到最深的程度。夏侯靖双手稳稳托住他的臀瓣,帮助他上下移动。

「自己动,夜儿,」夏侯靖喘息粗重,汗水沿着完美的下颌线滴落,「让我看看,我的娘子……究竟有多想要为夫。」

凛夜羞耻得脚趾紧紧蜷缩,全身泛着高潮般的粉红。他勉强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顺从地开始摆动腰肢,学着之前的节律,吞吐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这个角度每一下坐下,都能让那硬热的顶端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凸起,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阵阵发麻。他双手无力地撑在夏侯靖肌肉鼓胀的肩头,仰着汗湿的颈项剧烈喘息,墨色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两人紧贴的灼热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对……就是这样……我的夜儿……真棒……」夏侯靖哑声鼓励,随即起身吻住他上下急促滚动的喉结,舌尖舔舐那细腻的皮肤。

在夏侯靖的鼓励与引导下,凛夜渐渐找到节奏,越动越快,几乎是凭藉本能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前端在两人小腹间摩擦挤压,渗出的清液弄湿了彼此紧贴的肌肤,一片泥泞。他眼神迷离涣散,口中胡乱唤着「靖」丶「夫君」,偶尔夹杂几句不成调的哀求与爱语。

夏侯靖被他这主动而淫靡的模样勾得欲火焚身,终於忍不住夺回主导权,双手扣紧他柔韧的腰肢,开始由下而上地狠狠顶弄!数十下迅猛如暴风雨的冲刺後,两人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这次,凛夜连尖叫的力气都已耗尽,只从喉间溢出几声细弱如幼猫般的呜咽,便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彻底软倒在夏侯靖汗湿的怀中。夏侯靖紧紧搂着他,感受着他体内高潮馀韵未消的阵阵痉挛与收缩,许久,才缓缓退出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

更多的白浊混合体液,随着他的退出涌出,将两人腿间与身下的绒毯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夏侯靖却连清理的力气都懒得使了,只勉强拉过一旁的锦被,胡乱盖住彼此汗湿的身体,然後将怀中人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紧紧拥住,大手在他汗湿的背脊上轻拍安抚。

「真……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凛夜闭着眼,呢喃声几不可闻,带着彻底餍足後的极致疲惫与松弛。

「睡吧,」夏侯靖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也满是倦意,却透着无尽的温柔,「明日……带你去後山赏梅。那里的红梅……应当开得极盛了。」

凛夜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夏侯靖却并未立刻入睡,他借着窗外透入的皎洁月光,就着烛火将熄未熄的微光,细细地丶贪婪地打量着怀中人沉睡的容颜。

那张清瘦秀致丶平日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冷静的脸庞,此刻彻底放松下来,长睫如鸦羽般低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红肿微张,泛着水光,是方才激烈缠绵亲吻的鲜明证据。肤色在月光下呈现出羊脂白玉般莹润的光泽,连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纯真如稚子,又艳丽如精魅。

夏侯靖的指尖极轻极柔地抚过他的脸颊丶眉骨丶鼻梁,动作温柔珍重至极,彷佛在触碰世间最易碎的珍宝。这个人,从最初那个冷如冰霜的罪臣之子,到如今会在他怀中撒娇丶求饶丶甚至主动撩拨的娘子,中间经历了多少风雨险阻丶试探磨合丶生死相托,唯有他们彼此知晓,刻骨铭心。

他低头,在凛夜的无名指根处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那里虽无戒指束缚,却有着比任何金玉信物都更为牢固丶深入血脉灵魂的羁绊。两人腕间的心血玉珠,在透过窗棂的朦胧月色下,泛着温润而同步的微光,里头的血色纹路鲜活流转,彷佛真的在共生共鸣。

「我的皇后,」他无声地低语,将唇贴在凛夜汗湿的鬓边,「我的半壁江山,我的……命之所系。」

言罢,他才终於阖上沉重的眼皮,将怀中之人拥得更紧,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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