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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月下风驰,灵犀交融《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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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夜被强迫着,勉强睁开被泪水与汗水浸得湿漉漉丶视线模糊的双眸,朦胧地望向前方。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河滩开阔的卵石地照得一片银白,墨云正奋蹄疾驰,溅起细碎的水花与尘埃。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激烈地颠簸起伏,彷佛与这匹神骏的奔驰丶与这片无垠的夜色荒野融为了一体。而身後,是他坚不可摧的倚靠丶是他全部欲望的来源丶也是他灵魂唯一的归处——夏侯靖。这种野性丶自由丶充满力量感又带着禁忌般刺激的结合方式,带来一种毁灭与新生交织的丶令人战栗的极乐。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坦诚的渴望与接纳。

「靖……靖……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真的……啊呀——!」在又一阵凶猛的顶弄中,凛夜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的痉挛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

「还不到时候……」夏侯靖却喘着气,强行按捺住自己也濒临爆发的欲望,手指暂时放缓了对前端的刺激,转而温柔地包裹住那颤抖的柱身,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与汗,「再忍一忍,陪朕……再跑一段,可好?朕想与你……在这月光下,再久一些……」

这近乎哀求的丶充满柔情的话语,奇异地安抚了凛夜濒临崩溃的神经。他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更紧地抱住身後的人,用身体无言的顺从作为回答。

这场疾速的丶结合着马匹天然律动与人力精妙控制的奔驰与交合,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墨云似乎不知疲倦,在开阔的河滩上尽情奔跑,时而直线冲刺,时而绕过浅水洼,时而跃过倒伏的枯木。

夏侯靖的呼吸也愈发沉重如牛喘,额角与脖颈的青筋因极力克制与极致快感而微微凸显,晶亮的汗珠不断从他刀削般的下颌滚落,滴在凛夜的肩窝与锁骨上,烫得惊人。他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腰腹与臀腿处,都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维持着那高强度丶高技巧性的配合动作,将一波波更强烈丶更深入的快感送入彼此相连的深处。

他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内壁绞紧的频率越来越密,力度越来越强,那湿热甬道的吮吸几乎像要将他的灵魂也吸出去,凛夜前端的性器在自己手中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渗出的不再是清液,而是带上了些许白浊的黏稠。一切迹象都表明,他濒临极限,那爆发的临近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雷鸣。

就在墨云再次冲上一段缓坡,速度因坡度而略微减缓的瞬间,夏侯靖猛地再次勒紧缰绳,同时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喝令:「吁——!」

墨云训练有素,立刻从疾速奔驰中减速,四蹄在地上划出些许痕迹,最终稳稳停驻在坡顶一处视野开阔丶月光毫无遮挡倾泻而下的平坦岩石旁。

马儿经过一番长途奔驰,浑身蒸腾着白色的热气,肌肉犹自微微颤动,低首打着响鼻喘息,嘴边挂着白沫。

而马背上的两人,情欲的奔腾却在这骤然的停驻中,达到了最沸腾丶最尖锐的顶点。停下了奔跑,只剩下因激烈运动後难以平复的微微颤动与喘息,但那深入骨髓丶积蓄已久的快感与濒临爆发的庞大压力,却在这相对的静止中变得无比清晰丶无比尖锐,如同拉满至极限丶下一秒就要崩断的弓弦。

夏侯靖维持着深深埋入丶直抵花心的姿势,一手重新快速而有力地抚弄套弄着凛夜前端那根濒临爆发的性器,另一手则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他的腰肢,几乎要将那柔韧折断。他低下头,狠狠地丶近乎撕咬般地吻住凛夜汗湿的後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声音从紧贴的唇齿与肌肤间模糊而炽热地溢出,带着最终冲刺的决绝与诱哄:「夜儿……朕也……快到极限了……忍了很久……一起……释放给朕看……全部……都给朕……」

话音未落,他箍在凛夜腰间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那颤抖的身体更牢固地锁在怀中与马鞍之间。随即,他那强健的腰胯与臀肌猛然绷紧丶发力——在绝对静止的支点上,开始了最後阶段短促丶凶悍丶深及肺腑的剧烈冲撞!

「嗯呜——!靖!啊……太……太深了……不行……这样……哈啊!会死的……」凛夜被这毫无预兆丶彻底脱离马匹律动丶纯然来自夏侯靖自身力量的猛力顶弄,刺激得连哭喊都变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抽离都只退出少许,让被摩擦到极致的敏感内壁感受到近乎空虚的刮搔;而每一次重重贯入,则比奔驰时更精准丶更凶猛地直捣黄龙,硕大灼热的冠部结结实实地撞击碾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带来近乎毁灭性的酥麻与快感。

这不再是顺应,而是征服;不再是共舞,而是单方面的丶深情的掠夺。夏侯靖的喘息粗重如兽,额际脖颈青筋浮现,汗珠滚滚而下。他不再言语,只凭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与最深沉的渴望,将自己一次又一次,更深丶更重丶更彻底地送入那为他敞开丶为他湿热丶为他紧绞的温柔乡。

三四下如此强悍的深顶之後,凛夜整个人已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前端在夏侯靖掌中剧烈搏动,後穴痉挛绞紧得几乎令夏侯靖寸步难行。

「靖……靖……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在最後一下几乎是抵死般的丶最深最重的研磨与顶撞中,在夏侯靖手指精准而猛烈的刺激下,凛夜绷紧到极致丶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与身体终於轰然断裂丶彻底决堤!他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彷佛泣血般的丶夹杂着无尽欢愉与极致痛苦的哀鸣,脖颈猛地後仰,拉出脆弱的弧线,腰肢反弓如被狂风摧折的修竹,又似一张绷紧到极致丶骤然松开的满月之弓。

前端那根硬胀到极点的性器在夏侯靖的掌心剧烈地丶痉挛性地搏动起来,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丶量多得惊人的白浊,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弧线,有些喷溅在墨云汗湿的乌黑颈侧皮毛上,有些溅落在夏侯靖的手臂与两人紧贴的衣物上,更多的则直接洒在了他们身下的马鞍与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的後穴内部产生了惊人的丶剧烈的丶持续不断的痉挛性收缩与绞紧,那内壁的媚肉如同活了过来,化作无数贪婪而有力的小嘴,死死地丶疯狂地咬住深埋其中的硬物,挤压丶吮吸丶绞扭,彷佛要将那凶器连同其主人的灵魂精髓一并吞噬丶榨取丶融入己身!

这极致的丶火热的丶贪婪的绞紧与吸吮,以及掌心感受到的丶来自凛夜前端的汹涌喷发,成了压垮夏侯靖苦苦维持的自制力的最後丶也是最猛烈的一根稻草。他喉间爆出一声压抑到极致丶彷佛从胸腔深处撕裂而出丶混杂着无上快意与绝对占有欲的野性低吼!那吼声震颤着空气,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与满足。

他将滚烫汗湿的脸庞深深埋入凛夜单薄的肩窝,鼻尖抵着他同样汗湿的肌肤,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他臀腿与腰腹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线条硬朗如岩石雕刻,腰身在最後几下短促而狂野的深顶之後,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重重向前一抵丶一送,将自己更深丶更牢丶更彻底地钉入那销魂蚀骨的温暖源头最深处,将两人最後一丝缝隙也挤压殆尽,紧密相连,如同共生。

紧接着,凛夜清晰无比地丶甚至带点惊骇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脉搏狂跳丶早已硬热如烙铁的巨物,陡然间又胀大了一圈,硕大的冠部几乎要撑裂柔软的内壁。然後,一股股滚烫到几乎灼伤内壁敏感黏膜的丶浓稠而饱含生命力的精华,以强劲无匹的力道丶汹涌澎湃地丶持续不断地喷射进他身体的最深处!

那热流来势凶猛,如同地下喷涌的温泉,一股接着一股,毫无间断,力道十足地冲刷丶灌溉着早已湿软泥泞的甬道内壁,填满每一丝褶皱,每一个角落。

凛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後穴深处被那持续灌注的丶大量的热流冲击得阵阵紧缩丶颤栗,带来一种被彻底丶完全丶毫无保留地填满丶烙印丶占有的丶近乎疼痛的极致饱胀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丶归属於对方的深刻满足。

夏侯靖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彷佛要倾尽所有热情丶所有生命力,将自己的印记深深注入,与凛夜的体液丶气息丶乃至灵魂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高潮的喷发与释放漫长而汹涌,如同夏夜最猛烈的雷雨,倾盆而下,洗刷一切。

两人紧密相拥丶深深结合的身体,在这极致的丶持续的释放中不住地颤栗丶痉挛,汗水如同小溪般从紧贴的皮肤间不断淌下。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心跳如密集的战鼓,在彼此紧贴的胸腔中共振丶轰鸣,渐渐趋於一致,最终化为和缓的馀韵。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靖才极轻地动了动,唇瓣摩挲着凛夜汗湿的肩头,声音是餍足後无比的沙哑与温柔:「夜儿……朕的夜儿……」

凛夜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鼻息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丶带着浓浓倦意的回应。

墨云安静地立在原地,只有鼻息喷出的浓厚白雾在清冷的月光中缓缓飘散丶升腾,马身因方才的奔跑与承重而微微起伏,除此之外,万籁俱寂。

世界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月光无声流淌,溪水在远处潺潺低语,夜风温柔拂过林梢,见证着这一场漫长丶狂野丶激烈直至灵魂深处都被触及丶都被填满丶都被标记的,灵与肉的深刻结合。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已是永恒。林间的风似乎都变得格外轻柔,怕惊扰了这份极致欢愉後的宁静与疲惫。夏侯靖才缓缓地丶极其轻柔地开始退出。这个动作异常缓慢,带着无比的珍惜与不舍。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丶呈现出乳白混浊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那被使用过度丶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丶显得红肿湿润丶微微外翻的娇嫩穴口中汩汩流出,顺着凛夜微微颤抖丶布满指痕与汗迹的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身下深色马鞍的皮革,也浸透了两人早已凌乱不堪丶湿黏一片的衣物下摆,留下了一片触目惊心丶充满情欲气息的狼藉湿痕。

夏侯靖没有立刻休息或整理自己同样汗湿凌乱的仪容。他强撑着高潮後身体那极致舒畅却也带来慵懒酥麻的满足感与疲惫,一手仍旧稳稳地丶保护性地环着几乎瘫软成泥丶连骨骼都彷佛被抽走的凛夜,小心地调整他的姿势,让他以更舒适丶更受保护的姿态侧靠在自己依旧宽阔温热的胸前。然後,他弯下腰,动作间牵动了某些疲惫的肌肉,却依旧稳定,从马鞍旁特制的丶内衬柔软的革囊中,取出早就备好的丶用柔软细棉布层层包裹以保温的羊皮水囊,以及数块洁白吸水的上好软巾。

就着清澈如水的明亮月光,他极其轻柔丶极其仔细地开始为凛夜清理腿间那片狼藉的体液。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神情专注至极,彷佛正在进行某项重要的仪式,又如同对待一件失而复得丶稍有疏忽便会造成不可挽回损伤的稀世珍宝。他先用温水浸湿软巾,拧到半乾,温度恰好是舒适的温热。然後,他从大腿根处开始,极轻地擦拭,避开最红肿的入口,先清理周围的皮肤,拭去汗水与浊白的混合物。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碰到那敏感肿胀的边缘,引来凛夜细微的战栗与从喉间溢出的丶带着倦怠与依赖的抽气声。

每当这时,夏侯靖便会立刻停下动作,低头安抚地亲吻他的发顶丶额角或汗湿的肩头,用唇瓣的温度与柔软的触碰传递无声的歉意与呵护,待怀中这具疲惫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才继续那细致的清理工作。

他擦拭得极有耐心,不放过任何一处。连那红肿褶皱间残留的浊白与先前润滑香膏的痕迹,都用乾净的软巾角蘸着温水,一点点轻轻沾去,而非用力擦拭。整个过程缓慢而专注,没有丝毫情欲的残留,只有纯然的丶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疼惜与呵护。

清理完毕後,他又取来另一个更小巧的丶触手生凉的墨云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是乳白色丶质地细腻如凝脂丶散发着清凉镇静药香的膏体。他用乾净的指尖挑起适量,先在掌心温化片刻,然後才极其轻柔地将膏体涂抹在凛夜那使用过度丶微微红肿发热的入口周围肌肤上。

药膏的清凉立刻缓解了那里的热胀感,带来舒适的慰藉。他的指尖蘸着药膏,极其谨慎丶温柔地探入那依旧湿润柔软的内部浅处,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可能因激烈摩擦而产生细微擦伤的内壁黏膜上。他的动作轻得彷佛羽毛拂过,充满了歉意与怜爱。

整个过程,凛夜都异常乖顺丶全然放松地任他摆布,身体软绵绵地倚靠在那令人安心的怀抱里,连抬起一根手指回应的力气都已耗尽。只有当药膏的清凉或指尖极轻的触碰带来过於鲜明的感觉时,他才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从喉间溢出几声细弱如同幼猫呜咽般的丶依赖的抽气声。他的眼睛始终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汗水与残留的泪意濡湿成一绺一绺,在眼下投出浅浅的丶脆弱的阴影。脸上是纵情欢爱後挥之不去的浓重倦色,以及一种身心都被彻底满足丶彻底疼爱过後的慵懒与安然,更有一种被如此细致入微丶体贴入骨地照顾呵护後,所产生的丶深入骨髓的安心感与全然的托付。

清理上药完毕,夏侯靖才用随身携带的丶乾净柔软的丝质里衣与那件厚实的玄色披风,将凛夜从头到脚仔细地包裹好,确保夜风不会侵扰他此刻汗湿後易感风寒的身体。然後,他才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凌乱皱褶丶被汗水与各种液体浸得深浅不一的骑装,虽然不可能恢复整洁如初,但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与挺拔身形,却丝毫不因衣着的些微狼狈而折损。他重新将凛夜调整成更舒服稳妥的丶侧靠在自己胸前丶几乎整个人都被自己手臂与披风笼罩的姿势,一手稳稳揽着他单薄的肩背,一手提起缰绳。

「累了就闭眼睡一会儿,」他低头,在凛夜光洁的额角印下一个温存至极丶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声音是彻底餍足後的沙哑低沉,却蕴含着令人无比安心的丶沉稳的力量,「朕带你回去。回宫路途尚远,你安心睡吧。」

墨云无需主人催促,彷佛也懂得背上两位主人的疲惫与需要平静归程的心意,迈开步子,踏着满地碎银般流淌的月光,稳稳地丶平缓地朝来时马场的方向行去。

步伐轻盈而富有弹性,带着一种大战後的悠闲,不再疾驰,只有「嘚丶嘚」的清脆蹄声,敲击在寂静的归途上,如同世间最安稳丶最令人心安的催眠曲。

凛夜确实倦极丶乏极。身心皆被这场漫长丶激烈丶充满野性力量却又交融着深刻情感的欢爱,以及事後那无微不至丶堪称极致的呵护与清理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丶安全感与归属感深深包裹丶浸透。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千钧铅块,意识在温暖的怀抱丶规律的蹄声与令人安心的气息中逐渐模糊丶下沉。朦胧恍惚间,他感觉到夏侯靖再次低头,一个轻如蝶翼掠过花瓣丶却饱含着无尽珍视与温柔的吻,再次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伴随着一句低沉而清晰丶彷佛誓言般直接烙印在心底的话语:

「睡吧,夜儿。朕在。此生此世,朕都会在。」

意识终於彻底沉入温暖丶黑暗丶无比安宁的深海前,凛夜模糊地想,唇角似乎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极淡丶却满足至极的弧度:这怀抱的温度,这令人魂牵梦萦的安心气息,这份无需任何华丽辞藻堆砌丶却体现在每一个深邃眼神丶每一次珍重触碰丶每一句低沉话语中的丶沉甸甸的深情与呵护……或许,千山万水,时空轮转,历经纷扰变故,看遍人心冷暖,所寻觅的丶所等待的丶所最终皈依的,便是此处,此人,此心。

墨云的蹄声轻缓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林间小径的泥土与落叶,如同亘古不变的韵律。

月光温柔无私地洒在归途上,为相拥的两人与忠诚的骏马披着一身圣洁清辉。

夏侯靖拥着怀中已然熟睡丶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丶面容恬静的人,目光柔和而深邃地望向前方马场那依稀可见的丶跳动的温暖火光轮廓,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丶却无比真实丶无比满足丶彷佛拥有了整个天下的平静笑意。

山河远阔,人间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而此刻,你在怀中,安然沉睡,呼吸相闻,便是朕的,圆满,与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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