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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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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控制住的最后底线,他十分想将宋如干过的荒唐事重演一遭。在这里,床榻都是准备好的,他可以直接把人压上去,干到又哭又叫,当做是一场癫狂无边的梦。

……不行,他不可以,折磨他的除了铺天盖地的情欲,还有洗尽铅华的良知。

清醒与错乱在他脑海中纠结,急红了的双眼猛然张开,映入云之衍失魂落魄的无助表情,顾昔的脑子里像是有根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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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昔瞄见云之衍发间的木簪,果断一手拔出,将簪尾那端直直扎进手腕。

伤口本已经凝固,驱散过的疼痛也来得尤为迟钝,细微的感觉还远远不够维持清醒。顾昔攥着簪子的手开始用力,他怕疼,但他此刻却在为自己制造疼痛。

左手本就不擅使力,木簪陷进开裂的伤口,坚决而狠心地划向边缘皮肤,缝合好的金线绷断,伤口重新皮开肉绽,他不敢徒手蹂躏,便借助这根凶器,直到撕裂的痛楚逐渐取代了神志的混沌,顾昔连手指都哆嗦起来,他紧咬槽牙,头脑变得异常清醒。

“找死。”

几乎是同时,云之衍一把夺起顾昔的手,制止了他继续自残的行为。那根木簪在顾昔掌中滚落一滴血,染脏了云之衍的白衣袖口。

顾昔移上视线,只见师尊脸色煞白,俨然清醒,还以为是眼下亲昵的姿势惹得他误解,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没有……那个!”

“我有眼睛。”云之衍盯着顾昔猩红狰狞的右臂,“为何妄动。”

顾昔握紧了手中的木簪,如实回答:“我怕我会失控。”

他平息着粗喘,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云之衍,师尊亦呼吸紊乱,但此时神志清明,浑不似先前忸怩作态,果然,他就说云之衍是不会被妖物轻易附身的。

看到自己自残,师尊便瞬间清明了,师尊是在……担心他吗?

然而云之衍一句话粉碎了顾昔的希冀:“你若求死,此行之后滚下山去!无人拦你!”

“师尊!”顾昔心如刀绞,被误解的不甘一瞬间决堤,“我只是怕自己会像从前那样折磨你!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云之衍有几分吃惊地转过头来,脸上情绪复杂,却很快仿佛事不关己:“徒劳而已,不必。”

“身在其中方知其味,设身处地的道理也需我教?”云之衍很快将气息平复下来,“她有意重现经历,告知我们真相,你有什么好顾忌的。”

……什么叫徒劳,什么叫不必?顾昔的胸口仿佛遭受了重重一击,砸得他沉痛窒息,几乎喘不过气。他为云之衍行诸多思量,警戒自己敬重自持,万不敢再将切慕之心沾染上半点世俗的欲望,可云之衍无所顾忌的样子,就像在奚落他多此一举。

他丝毫不在乎自身的处境,亦不制止事态的发展,他就这样纵容妖物为所欲为,以身犯险,把一切看得理所当然,他就……没有心吗?

“……没有。”顾昔默默咽下了辩解,他怎么会不愿意,他只怕师尊不想要,查明真相可以有很多条途径,他只顾忌师尊是否心甘情愿,他不愿再让师尊多吃一点苦头。

不知使了多大的力道,顾昔才在覆了止疼咒的伤口上再度体验到痛觉,原来的咒术被破除,先前的钝痛感也后知后觉地弥漫上来,创口的皮肉被撕扯得一派狼藉。

云之衍看着他的手腕,突然问道:“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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