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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玩弄(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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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新家住的很舒服,想做什麽便做什麽,有吃有玩,也有人伺候。

谢常谦説念白大师想留白织绣在他那,幽娘觉得他们应该多相处时间,於是写一封信到法王寺,让白织绣可以一直待在法王寺。

平日谢常谦上朝回来要处理商行琐事,忙完便是吃饭,吃完饭就睡觉了。

起先她以为是太忙了,但...

今日明明是休沐,他依旧陪着她玩鸟看花,就是不做那党事。

而且谢常谦越发清心寡欲,她发现桌上有本清心诀,一翻开来全是劝人摒除七情六欲的玩意儿。

在这样下去,万一他出家了怎麽办?

不行呀,她还馋他的身子。

闲来无事谢常谦会在书房翻着帐本,她钻进谢常谦的怀里,跨座在他的腿上,将他的头摆正:「我好看还是帐本好看。」

只是谢常谦衣衫半敞,她看到一半眼神逐渐往下游移,她咽了口水。

「你好看。」谢常谦嘴上如此答,人却偏头看了帐册。

她蹶着嘴,又将谢常谦的头掰了回来:「那你...」

那你怎麽不跟我做爱。

她难以启齿,只能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灵巧的小舌描着他的唇,一点一滴钻入他的嘴里,划过他的牙齿,尝到了一丝酒味还有清冽的茶香,她觉得味道很好,想再尝更多,勾住谢常谦的舌头搅弄舔舐着,发出啧啧水声。

一番交流结束牵起暧昧的银丝,她面颊坨红,垂下的发丝落入谢常谦掌中,痒意从那处延伸。

谢常谦面色寡淡,只是粗重呼吸丶站立阳物丶掉落在地上的账册出卖了他。

他明明染上了情欲,却迟迟不动做,他在等。

幽娘红着脸,将头垂下去不敢看人,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我们...我们...好不好?」

这就是他在等的,他在等她渴求的目光。

谢常谦轻轻一拉,解开了幽娘的腰带,在她耳边低语:「想要什麽,自己来,今天我不动。」说完,他轻轻咬上圆润的耳垂。

幽娘耳朵受到刺激,肩膀缩瑟,又看谢常谦靠着椅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慌了,要怎麽来,自己要怎麽来,先脱他的衣服还是自己的,还是都不用脱。

许久未经人事,她抓着谢常谦的衣领,羞的抬不起头,好不容易越过心里障碍,抬头又见谢常谦戏谑的看着自己。

一定是那双妖精眼害自己寸步难行,她抢过谢常谦手中的腰带,颤着手将其绑了上去。

果然没了那恼人的视线她都来了勇气,摩挲雀跃得小手,她的手探近他的衣领,摸到了胸膛浑厚的肌肉,在往下一点是他的腹部,颇有弹性,手敢甚好。

谢常谦被夺了视线,其他感官更加敏锐,一双冰凉的小手在他身上不断做乱着,他绷紧了肌肉倒吸一口凉气。

她见到谢常谦滚动的喉结,俯身含了上去,轻轻的舔咬,屁股时不时摸索到滚烫的阳具。

她咬喉结正起劲,谢常谦原本垂放两侧的手,抚上了她的腰肢:「快一点。」

幽娘打了他的手:「松开,你让我自己来的,不能耍赖皮!」

谢常谦只能依言松开,早知道他就不玩什麽任君采撷,应该将她拦腰抱起,直接丢到床上办事。

许久未开荤,他身子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无一处不想将她拆骨吞入腹。

可他不能,这一次他要幽娘先开始,他等了好久,清新诀看了不下百遍,如今他终於盼到了。

好在谢常谦看不到,幽娘扬了一个坏笑。

她抽出谢常谦的腰带,将其手反剪绑在椅後,他的手动了两下,这结不稳,三两下就能扯开。

幽娘拍了拍他的胸脯:「你解开,我就不理你了。」

他无奈应道:「行,我不解。」

说来可笑,他现在反倒要担心这个结脱落,反手将自己的结扯紧,害怕松脱又在打了一个结。

平日都是他在折磨自己,总挑最脆弱的点反复摆弄,她今天也要来找找谢常谦的弱点,以後欺负回来!

她解开了谢常谦的衣裳,因为他手反绑在後,所以只能半脱衣裳,兴许是谢常谦见不着,幽娘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谢常谦身体每一寸。

即便被脱的精光,谢常谦依旧正襟危坐,全然不见羞色。

幽娘暗自腹诽,就他没脸皮。

随後摸过他身子每一处。

女人与男人不同的地方在於,女人高潮时控制不住自己,而男人只要立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如何能忍,幽娘对他上下其手,微凉小手划过每一条肌肉,脖子丶肩膀丶胸膛丶腹肌丶大腿丶小腿。

长期压着的欲望快要炸开,浑身点燃得不到慰藉,他已经在思考此刻挣开束缚,将她压在书案上,要花多久哄她,要用什麽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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