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H)(1 / 2)
晨光尚未完全穿透青岛秋季薄雾时,江翎已经醒来。
她躺在温旭白怀里,感受他平稳的呼吸拂过自己头顶。昨晚的温柔与克制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也激起了某种更深层的丶近乎叛逆的冲动——她想看他失控,想看他一直以来维持的温文尔雅彻底崩溃,想看他为她疯狂。
这个念头在柏林之夜的记忆中生根,在泳池边的激情中发芽,如今已长成一棵枝繁叶茂的欲望之树。
她轻轻挪出他的怀抱,温旭白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臂下意识地寻找她的身体。江岭在他额头印下一吻,然後悄然下床。
别墅的清晨宁静得只听得见远处海浪的声音。她赤脚走进客厅,打开昨天悄悄藏在电视柜下的另一个购物袋——这里面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江翎取出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放在沙发上:
三套完全不同风格的情趣内衣:一套纯黑色皮革与蕾丝拼接的束身胸衣与吊袜带,一套几乎全透明的酒红色薄纱睡裙,还有一套纯白护士装——开襟设计,里面什麽都不能穿。
几样新玩具:一副柔软的真皮手铐,一条温旭白的深蓝色丝质领带,一根带有羽毛的按摩棒,还有一瓶标注着“敏感增强”的润滑油。
最後是一本精装书,书名是《亲密关系的艺术与探索》,但里面夹着的是她从特殊网站上打印下来的各种姿势和玩法示意图。
她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今天,她决定要彻底打破界限。
上午九点,温旭白被咖啡香唤醒。他睁开眼,床边已经空了,但枕头上留着江岭的字条:
“早餐在厨房,我先去泡温泉。今天有惊喜给你。爱你的翎。”
“爱你的”三个字让温旭白的心脏轻微收紧。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亲昵的落款。他微笑着起身,感受着肌肉因连日激烈性爱而产生的微酸感,这感觉竟莫名地令人满足。
厨房里,江翎准备了简单的西式早餐:煎蛋丶培根丶烤吐司,还有新鲜水果。温旭白独自用餐,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温泉池那边蒸汽袅袅,但看不到她的身影。
他快速吃完早餐,冲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正当他犹豫是否该去打扰她的“温泉时光”时,江翎出现了。
她穿着那套酒红色薄纱睡裙。
薄到近乎透明的酒红色纱质从她肩头垂下,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乳头在纱下清晰可见,是两点诱人的深红;下摆只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腿间的阴影都若隐若现。她没有穿内衣,睡裙的V领开得极低,几乎露出整个乳沟。
温旭白僵在原地,呼吸停滞了几秒。
“早安,”江翎微笑,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慵懒,“睡得好吗?”
“现在...不太好,”温旭白哑声说,感觉血液迅速向下身聚集,“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自制力。”
“也许是吧,”她走近,手指轻抚过他的胸膛,“还记得在柏林时我说的话吗?我想看你失控。”
温旭白抓住她的手:“你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不够,”江岭踮脚尖,嘴唇贴在他耳边,“我要看你彻底失控,看你抛下所有教养和克制,只看得到我,只想要我。”
她的另一只手滑下去,隔着居家裤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比如现在,你就已经硬得不行了,不是吗?”
温旭白喉结滚动:“江翎...”
“今天,我们玩个游戏,”她退後一步,眼神变得狡黠而危险,“我是诱惑者,你是被诱惑者。我会用尽一切方法挑逗你,而你...要尽力抵抗。当然,如果你抵抗不了,我也不会怪你。”
温旭白苦笑:“这根本不公平。面对你,我从来就没有抵抗力。”
“那就别抵抗,”江岭转身走向卧室,故意让睡裙下摆扬起,露出浑圆的臀部曲线,“跟我来。”
温旭白跟着她进入卧室,发现床已经被重新布置过——多了一堆枕头,床头柜上摆着那些新玩具,还有那本看似正经的书。
“第一课,”江翎拿起那瓶“敏感增强”润滑油,“我们先来提升一下你的...感知能力。”
她推他坐在床边,自己则跪在他双腿间。温旭白的居家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江岭拉下他的裤子,让他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经过连日的性爱,它仍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长度足有二十公分,柱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红。
“真美,”她低语,挤出一些润滑油在掌心。
温旭白看着她将透明油体涂抹在自己阴茎上,从龟头顶端的小孔开始,沿着冠状沟,再到柱身,最後连阴囊都不放过。油体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温热感蔓延开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轻微的刺痛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增强的神经刺激。
“这是什麽...”他吸气,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这种刺激下更加肿胀。
“能让你更敏感的东西,”江岭解释,手指轻柔地打圈按摩,“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你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这里,都会变得异常敏感。”
她低下头,张口含住他的龟头。
温旭白身体猛地一震。平时的口交已经足够刺激,但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她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穿过脊柱。她缓慢地吞吐,舌尖刻意刮过冠状沟和系带——那些本就敏感的部位现在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江翎...太过了...”他喘息,手指插入她的长发。
江岭抬头,嘴唇湿润发亮:“这才刚开始。”
她继续口交,但加入了手部动作,形成深喉与手淫的组合。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抚摸他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温旭白仰头,颈部线条紧绷,汗水从额角滑落。
就在他觉得快要射精时,江岭突然停止,退开了。
“不...”他下意识地抗议,身体因突然中断的刺激而轻微颤抖。
“游戏规则,”江岭站起来,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带,“你不能主动,只能接受。如果我让你高潮了,游戏就结束。但我不想它结束得这麽快。”
她慢慢拉下肩带,让睡裙从身体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晨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体曲线上镀上一层金边。乳房饱满挺立,乳尖因兴奋而硬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的阴毛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形,下方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里。
温旭白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无法移开。
“喜欢你看到的吗?”江岭转身,让他看到自己背部的曲线,然後弯腰捡起睡裙——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阴户从後方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粉嫩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动。
温旭白感觉自己的阴茎抽动了一下,前液不断渗出。该死的润滑油让所有的感觉都放大十倍,他几乎要疯了。
“第二课,”江岭直起身,拿起那套黑色皮革束身胸衣,“帮我穿上这个。”
温旭白接过那件复杂的衣物。它是皮革与蕾丝的结合体:黑色亮面皮革构成主要支撑,关键部位镶嵌着镂空蕾丝,背部是交叉绑带设计,需要仔细系紧。
他站到她身後,将胸衣环绕在她胸前。皮革触感冰凉,与她温热的皮肤形成对比。江岭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将胸衣调整到合适位置。
“绑紧一点,”她说,“我想感受被束缚的感觉。”
温旭白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将背後的绑带一节节拉紧。随着绑带收紧,江岭的乳房被向上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乳头透过蕾丝部分清晰可见。
“下面,”江岭递给他吊袜带和黑色丝袜。
温旭白蹲下身,先为她穿上吊袜带——同样是皮革与蕾丝的材质,系在她腰间。然後他展开丝袜,小心翼翼地从她的脚尖开始,一寸寸向上拉动。
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人。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小腿丶膝盖丶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人呼吸加重。当丝袜终於拉到顶端,他将它们扣在吊袜带上时,江岭轻轻颤抖了一下。
“现在,”她转过身,面对他,“看看我。”
温旭白站起来,後退一步,目光贪婪地扫视她的全身。黑色皮革束缚着她的身体,却反而强调了被束缚之下的柔软与性感;丝袜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诱人;而中间,在吊袜带与丝袜之间,那一小片三角区域完全裸露,阴毛修剪精致,阴唇湿润微张。
“你美得让人窒息,”他沙哑地说。
江岭微笑,走向他,手指轻抚他赤裸的胸膛:“但你还没有完全失控,不是吗?”
她的手向下滑,再次握住他的阴茎。润滑油的效果还在,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温旭白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立刻射精。
“第三课,”江岭忽然说,“我们试试这个。”
她拿起那副真皮手铐,将其中一个环扣在自己手腕上,然後把另一个递给温旭白:“铐上我。”
温旭白犹豫了:“江翎,这...”
“相信我,”她的眼神认真,“也相信你自己。我不会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你也不会伤害我,不是吗?”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手铐,轻轻扣在她另一只手腕上。柔软的真皮材质不会留下勒痕,但确实限制了她的活动能力。
“现在,”江岭抬起被铐住的双手,环绕他的脖子,“我是你的囚犯。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温旭白残存的自制力。他低吼一声,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体随即压了上去。
“你赢了,”他喘息着说,嘴唇贴在她颈侧,“我失控了,完全失控了。”
江岭笑了,那笑容里有胜利的得意,也有深沉的欲望:“那就让我看看...失控的温旭白是什麽样子。”
温旭白的吻变得凶猛而急切,不再是平时的温柔试探,而是直接的占有。他吻她的唇,啃咬她的下巴,舔舐她的锁骨,最後含住一边透过蕾丝显露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江岭轻叫,身体向上弓起。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她另一边乳房,一手直接探向她腿间。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湿了周围的皮肤和少量阴毛。他的手指轻易滑入,找到那敏感的一点,开始快速按压。
“太快了...”江岭喘息,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被动接受这一切。
“是你想要的,”温旭白抬头看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野性,“你想要我失控,这就是失控的我。”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她紧致的通道。江岭的阴道在他手指的进出中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
“我要进去,”温旭白抽出手指,调整姿势,“现在。”
他没有等待她的回应——也不需要,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他将自己肿胀到极点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然後猛地贯入到底。
“啊——!”江翎尖叫,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贯穿击中。
润滑油让温旭白的阴茎异常敏感,而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带来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当场射精。他咬牙忍住,开始抽送。
一开始的节奏就很快,很深。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後再次全根没入。床在他们的撞击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温旭白...慢点...”江岭哀求,手铐在头顶碰撞。
“不,”他拒绝,动作反而更快,“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现在你要承受後果。”
他的一只手抓住她的髋骨,几乎要留下指痕;另一只手抚摸她的阴蒂,加入额外刺激。江岭很快被推上高潮边缘,阴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他的阴茎。
“我要高潮了...等等...”她试图延缓,但温旭白不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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