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唇齿交缠(1 / 2)
「你明知娘娘身体虚弱丶灵气不足,还说出那件事让娘娘烦忧,寒耀,你究竟存何居心?」玹光眼神锐利,愤怒质问应当要保护羽仙圣母的守护兽。
「玹光娘娘,娘娘慈悲为怀,所以才多问几句,是我疏忽,不该说的如此直白,请您责罚,我绝无半句怨言。」寒耀双膝而跪,呼吸急促,他未曾料到娘娘竟在自己眼前昏厥,此刻他多想将自己千刀万剐,恨不得直接到囚崇狱领命受罚。
「还请玹光娘娘息怒,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为娘娘补气凝神??」医女为紫涵把完脉後,望向寒耀沉稳说道。
「罚你?娘娘舍得吗?罢了,先等娘娘苏醒後再说。」玹光撇开视线,无奈叹气,她自是明白娘娘心性,不可能降罪於他,更何况补气之事,或许还需依靠寒耀才有效果,她双手攥拳,皱眉面露担忧。
「浩??浩旭??」紫涵开口梦呓,她又梦见往日先母对待浩旭那些残酷景象,眉间紧蹙,呼吸不顺。
「娘娘,我在这。」寒耀伸出手紧握紫涵冰冷的手心,他忧心颤抖说着:「只要您安好,我如何都无所谓??请您快醒过来。」
玹光听闻娘娘呼喊寒耀真名,睁大双眼震惊不已,真名,意味着无私的信任,亦代表自己最大的软肋在知晓之人手上。
“娘娘与寒耀,竟已有如此情谊。”若为以往,以那寒耀冷冰冰丶恭敬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主动接近娘娘,如今表情变化之大,为人更加柔软,无疑是娘娘仁德之举日渐感化的缘故。
她内心升起一抹欣慰,为寒耀被善待而欢喜,随即又忧愁烦恼,两人之间恐因越界,而遭受天尊责罚。
大约一刻钟後,紫涵才缓缓睁眼,感觉自身气力之薄,面容也毫无血色,身体沈重如千斤巨石般难以动弹。
「我??昏倒了?」连一字一句都说的艰难,寒耀看见女子苏醒面露喜悦,他阻止仙女们的侍奉,自己向前轻柔扶起娘娘坐着,端上汤药吹凉,一口口喂她喝下,等她脸色稍好一些後,才站於床榻左侧等候发落。
「娘娘,您的灵气已近枯竭,若再如此下去,恐会伤及您的仙根,需尽快补气才行。」医女拱手谏言,面色凝重。
「平日里不是有用养身膳食进补,这还不够吗?」紫涵神情疲惫说道。
医女低下头,像是在斟酌用措辞:「娘娘,养生膳食虽有帮助,但目前已不足以缓解虚弱,您需汲取男子的阳气……」
「阳气?」紫涵愣住,眼中闪过疑惑与惊讶:「这是何意?」
「这??」见医女支吾难言丶汗流浃背不好说明,玹光乾脆替她解释:「娘娘,医女的意思是,您需与男子透过唇齿相依或??交合之欢汲取,总之只要有男液就能补气滋养。」
「什??什麽?」紫涵听完整个懵了,未经人事的她竟要与男子做这等羞人之事,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眼中透着难以置信。
「娘娘,玄灵山的男仙不少 不知您心中是否有合意的人选?」玹光一下切中核心,语重心长询问。
紫涵脑海不由自主浮出男子的身影,那曾救她於兄长夜晚的魔爪,又为了保护自己抵挡妖魔而遍体鳞伤,似乎对象若是温柔忠诚的他,就不会那样害怕了。
她双手捂起因羞怯而泛红的脸,小声说:「就??就寒耀吧。」
众人们纷纷退下,给紫涵与寒耀一些空间,屋内仅剩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层难以言喻的尴尬。
他们面对面坐於床榻上,男子手心些微冒汗,心中紧张,过去为先母侍寝时都没如这般心慌。
紫涵也同样心情,再加面色羞红,脸上更加滚烫。
「敢问娘娘??为何会选择我?」寒耀先行开口,虽然有着私心,怀抱一丝希望,希望娘娘能够选定自己,但真的发生时还是不敢相信。
她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你曾救了我许多次,而且,我的初吻也依了你,总之……思来想去,还是你来最合适。」此刻她的思绪也乱糟糟的化作一团结绳理不清。
「娘娘,您还未经人事,若仅是补气,唇齿交缠已足以,一切交给我便好。」寒耀如实禀明,那初夜理应与相爱之人行事,他可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好,好的。」紫涵似懂非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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