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妳足够了(肉)(1 / 2)
她终於崩溃,像是灵魂被抽走。那一刻,她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颤抖不止,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丶迷离无神的眼,笑得像个刚喂饱野性的男人,语气却还是温柔得要命。
「这样就站不住了?」他凑在她耳边说,声音懒洋洋的,像在宠又像在笑:「真是娇气。」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她从洗手台前打横抱起。她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床上。
「等等……」她刚喘了一句,声音还发颤着。
「不等。」他俐落地跪上床,像是忍了太久,长驱直入,动作乾净俐落,压根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她被这一下撞得倒抽一口气,腰像是被电了一下般一缩,整个人瞬间拱了起来。红着脸喘着气,身体却诚实得不行,每一下都被他撞得发颤,嘴里也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虽然不是篮球校队的,但妳放心....」他一边动一边笑,语气混着坏意与宠溺,「我有的是力气,干妳足够了。」
她眼泪都快掉下来,双腿夹得死紧,却还是被他一下又一下撑开。他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故意要她哭出声。「宝宝这麽湿,这麽骚,还这麽会叫……怎麽舍得让别人听见?」他低声说着,吻落在她肩上,像是一边操丶一边疼着她。
她整个人几乎被撞散,指尖紧抓床单,身体像是被爱到融化。他亲她的眼角,亲她的脖子,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可那一下下撞进去的力道,却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像是在标记,又像在惩罚。语气低哑,带着恶意的宠:「是妳说要补偿我的。」
他忽然慢下来,停在最深处,故作体贴地问:「想要我轻一点?」
她喘着气,眼神迷蒙,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嗯?」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肩,「妳说不要,我就停。」
她真的想赏他一巴掌。
谁家的温柔是说停就停,还卡在最里面不动?
「你……」她声音发颤,气得想骂人却又没力气,话还没说完──他突然重重一挺,毫无预警地狠狠撞了进去。
「啊──」她一声呻吟被他活生生撞了出来,整个人颤得像被电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像是渴望得要命。眼尾泛红,声音都快哭出来了,想摀住嘴,却被他单手扣住双手在头顶,根本逃不掉。
「叫的真好听。」他埋在她耳边轻笑,语气坏透了,「宝宝哪里都软,就是嘴硬。」
他每说一字,就顶一下,语调轻浮,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口,动作急切而热烈,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上滑,声音一浪接一浪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手指紧抓他的背,几乎要留下抓痕。
「……慢丶一丶点……真的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整个人都像要融掉。
「不行什麽?」他舔过她锁骨,语气又哄又坏,「不行再高潮一次?还是不行没有我?」
她闭着眼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头。
他吻住她的额头,低声说:「那就把腿张开,让我再进去一点。」
她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他却捧着她的腰抬高,深深一顶,整根没入,逼得她差点尖叫。
「全部吃进去了呢,」他喘着气,声音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温润有礼的他,「宝宝真棒。」
她根本说不了话,只有一声声被撞碎的喘息丶一句句含糊不清的「喜欢你」丶「不要停」在空气里颤着。
他眼神黯沉,像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点燃,腰一下一下狠狠撞进去,像是要将所有情欲与占有全都刻进她身体里。
————
沈恙把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汗湿的额发黏在脸颊上,肩膀还在细细地颤。整个人彷佛刚从风暴里捡回半条命,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还没调回来。
但他呢?那人就像恶劣得要命的馀震,没打算让她安静几秒。他的手还放在她腰上,掌心贴得紧,指尖动得不安分。轻轻地滑过她後腰,揉了又揉,像在回味,又像在恶意撩拨。他凑近她耳边,语气像是谈恋爱也像审犯人,懒洋洋的,尾音坏得让人发软:「累了?」
她不想回答,脸整个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到滴血。
「嗯?」他轻咬她的耳垂,语气委屈,「太深了?」
他的手下滑,掌心轻压她腰侧某个点——她反射性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点馀韵未消的喘息。「可妳刚刚叫得那麽好听……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他轻笑,笑得像是欺负她欺负上瘾,指腹一下一下按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偏偏撩人。「是我会错意了吗?」
她把脸更往枕头里埋,伸手想把被子扯来盖住自己,结果被他一手拉住。低头亲她後颈,语气还是一副欠揍的无辜:「宝宝,我刚刚的表现,妳打几分?」
她咬着牙,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挤出来:
「负分滚出去。」
他笑了,真的笑得像得了满分一样开心。
「那我得努力一下,让妳改变主意。」说完,手已经顺势滑到她腿缝中——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僵了一下,还来不及反抗,他就已经贴着她的後背,把整个人压了上来。
「黎晏行,我刚刚洗澡到底有什麽意义?」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这副满身黏腻的模样,语气里写满疲惫与无奈。汗还没乾,腿还在抖,身体像是被什麽洪水猛兽肆虐过一样,连骨头缝都发软。
「是我的错。」他语气乖得像小学生认错,低头亲了亲她肩头的齿印。
她刚松了口气,以为他终於要收手。结果他不但没收,还突然动作迅速地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啊」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一夹,结果直接挂在了他腰上。
她眼神瞬间变了。因为某个烫得不讲理的东西,正在她腿间来回磨蹭,硬挺得像要烫出火。
「黎晏行!」她语带警告,可声音没半点杀伤力,反而因为慌张而颤了颤:「我没力气了……」她咬着唇,一手掐他肩膀,像在试图稳住自己即将再次崩溃的神经。
「宝宝总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喊我……」他语气慢条斯理,嘴角却是坏透了的笑:「身为男朋友,我觉得很受伤。」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一口,故意让炙热的欲望顶着那还未平息的湿热之处,来回轻蹭,像在预告,又像在挑衅。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紧紧箍着他的腰,手臂死命勾住他脖子,根本不知道是为了反抗还是求生。
「你想怎样?」她瞪着他。
「我想啊——」他语气懒洋洋地拉长字尾,一边轻推进几分,眼神灼得能烧人:「想听宝宝在我操妳的时候,喊我老公。」
她瞪大了眼,羞怒交加:「你还真敢想。」
他眨眨眼,无辜得过分。
「才刚上位多久就敢做梦。黎晏行,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麽误解?」
她咬字清晰,语气满是嘲弄。可惜,她嘴巴那麽狠,身体却实在不争气。被他那样蹭着,早就又湿又热,双腿还不自觉地收得更紧。
「嗯……误解?」他低笑一声,忽然腰一顶,把那滚烫整根顶进她体内:「我以为宝宝很喜欢我这样。」
她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差点在他怀里炸开。
「你丶黎——」她喘得说不出话,声音破碎,意识快断线。
「还喊我全名?」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每一下都像在敲她的骨头,「不肯叫老公,叫我名字也可以,自己选。」
她咬唇,眼角泛红,被他撞得没了节奏,喉间浅浅的呻吟忍也忍不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