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一点(肉)(2 / 2)
「每一个愿望都会成真。」他低声说完,开始疯狂挺动,像是在把这句话刻进她骨子里。
她几乎是被他弄得哭出声,腿发软丶手发颤,却又沉醉在这疯狂又温柔的宠溺里。他不疾不徐地送进最深处,像是每一下都为了让她记得今晚丶记得他丶记得他说这个生日,下个生日,接下来他都会在。
他原本是打算让她好好休息的。毕竟她今天已经被他折腾得腿软腰软,眼尾泛红,连说「不行了」的声音都甜得像在撒娇。他抱着她往浴室走,低头看她,脸颊贴在他肩上,还微微颤着,像是软成一滩水,乖得不得了。
结果她两只手一收,搂上他的脖子,带着点撒娇似的气息在他耳边说:「还要。」
就两个字。
他听见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像是有什麽在脑子里「咔」一声断了,一股热意从脊椎炸开,连喉结都滚了滚。
————
浴室里的灯是昏黄柔和的,水雾还没升起,气氛就已经暧昧得要命。他把她放进浴缸,自己只跪在浴缸边,先从她的脚踝开始清洗。
他用手撩水,一点一点地淋在她的肩膀丶锁骨,再沿着腰线往下,水珠滑过皮肤的声音被放大得夸张。他眼神越看越深,像是在克制什麽,舌尖还抵了抵上颚,最後低笑了一声,整个人凑上来。
「不是说要洗澡吗?」她嗓音沙哑。
「洗啊。」他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手掌覆着水滑进缝隙里,「洗乾净了,我才能继续吃。」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温柔了,像在说情话,偏偏眼神比水还烫。她忍不住颤了一下,他就凑到她耳边,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语气几乎像在哄小孩。
「妳不是还要吗?来,说说看,想要我…怎麽为妳庆祝?」
她咬着唇没出声,他低低一笑,手指往里探:「不说,那就让我自己问问这里。」
————
她以为他会在浴室里对她做点什麽。她被他抱着,身体还是酥的,心里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事做好准备,结果——
他什麽都没做。
只是极温柔地用热毛巾擦乾她的每一寸肌肤,连脚趾缝都仔细。擦完,她以为会被按进墙上吻到腿软,结果他只是将她重新抱起,力道稳而温柔,像捧着易碎的瓷器一样。
他将她放在床上,替她把被子拉好,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里全是哄人的语气:
「我也洗个澡。」
然後,转身走进了浴室。
……?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飘着几个大字:「什麽意思?」
水声在不远处响起来,是乾净又规律的淋浴声。他真的丶真的,只是去洗澡了。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然後坐起身,咬着唇扯掉身上的浴巾,踩着软软的地毯,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她不是没羞没臊,她只是仗着色胆想看看他葫芦里卖什麽药。
浴室门没关紧,一推便开。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打湿了他的脖子和锁骨。黑发湿透,贴在他额前与脖子,让原本温润斯文的他,多了一种带水的性感。那是种不经意的撩,像披着人皮的色狼无声自爆——他明明只是低头冲洗,却每一个动作都像挑逗。
水从他颈侧流下,经过锁骨,沿着胸肌丶结实的腹肌滑过,最後在腰窝附近积聚,再蜿蜒滑入那条湿透的毛巾下。她的目光一路黏着那些线条往下,被那条低垂的人鱼线勾得指尖发痒。
「怎麽了?」
他忽然出声,嗓音低哑又温和,被水蒸气渲染得性感得过分,像在梦里说情话,尾音还透着点刚洗澡时的慵懒。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立刻转过身,手还搭在头发上,拨着湿发,看起来像是在等她回答。只是背肌线条拉伸的时候太明显了,她整个人像被勾了魂。
她咬着唇,声音闷闷的:「你故意的。」
他终於转过身,嘴角弯得慢,眼底却像没听懂似的无辜:
「哦?」
「装什麽。」她往他靠近一步,「谁在自己家洗澡围个毛巾,还洗得这麽色。」
他低笑一声,凑近她,水珠还在往下滴,他的气息又湿又热:
「那妳来帮我洗,看看我能不能洗得……正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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