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我骑到妳满意(肉)(1 / 2)
她只能紧紧抓着他,整个人像被浪潮卷住。想躲却根本被他牢牢困在身下。他不让她喘,一边撞一边低笑,声音压着极低,像是怕她没听清楚似的,贴着她耳朵一句一句说:
「这里,对吧?」
他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她腿一抽一抽,连呻吟都带着哭腔。
「一顶这里,妳就夹得特别紧,哈……放松...」
她抖着声音要说话,却被他亲得乱七八糟。
「黎丶晏行……」
「叫老公,就再深一点。」
她脸瞬间爆红,却又止不住地颤了两下,像是整个人都被点燃。
「嗯?不肯?」他慢慢地退,再一下顶到底,像是故意玩弄她的崩溃一样:「是我表现还不够好吗?」
还说是她生日,她最大,想怎样都可以。结果一翻身什麽都不认,还想让她喊他老公?到底哪来的脸???
她死命抓着他的手臂不放,眼尾湿得像是沾了露。努力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抬起眼,恶狠狠地瞪着他,像是在说「才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而他就是坏心眼的爱死了她那副模样。他俯下了身,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贴近,然後缓慢的摩擦着。
「上面的嘴想骂我,下面的嘴却吸着这麽紧...」
「闭...嘴」
「都长了一岁,怎麽还这麽不诚实?」他抬起了她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还抽空吻了吻她的小腿。额前垂下的发丝,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她心跳加速。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一边慢慢地加深那股压迫感。她不由自主的贴近,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别急啊,寿星,」他低声说,语气懒得像猫,又色得像魔鬼,「你不是最喜欢我在里面的时候,边让妳爽边哄你高潮吗?」
拇指指腹滑到了她腿根最敏感那处,轻轻按住。明明是最温柔的触碰,却最磨人
「呜..别......拜丶托...」
「嗯?不要?」
「...不要丶不动...」强烈的电流感一波波的从腿间传到大脑,却还是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
「好好的夹着我,」他左手抚上了她的胸,或轻或重的揉捏丶轻弹,左手则依旧慢条斯理的摩擦着充血的小豆「这里先去一回,嗯?」
「让我看看...宝宝被我玩泄的样子。」
这句话彷佛是最後一个按钮,她捂住了脸,直接喘了一声就到达了高潮。下身还一抽一抽的,就又听见他说
「真漂亮。」
「现在,换里面。」
「...等丶一...啊啊...」
「抱歉,妳说什麽?」他大掌按住了她的双手,与她十指交扣,「再说一次,我靠近点听。」俯下了身,更深的进入了她,然後听到她破碎的呻吟,低低的笑了。
「大声点,小寿星,我还是没听见。」
「...你丶太——我....啊......呜」
「太慢了,是吧?」他直起了身,抓住了她的双腿,加快了速度。
她闭上眼,撇开脸,却听见他说:「还操着妳呢!就已经不想看着我了?」
她努力咬着唇,摇头。她要脸,就算意乱情迷还是要脸,而他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视线太过直接,让她无所遁逃。床架嘎吱嘎吱的声音,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她压在喉咙里的低吟,每一个都像是助兴的音乐般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喜欢看着她享受的模样——晃动的双峰,微启的双唇,泛红的双颊,迷茫的眼睛。可他知道她现在不专心。明明做了这麽多次,明明已经这麽亲近,她却总是想把脸藏起来,不让他看见。
「真是任性。」一把抽出,动作俐落的把她翻了个面。算了,就宠她。
「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宝宝的脸多淫荡都没有关系。」一掌压在她的背上,她的臀便乖巧的翘了起来。
像是被说中了一般,她里面一阵紧,热流接着涌出。而他只是抓紧了她的腰,笑了笑,慢慢推进。
「只要妳舒服就好。」
————
刚从那波高潮中缓过来,去了趟浴室清理。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十四分,是真的该睡了,隔天,不,已经是今天了....晚点还得去店里。
她往脸上拍了拍冷水,但心里却有点不舍今晚结束。她的32岁生日,有人记着丶念着丶宠着她,把她喜欢的都摆到了她面前。没有人这样宠过她——父母总担心会把她宠坏,前任总觉得她独立,朋友总觉得她可靠。
不曾有人像黎晏行一样,看着她一身的桀傲,听着她言不由衷,知道她曾碎成一地,却还是要一片一片的把碎片捡起来黏好。
想到他的时候,心里的那股热,不只是欲,还有些别的什麽。
这个感觉是什麽?
——
轻轻关上浴室的门,转身却看到他靠在床头,双腿微张,腿间的男根依旧挺立,整个人慵懒又色情。脸上的那抹笑,像是一张共赴一场翻云覆雨的邀请函。
「你...」
「寿星不是最想要这个吗?」他往後撑着手臂,看着她,声音哑得要命:「来吧,上来。」
她愣了片刻,瞪着他那副「我就等妳把我玩坏」的德性,喉咙像被什麽烫着了,呼吸一窒。什麽很晚了,什麽晚点还要进店里都没说出口,她只是看着他。
他就那麽靠在床头,胸膛上的薄汗映着灯光,性感得像一株希腊雕像。桃花眼直直地看着她,笑意全藏在眼尾,勾人得要命,像是把命递到她手上让她亲手玩坏。
她膝盖撑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往他靠近。坐到他腿上,双手撑着他胸口,看着他,像是在思考怎麽下手。他则懒洋洋地贴着她,语气轻得像哄小孩:「妳生日,想怎麽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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