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肉)(1 / 2)
沈恙本来还手忙脚乱地在拉衣摆,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气氛虽然被打断,但她眼角的红还没退,笑里全是刚刚被他撩得发麻的残馀馀韵。
黎母也探头进来,语气一如既往亲切:「你们要不要留下住一晚,早上再回去?」
她想了想自己的班表,明天下午才要进店,没事。偏头看向他,表示让他做主。
他已经恢复一贯从容的样子,语气温和得像刚刚的「姐姐宠宠我」不是他说的一样:「我明天早上有个会议,就不住了。之後再回来吃饭。」
接下来就是各种装满菜的保鲜盒,一整袋的水果,还有几瓶黎晏舒塞过来的饮料。黎母拉着黎晏行的手臂念叨着平常不要太累,加班也要好好吃饭;而黎父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有空再带沈恙回来吃饭。黎晏舒也不舍的抓着沈恙的手:「姐姐,说好了啊!我要去台北的时候再传line给妳。」
一番道别後,他们坐回了车上,终於得以喘口气。
车子倒出巷子时,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搭在她椅背後,整个人微微倾过来,从她视角刚好可以看到他锁骨微敞的衬衫口,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古龙水气息,混着他身上的温度,让她很想直接上手摸。
「明天几点开会?」她清了清喉咙,强迫自己转开视线。
他侧头看她一眼,眼神幽深:「我明天没事。」
她抿唇一笑:「哦?扯谎?」啧啧了两声「坏孩子。」
「嗯。」他承认得倒也坦荡,「但我很饿。」
车子滑出巷口,他换了个档,手依旧在她椅背後没收回,笑得乾脆:「要我一整晚看的到却吃不到?没门。」
「中午的时候不是照顾过你了吗?」她扬起下巴,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说话,但无法控制的回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车上的那场荒唐。她蹲在他膝盖中间,由下往上看着他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压制着脑袋里,和裤裆里,那蓄势待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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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时,已经夜深。
「怎麽就确定我要来你家?」她打了一个小哈欠,语气傲娇:「要是我想回我家呢?」
「那也没办法。」他理所当然地说,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笑得理直气壮:「今晚没有要让妳回去。」
她还来不及吐槽,他已经开门请她进屋。没催她,也没使坏,就只是让出一条路,像在说:反正我等妳。
他拎着保鲜盒走进厨房,把菜一样样冰进冰箱,水果一个个放好。那背影整齐丶乾净丶有条理,活像个正经的三好男人。她揉了揉眼睛,决定先去洗澡卸妆。
等她洗完出来,穿着他的踢恤,头发还湿湿地披在肩上时,一眼就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
他没开灯,整个人沉在月色里,轮廓宁静得像一幅画。他双手插在裤袋,仰头望着窗外的月亮,脸上没什麽表情,却寂寞得过分。
不是那种需要人安慰的寂寞,是那种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一个人的冷淡静谧——他在想什麽?她一时间看不透。
但她不喜欢这样的他。
她没出声,只是赤脚走过去,从後头抱住他。他身上是熟悉的温度,温热又坚实。她把脸靠在他背上,轻声说:「不要自己一个人看起来这麽寂寞。」
她声音里带点任性,像是在撒娇,又像在责备。
「我在这呢。」
他没回头,但她明确感觉到他吸了一口气,像是有什麽堵着的情绪被她的话慢慢推开。
他抬起一只手,覆在她环着自己的手背上,用力握了握。
「嗯。」他终於开口,声音低哑,「妳在这。」
下一秒,他慢慢转过身,没问她愿不愿意,也没说什麽情话,只是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
「来了就不能走了。」
她还没来得及吐槽他这种控制狂发言,整个人就被他稳稳抱起。他的手臂牢牢地环着她,像是抱着某种他费尽心思才得来的珍宝,连力道都带着一种隐隐的占有欲。
他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长腿一扫,门「喀」的一声阖上,乾脆得像句句号。
她坐在床边擦头发,看他靠着门框,袖子随意卷到手肘,低着头在解手表,看起来没打算动身去洗澡。
她挑眉:「不先洗澡?」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眼笑得懒洋洋的:「怎麽,姐姐嫌我脏?」
她脸一下子烫起来,刚想顶回去,他已经一步步走近,嗓音贴着她的耳际低低开口:「等我脏透了再去洗——」
说完还笑,笑得像刚偷到糖的小狐狸,明明什麽都还没做,眼神却已经满是坏心思。
她刚想开口,他已经把衣服拉过头脱了下来,衣料划过肌肤的声音像一层火,直接烧到她脑子里去。他边脱衣服边故意靠近,语气低得像在哄人:「害羞了?」
他勾着她的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气音几不可闻地笑了:「怎麽脸红了?我都还没开始呢。」
她用力推他一下,脸整张红到耳根,却被他一把抱进怀里。他身上还带着外头夜风的微凉气味,混着他自己淡淡的皂香,衣服被他脱在椅背上,现在整个人都只剩一条长裤。
「闭嘴,」她咬牙,试图维持尊严。
「不闭,」他声音含着笑,手指从她背後轻轻往下,「妳明明喜欢。」
他说着话,唇贴在她耳後,像是故意磨蹭,语气却像在哄小孩:「姐姐,妳教教我,嗯?」
「...什麽?」她被他撩得气若游丝,指尖都发麻。
「怎麽让妳更喜欢我,」他轻咬她耳垂,「怎麽让妳...舍不得离开我。」
她还没说话,他就已经整个人扑了上来,带着点强势的重量将她压到床上。掌心落在她的膝盖内侧,微微分开她的腿。低头吻她,从锁骨丶肩膀,一路慢慢往下。舌尖所到之处,像是灼烧,一寸一寸地占领她的理智。他的手极有耐心,也极不老实,撩得她根本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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