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肉)(2 / 2)
「我开个会,不会太久。杯子我等下洗,宝宝自己玩一下,嗯?」
那声嗯?低哑又性感。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然後只是点了点头。
他已经转身走向客厅的茶几,打开笔电,熟练地戴上那副金色边框的蓝光眼镜。
视讯会议开启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切换模式一样,气质从「床上色气打桩机」瞬间切成了禁欲系商务精英。眉眼沉静,指尖敲着键盘的动作俐落,萤幕反光映在镜片上,他眉头微皱,神情专注,平常面对她时上扬的唇也抿成了严肃的直线。
啜了一口咖啡,她心跳微微的漏了一拍。继续吃着三明治,慢慢的嚼着,视线却怎麽都收不回来。他的每个模样,她都无可救药的丶无比肤浅的喜欢。
她没什麽事做,吃完早餐还是把桌子整理好,也把杯子洗了。水声冲刷过她耳边时,昨晚的记忆像泡沫一样不断浮起。那个在她耳边低语着「姐姐,是不是又高潮了?」的男人,现在正安安静静坐在沙发前,穿着白色T恤和家居长裤,拿着笔记本电脑,一脸正经开着线上会议。
那副眼镜。金色镜框卡在鼻梁上,衬得他五官愈发乾净利落。敲击滑鼠的手指节分明,骨头线条清晰。偶尔他还会伸出指尖推一推眼镜,唇线不动丶眼神专注,像个会让实习生疯狂迷恋的冷淡上司。
她明知道他是真的在忙,可视线还是不由自主飘了过去。他认真工作的样子,禁欲得令人发指——尤其是跟昨晚那副嘴里全是脏话的野兽形象对比起来。
突然,流理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
──【姐姐,妳再这样盯着我看,我就要硬了。】
她耳根不争气地一红,猛地把手机扣上,像是在掩盖什麽不可告人的犯罪证据。隔着几步,她都能想像他此刻嘴角带笑的模样,还有那双坏透了的桃花眼。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却没分一个眼神给她,只继续开着会,彷佛偷偷在桌子底下传那封简讯的人不是他。
「色胚。」她低声咕哝一声,决定找点事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回了几条讯息丶看了几则新闻,想着既然他还没结束会议,乾脆来洗一篓衣服。洗衣机嗡嗡作响,她坐在沙发餐桌前,看着他一页页地翻简报。
从他说「不会太久」到现在,已经一个半小时。
会议半个小时前结束了,但他还是那副专注到冷静的样子,唇微抿,眼睛盯着萤幕,手指偶尔翻页丶按几下。乾净丶沉稳丶专业,像换了个人一样。
她啧了一声,有点懂了那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感受。
赤着脚,走过木地板时几乎没声音。她走到他身後,俯下身,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
「还没忙完?」她低声问,语气无辜。
他眼睛没离开萤幕,「嗯……再一下下。」语气疲倦却温柔,「抱歉。」
「不理我?」她凑近他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不喜欢我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够勾人。温温软软的,尾音微微上翘,还刻意压低了一点,像是某种轻飘飘却带着钩子的低语。明知道他正忙,却偏要贴上来,像只故意撩人的猫,爪子收起来了,却满身是勾人的软毛。
他指尖微顿,原本行云流水地操控滑鼠的手停在了某个表格栏位。萤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成了模糊背景,他终於抬眼,转头看她。
那一眼简直快把人烫伤了。
他的眼神有着压抑的欲,桃花眼斜睨过来,带着色气与警告,像是一只快被逗疯的野兽。
「剩下十二页,」他哑声道,滑鼠滚轮缓慢地动了动,「能乖乖地等一等吗?」
她在他耳边叹了口气,用气音轻轻的说:「这麽冷漠?对我腻了?」
他的肩膀绷了一瞬,视线还黏在萤幕上,却没再往下翻。指尖悬在滑鼠上,连动一下都像会引爆什麽似的。
「妳说什麽?」他开口了,声音低得像石头丢进井里,隐隐作响,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再说一遍?」
她笑了,像故意一样轻轻地笑了出声。
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点势在必得的挑衅:「我说…你丶腻丶了?」
语尾一挑,音节分得清楚,却软得要命。
然後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巧得像根本没做过什麽坏事。
她说「我去折衣服」,语气自在的像刚刚什麽也没发生。可她身後的男人,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猛兽,刚刚好被戳到命门。
他闭了闭双眼,像是在跟什麽内心的原始本能搏斗。
他告诉自己还有十二页。他说要帮团队review完所有资料。他答应过两点前要回复完分析。这些理智清清楚楚排在脑海里……却全被一句挑衅的「你腻了?」搅得天翻地覆。
不只是因为那句话。
她的语气,转身离开时的眼神——像是明明知道自己不会被放过,却还是大摇大摆地丶勾着那抹故意到不行的笑,踩着轻巧的步伐走了。
他知道,接下来那十二页得晚点再看了。
抬手,极轻地将笔电盖上。
啪嗒一声,像关上的是他所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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