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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次节目录制只带了他一个助理来?
不然,为什么选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出国游玩?
关牧不死心地明知故问:“傅总,您这句话可把我说得有些糊涂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傅云期看出关牧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管是求爱者还是被求爱者,他们似乎总喜欢这样。
求爱者抱着侥幸心理去赌一场没有结果的感情,或是抱着侥幸心理去赌一个虚妄的感情会有结果。
而被求爱者呢,他们赌自己不会动感情。
前者是夏也,是关牧。
后者是他。
傅云期盯着芒果千层的眼神虚化了一瞬,紧接着轻轻扬起唇角,“十七岁的夏也告诉我,等他到了二十七岁,在芬兰的北部,冬季北极光横穿头顶整片夜空时,他要向喜欢的人求婚。”
“求婚前,他要先吃一块芒果千层为自己加油打气。”
“然后泡个热水澡,换一身新衣服。”
关牧微怔,心脏忽地一揪。
他没机会了。
“关牧。”傅云期放下勺匙,朝对面的男生疏离一笑,“现在,你还认为我会有可能接受你吗?”
傅云期十六岁那年,他家隔壁那间空了许久的屋子住进了新租客,是个早年丧夫、膝下育一七岁儿子的女人。
女人姓江,她的儿子叫夏也。
也,中性偏吉,寓意稳定、安定。
可偏偏他姓夏。
傅云期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和夏也一家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天是学校周五小休,他回家拿换洗衣物,然后在楼下遇见了接夏也放学的江母。
女人很热情,同他说了许多话。分别前,她将夏也推上前,让他喊他哥哥。
小夏也:“叔叔好。”
“我今年十六,你应该叫我哥哥。”
“叔叔好!”
没礼貌的一个小学生。
这是高中生傅云期对夏也的第一个印象。
后来高考结束那年的暑期,江母拜托他为儿子补课。
夏也的成绩烂到没边儿。
比他母亲炖的红烧肉还烂。
“江阿姨带你测过智商吗?”傅云期问得诚恳,他是第一次见语数外三科总分连五十分都没有的人。
“很差吗?”
赶在母亲进屋前,夏也将桌面上的漫画书藏进床底,在母亲推门进来时,他已经假模假样地翻开了数学练习册,指着一道鸡兔同笼题问:“傅叔叔,这道题怎么做呀?”
江母:“小傅同学,谢谢你给夏也补课噢,我来给你送点水果吃。”
小夏也:“妈沫妈沫,我呢!我呢!”
“吃侬个混灵头!”
小夏也:“……”
他们母子两人的相处模式很有意思,尽管夏也的成绩很差,但江母并没有实际流露出焦虑或是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只是嘴上严厉,行动上严厉禁止儿子看恐怖漫画书而已。哪怕现在请来他当补课老师,也依旧对儿子表现着能学会多少是多少的态度。
江母放下水果盘便出去了,夏也忙不迭将房门关上。
“五十分已经不错了。”夏也边从床底捞出漫画书边道:“我同桌比我还低两分呢。”
小男生的语气太过得意,傅云期却不认为这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你的家族里有和你一样智力落后的长辈吗?”
“啥意思?”
“由染色体异常或基因突变等因素引起的智力落后是会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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