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 / 2)
闻着倒像是草药水的味道。
“还好。”他依旧没放松警惕。
周晨笑了笑,“方便给先生搭个脉吗?”
“我身体好得很欸。”
周晨再次笑起来,不过倒没有再强求,只是出门后提醒夏也,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了,可以去诊所找他。
“诊所就在咱们小区出门左拐走五十米,进入弄堂后右拐看到的第三家。”
夏也关上房门后实在没忍住撇了撇嘴。
小时候因成绩不好被内涵是智障,长大因脸色不好被暗示有病,他真不知该骂人还是该笑自己。
然而一周后,赶在日落前,他全副武装地进了周晨口中的那家中医诊所。
夜幕降临后,他又拎着一提煮好的中药包回了家。
药是周晨强烈要求必须要喝的,说对调理身体机能有用,也能够助眠,还说喝药前后记得保持心情舒畅,这样药效会更明显。
夏也左耳听右耳出,没当回事儿。
毕竟,褪黑素对他的作用都微乎其微了,他实在难以相信几剂褐不拉几的酸水不仅对身体有莫大的好处,还助眠效果绝佳。
然而当晚他睁着眼苦熬到凌晨三点还未生出睡意后,那一提十四袋药,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少了七袋。
但实践证明,喝中药也没用。
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
不仅如此,卫生间跑得反而更勤了,后面几次连撒出的尿都是浓浓的酸苦草药味。
第二天,夏也拎着剩下的半提药再次踏进中医诊所。
周晨告诉他,心病终究还是要靠心药医,中药只是帮忙调理身体机能,不能调理人心,所以部分心病患者才会觉得没效用。
人心是受人主观控制的。
人主观消极地期望它好,它就不会好。
夏也成绩不好,语文阅读理解很烂,但周晨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
药是好药,没效果的问题出在他的心上。
他没有谨遵医嘱,喝药前后没有保持积极舒畅的心情。
可要保持舒畅积极的心情,这话上下嘴皮一碰说着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他恐怕是做不到了。
而且只会愈演愈烈。
就像老生常谈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既知道病因在心,便只会更加关注那颗心是怎么受伤的,而受伤的原因,将会无穷尽地在他身心之间萦绕,难以散去,无法散去。
因为他太笨也太执拗了,只要揪住那一个点不放手,便会反反复复地沉入自我折磨的深渊。
而能够拉他走出深渊的人,他说——夏也,你真令人憎恶。
始终是无法积极的。 w?a?n?g?阯?f?a?b?u?页?i????ǔ?w?e?n?Ⅱ???????????c?o?M
夏也最终放弃了治疗。
两个月后,傅云期电话通知夏也正式复工。
傅总语气冷漠,只有短短一句话。
“闻导新电影点名要用你,三天后助理会去接你,你准备准备。”
那一晚,夏也第一次出现幻觉,素日古板老成的傅云期竟笑容满面地让他帮忙修理长长的头发。清醒后,他握着一把洋桔梗的茎秆和花梗,心慌到三个晚上没睡。
事后他安慰自己,他一定是在家闲出问题了,所以才会在听到傅云期的声音后,将花认错成了人。
不过还好可以工作了,而有工作他就可以把心分出去一些,不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