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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车里才能大口大口呼吸,他伏在方向盘上闭眼良久,再抬起头,远处侧楼的灯光还亮着,树影掩映下有种不真实感。
梁训尧这个坏家伙。
坏透了。
他收拾好情绪,驱车离开,到家已是凌晨。
窗外星光稀疏,他没开灯,脱了外套就窝在沙发里,拿靠枕当被子,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荀章的电话将他叫醒。
“你在哪儿?声音怎么还哑了,昨晚去哪里鬼混了?”
梁颂年一听荀章絮絮叨叨就头疼,打断问他什么事。
“邱圣霆的秘书送来一束花,我查了一下,九十九朵香槟色的朱丽叶玫瑰,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在……追求你吧?”
梁颂年却反应平淡,“或许吧。”
荀章反应很大:“啊?可是你知不知道,邱圣霆好像和世际那个原油污染的案子有关,你和他接触不太好吧?”
梁颂年一阵心烦。
荀章又问:“你……家里人知道吗?”
他不敢提梁训尧的名字。
“我没有家里人。”梁颂年一句话终结荀章的八卦,告诉他:“鲜花收下,其他不用管。”
他进了盥洗间,洗澡换衣。
出来就收到邱圣霆的消息:[颂年,今晚有空吗?一起吃饭。]
他回复:[好,地点你定。]
今天天气不算太好,出门时望向天边,一团雾沉沉的乌云正飘浮不定。海岛的阴天有一种让时间慢下来的魔力,喧闹城市都变得沉寂。
梁颂年昨晚没睡好,今天腰酸背痛,喊来司机为他开车。
他窝在后座小憩。
期间收到梁栎的消息:[我把你想对琴湾酒店下手的事告诉哥了。]
梁颂年懒得搭理,继续阖目休息。
叮的一声,又一条消息传来。
[哥让我不用担心。]
梁颂年的目光忽然变得虚茫。
梁栎说话十句有九句假,但他还是忍不住深思——不用担心,是“不用担心,他不会捣乱”,还是“不用担心,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他的小伎俩在梁训尧面前,的确是小儿科。
邱圣霆给他发来餐厅的地址信息。
他回复:[收到了,会准时到达。]
司机把他送到公司楼下,他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写方案,还让秘书把九十九朵朱丽叶玫瑰拿走自行处理,没有多看一眼。
.
六点,他抵达餐厅。
邱圣霆包了场,梁颂年进来时,只能看到为他引路的侍应生。
而邱圣霆坐在最中央,一身驼棕色西服,胸口袋里点缀了一只浅白色手巾。
他今年三十三,有四分之一的匈牙利血统,标准的花花公子模样,眉眼间尽是轻佻,但是因为足够英俊,故而不惹人烦。
他的父亲邱璞是溱岛早年间的“板材大王”,所经营的美森公司在鼎盛时期有上百条生产线,几乎占据了亚洲一半的胶合板市场,自然而然,和梁孝生的世际集团形成了常年打擂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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