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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训尧依然站在原地,离他三四米的位置,静静注视着他。
梁颂年一直认为,被注视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被爱。
当你注视着一个人,世界是安静的,除他之外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你的眼里只有他和他的一举一动,一嗔一怒,不放过任何细微变化。
梁训尧经常这样注视着他。
正因如此,梁颂年不相信也不接受梁训尧有一天会将这样的目光投向别人。
“结束了?”他打破安静。
梁训尧抬手解开西服纽扣,说:“让他道过歉了,钱玮也接受了。”
梁颂年心想:如果唐诚在,应该不会让钱玮这么轻而易举地接受。
但是不接受又能如何呢?亲自道歉已经是梁栎最大的让步。
谁让梁栎姓梁呢?
他斜靠在椅背上,目光追随着梁训尧脱去外套,取杯倒水,忽然说:“其实梁栎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在玻璃上看到你来了。”
他想说:我就是故意刺激梁栎的。
可梁训尧毫不意外,点头,喝了口水。
梁颂年对他的反应并不满意,怪声怪气地说:“我在和他争宠呢。”
“你又没输过。”梁训尧说。
梁颂年忽然笑了,视线和梁训尧遥遥相接,平静对望了片刻,他问:“你这么偏心,是因为他不好,还是因为我好?”
梁训尧没有回答。
习惯了梁训尧在这个问题上的逃避,梁颂年很快自我消化了情绪,耸耸肩,伸出手,语气软绵绵的,“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梁训尧走过来,“什么事?”
“我受伤了……”梁颂年把手放在梁训尧的手里,宽大袖摆滑落时露出白色的纱布,他仰起头,可怜巴巴地说:“你帮我洗澡。”
他的坏心思袒露得很明显,毫无遮掩,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梁训尧的眼睛。
拒绝反倒成了欲盖弥彰。
梁训尧沉默片刻,答应下来。
梁颂年圈着梁训尧的脖颈,被抱进了浴室,放在折叠座椅上。
他动作配合,目光却一瞬不移地锁在梁训尧的脸上,看梁训尧俯身为他脱衣,看他白皙皮肤裸露在空气中时梁训尧刻意移开的视线,以及脱下他裤子之后,梁训尧忽然加快的动作。
“你弄疼我了。”他故意说。
翘起脚,搭在梁训尧的膝盖上,明明动作自如,还装得可怜兮兮,皱着眉头指着小腿。
“你刚刚碰到我最疼的地方了。”
梁训尧无奈看他,他立即扬起一张明媚笑脸,肆无忌惮地迎上去。
从他知道梁训尧很吃他撒娇这一套那天起,梁训尧就拿他没办法了。
明知他在勾引,还是低头询问:“哪里?”
梁颂年指向大腿内侧。
“……”梁训尧不再理他,一言不发地蹲下来为他裹上一圈防水套,而后打开花洒,试了水温,待冷暖完全适宜,才往他的身上浇。
梁颂年这时候乖了些,没几分钟又故态复萌,抬头对梁训尧说:“我内裤还没脱呢。”
说得一脸真诚,仿佛真的疑惑。
梁训尧沉眸看他。
梁颂年问:“你是直的,为什么介意?”
“你自己可以脱。”
“我没有力气!这个动作需要我用两只手臂撑起上半身,再抬起屁股抬起腿,我如果有这个力气,都不用你帮我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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