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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如果能拿下向烨东,我就给你们放年假,怎么样?”
荀章眼睛睁得溜圆,“多久?”
“十天,不包含双休。”
荀章“哇嗷”了一声,满脸写着期待,又问:“怎么突然给我们放假?你不是说,趁年前再接触一个新项目的吗?”
“越享那边已经够我忙的了,左右开弓,身体吃不消了,而且……”梁颂年顿了顿,“我想好好休息一阵子,说不定,还有别的地方要我忙的。”
荀章自然听不懂。
但梁颂年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他把材料整理好,下午带着荀章和维柯公司的技术员去了一趟廷华资本。有徐旻从中牵线搭桥,沟通效率大大提高,向烨东夸他专业能力令人刮目相看,又保证:“一周之内给你答复。”
·
结束了下午的工作,梁颂年坐车回到明苑。
梁训尧派的人已经将他在馥园的房子搬得空空,连包纸巾都没剩下,全都塞进了明苑。
琼姨的东西自然也被送了过去。
梁颂年抵达明苑的时候,琼姨正在厨房里备菜,梁训尧在料理台前检查食材的新鲜度,带着手套拨了拨青口贝,说:“琼姨,这个在冰箱里放了几天?感觉颜色不太对,扔了吧,年年本来也不爱吃这个。”
话音刚落,余光扫到梁颂年倚着门框,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视线一对上,梁颂年挑了下眉梢。
梁训尧摘了一次性手套走过来。
“你今天这么早下班?”梁颂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生疑。
可话还没问完,梁训尧已经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
宽大温热的手稳稳按在他的后肩,力道有些重,带着一种近乎依恋的意味,微微俯身靠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耳边,姿态是前所未有的眷恋,仿佛他们分开了几十年之久。
“今天下午没安排工作,”梁训尧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缓,“一直在家里收拾卧室,把你的衣服重新挂回了我的衣柜。”
梁颂年嗤了一声,从他怀里挣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适合当保姆?”
他歪着头,目光直直地望进梁训尧眼底。
他在等,等一句不一样的回答。
不是迂回的“年年我只是想对你好”,也不是无奈的“年年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关心你”。他在等一句更直接、更“俗气”的话——
一句能明确划出权利与义务、能印证梁训尧内心深处那点隐秘欲望的话。
哪怕是“因为我想跟你睡一张床”都行。
虽然他会拒绝。
可梁训尧似乎对此毫无概念。他只是一言不发地观察着梁颂年脸上的变化,片刻之后,他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偏离了轨道,眼神里掠过一丝无措。
两人就僵持在门口,无声对峙。
良久,梁颂年失了耐心,叹了口气,搡开梁训尧的肩膀往里走,经过料理台时,他对琼姨打了声招呼,便独自走进了卧室。
房间确实完全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两侧的床头各摆了两张他们的合照,墙上还有一面照片墙,是他们这些年去各个地方游玩时留下的照片,从热带海岛到极地冰川,从繁华都市到僻静山镇。
梁颂年从第一张看到最后一张,忽然能够理解梁训尧为什么对这段关系心生顾忌。
第一张照片里,他才十一岁,身量只到梁训尧胸口,因为营养不良,看起来还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小孩子。
而梁训尧已经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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