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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看着到账通知,喜出望外,连声道谢。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临时被雇来举着相机站了不到五分钟,说了一句台词,就能轻松赚到一万块。
梁颂年收起手机,目光掠过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心想:耳边终于清静了。
大雪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梁颂年频繁刷新着航班动态,最终决定无论天气如何,明天一早必须离开。
他已经三天没见到梁训尧了。
焦躁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他在方方面面都有了成长,除了不能离开梁训尧。
结果第二天,变故突生——
这家酒店正中央伫立了十几年的标志性人形雕塑,竟被连日狂风暴雪压断了手臂。不祥的兆头引来了更多闻风而动的媒体,长枪短炮瞬间将酒店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梁颂年更走不出去了。
昨天他才雇了个“假记者”演了场戏,今天就被满院子的真记者堵得寸步难行。
梁颂年站在大厅玻璃门内,看着外面喧嚣拥挤的人群和漫天肆虐的鹅毛大雪,烦躁感几乎升到顶点。
他深吸口气,拉起行李箱,准备硬闯。
一转身,却正对上岑扬一行人同样拖着箱子走出来。
狭路相逢,两看生厌。
岑扬显然也看见了他,脸上浮起一层毫不掩饰的轻蔑。他故意走近几步,讥诮道:“三少,还困在这儿呢?我还以为您如今成了世际的老板娘,早就手眼通天,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呢。怎么,连个私人飞机都没有吗?”
说完,他嗤笑一声。
梁颂年正要反唇相讥,余光却倏地定格。
纷乱拥挤的人潮边缘,一抹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安静地走在漫天飞雪中。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衣摆处落了薄薄一层白,手中举着一把沉黑的伞,伞面微微倾斜。
梁颂年愣在原地。
岑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僵住了,脸上那点得意的讥笑瞬间凝固。
梁训尧仿佛对周遭无数可能捕捉到他的镜头毫无顾忌。他没有低头,没有躲避,只是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梁颂年拿出来,接通放在耳边。
“年年。”他的声音哪怕在吵吵嚷嚷中也显得格外清晰。
梁颂年还没开口,梁训尧抬起头就看到了他。
目光穿越嘈杂的人群、闪烁的闪光灯和漫天飞舞的雪花,稳稳地落在梁颂年的身上。
“这么有默契,已经在等哥哥了吗?”
梁训尧轻笑,收起手机走上来,隔着酒店大门的厚重玻璃,他一步步走上台阶,和梁颂年相对而立,像一座终于抵达的岛屿。
酒店的工作人员适时地为他们拉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梁训尧收起长柄黑伞,迈步走进温暖的大厅。他先是很自然地接过梁颂年手里的行李箱拉杆,顺势握了握他微凉的手指,眉头轻蹙:“手这么冰,穿得太少了。”
说完,他才抬眼,望向一旁的岑扬。
“岑总,好久不见。”
岑扬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梁总,您怎么来了……”
梁训尧却没接话,只是微微侧头,低声问身边的梁颂年:“年年,这次的行程,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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