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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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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注,【“一盒冬子干妈白凤霞的贴身痱子粉。”】

简迭达萎靡的上班狗情绪一下精神了:“……”

巧的是,这天,白凤霞也来了,她又扭去王所长的那里,想谈谈董东冬这个干儿子的工作安排。

王所长关上门前,查看过四周,殊不知一只脚随后从墙角露了出来,中年男女的谈话变成了名为‘偷情’的系统证词。

简迭达的面板在跳出一个一个油腻的文字。

“我听董东冬说,你病了?”

“是啊,那死鬼走了这么久……我一个人还是老毛病。”

“女人有病要找人多陪,不能拖着,来,我给你开了一个派出所附近的钟点房,下午你到那里等我。”

“不用了,我自己打一针就好了。”

“凤霞,你太见外了,这天是热,你胸口闷,要不这样,你把胸罩……给我看一看吧,冬子也是我的干儿子,调他去公安局的事……”

“你别提孩子!”白凤霞忽然大声起来。

“好……”王所长话里有话,“可他遗传了自己亲爹的一切,早晚会有人知道的。”

亲爹?董东冬不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他的亲爹是谁?

简迭达已经意识到剧情的又一伏笔,在紧要关头,里面的男女亲热了几下,恼火的凤霞不耐烦地发出一声叫:“我身上来了!别碰我!”

门内的王所长开始不说话了。

他许久不快活地来了句:“以前我们都是同意的,自从董志杰死了,你就变了,你现在这样不就是怕了?大家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别忘了。”

白凤霞没反驳,又过了一会儿才走了出来,她披头散发的模样像心虚。

简迭达悄悄跟踪她。

门卫大爷亲眼看到女人走的时候腿上的丝袜没掉,头发扎起来了,一只耳环也没有了。

简迭达一直跟到路口,他看着女子用这种打扮上了公交车。

电线杆边的他有感而发:“统子,你说白凤霞是不是被逼的?”

系统表示不好说。

简迭达想了想,还是维持原有的看法。

“我觉得,不管一个女角色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她不该遇上王所长这种人,世上能审判一个罪犯的只有法律。”

系统说:“那就还这个世界一个正义吧,小片警。”

简迭达回神,“我不是在玩剧本杀吗。”

系统的话发人深省:“你能说世上没有这样的故事正在发生吗。”

也对。

王所长和白凤霞的私下来往成为了胡同口凶杀案乃是人为的又一佐证。

那句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代表黑警案中的男女利益关系。

白凤霞每次来所里,她还会帮王所长带一个信封。

信封中装的东西,据说是王所长的挂号信,这暗示着二者在金钱利益上的往来也很频繁,白凤霞明面上的单位是邮电局,实际上,手头用的包,衣服,涂抹的化妆品都是最高档的。

二人很可能合谋杀了董志杰。

惹人深思的是,特殊的男女关系好像不足以解释一切。

董东冬的身世,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八点半,明月吐光。

简迭达是背心裤衩的样子,身后墙皮掉光的走廊上,贴着两位所长过年时提的字:“无限效忠党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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