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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如同得了新奇玩具的孩童。
江意看着花姑难得流露的真切欢喜,又摸了摸自己空瘪的储物袋,心中苦笑。
这一路过来,为了当个‘大善人’,她见到孤苦病弱就解囊相助,又购置了不少沿途风物志与杂书,没有干劫富济贫的勾当,如今已是囊中羞涩。
客栈的房钱,怕是拿不出了。
江意带着花姑在码头街道中闲逛,目光扫过街边,见不少修士席地而坐,或抚琴,或弄箫,或击打奇特的石磬,面前摆着陶碗,偶有过路人驻足聆听,觉得好,便会丢下几块零碎玄石或灵材。
“原来如此……”
江意心中一动,当即寻了一处人流尚可,绿柳成荫的河畔空地。
她取出那张她自己斫的浮生琴,盘膝而坐,将琴置于膝上。
花姑见状,明白江意要街边卖艺,赶忙找出一个陶碗摆下,笑眯眯地坐在江意身边,陪着她一起。
江意随意扫弦,即兴弹奏一曲旅途见闻的散调。
有海上日出的壮阔,有风浪颠簸的起伏,有初临琴州的惊奇,亦有囊空如洗的淡淡无奈,种种情绪不矫饰不夸张,只是借琴音娓娓道来。
起初,路人行色匆匆,对这角落里的琴音不甚在意。
但渐渐地,那琴音中蕴含的真诚从容,吸引了几个步履稍缓的行人。
琴州的人大都懂乐理,对曲子十分挑剔,所以大部分只是驻足聆听,并未投下玄石打赏。
花姑坐在旁边,半晌都不见收入,顿时有些着急,她想了想,抬头盯着路边一个听了好久的女修,对那女修露出真诚甜美的笑容。
那女修一开始还能厚着脸皮不理,但是花姑一直看她一直笑,那女修最终没顶住,取出一块玄石丢进陶碗里。
花姑见状立刻拱手道,“谢谢大姐姐。”
江意专注弹琴,花姑专注‘笑’,两人互相配合,到黄昏时分,陶碗里满满当当都是玄石,总算是攒够了晚上住店的费用。
“意,你教我吹曲子可以吗?等我学会了,我去卖艺给你赚玄石。”
简朴的客房里,花姑扯着江意的袖子恳求。
江意宠溺道,“好,入乡随俗,是该学学。”
晚上,江意教花姑吹曲,教完一遍,江意去睡觉,花姑布下隔音阵,独自练习到天明。
次日一早,两人继续上路,徒步前往雪山方向,沿途继续行善积德、卖艺赚玄石碰运气,毕竟琴帝不好找,又得钓鱼。
溜达了一天,天刚擦黑,突然下起大雨。
江意神识迅速扫过前方雨幕,捕捉到不远处山坳里几点微弱的灯火。
“前面有个村子,去避避雨。”
两人周身遁光微闪,瞬间掠过湿滑泥泞的山路,落在村口一棵虬劲的老槐树下。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土石垒砌的房屋在雨夜中显得格外低矮沉默。
江意上前,叩响了村口第一户看起来稍大些的院门。
“谁?!”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过路的修士,雨大难行,想借宿一晚,明日便走。恳请行个方便,定有薄礼奉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老人浑浊的眼睛在江意和花姑身上扫了扫,猛地摇头。
“不行不行!雨夜不收留外人,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水妖变的?快走快走!”
说着就要关门。
“水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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