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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行拜,容岁沉接着走前,目光掠过她时,不觉微滞:“祝二位玩得尽兴,在下先失陪了。”
她轻动娇唇,但偏是不发声。
像是在说……
“救救我。”
月色溶溶,公主府的前庭花摇影动,若非是夜晚风大,庭内廊灯相照,应是个惬意的赏景之地。
然而这一晚,无人敢赏花观景,因公主生了大怒,此刻正于堂内问着些前因后果。
正堂中灯火通明,香炉散出的淡烟袅袅萦绕,宣敬公主威凛而坐,静望跪拜着的二人。
“本宫都不知该从何听起,”楚漪极力忍着未消磨尽的怒气,饮了几口清茶,欲先听驸马说,“你先说吧。”
半眯着凤眸,公主冷声一笑,威严不可侵:“说说你们是何时相识的。”
谢令桁直身跪在中央,守着尊卑之礼启唇回应:“在多年以前,在下见过姑娘一面,那时便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却因有缘无分,未成眷侣。”
“万幸,数年后相遇,在下惊觉孟姑娘还留有情意,于是旧情复燃……”难堪地未再说下,他脸不红心不跳,道出的却皆是谎。
“旧情复燃?”
楚漪深觉荒谬,忽地一拍案几,也不顾有孟家长女在,凛然又问:“既是心中有人,当初又为何应本宫的要求作驸马?”
他何来的胆量这样相瞒?
楚漪难以置信,算是识清了这一人。
默了几瞬,谢令桁歉疚地垂目,似是感慨起命运来:“公主之命如何能拒?在下违背不了。”
他绝口不提贮月楼,不提囚她在阁楼数日,只道与她是旧情复燃,反说起公主之过。
孟拂月头一回见男子道谎,更是头一次听话中的自己成了罪魁祸首。
她几次三番想辩驳。
可沉心一想,辩胜辩负,她怕是会越说越糟,还是先静观其变。
楚漪细细聆听着,思索片晌后,稳下心绪,附和着抬声再道:“违背不了,你可告诉本宫实情,本宫自会斟酌。”
本没有的事情,本是他的一厢情愿,哪有实情可道?孟拂月听得暗暗发笑,觉他真是疯了。
听罢,驸马阖目回语,对自己犯下的过错供认不讳:“最初之时,在下未遇到孟姑娘,不知会成这样,是在下罪该万死。”
“可在下前几日也已坦白,对孟姑娘早生情愫。”
说于此,他重重地磕了个响头,似接下来任凭公主处置:“若公主想将在下赶出府,在下今夜就走。”
他竟放弃了驸马之位?
孟拂月一时困惑,怔然瞥目,忽听他又道。
“只是闹大了,世人恐会来看公主的笑话,公主往后便会成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谢令桁继续相道,忽拿起名望说事,别有深意般问起公主来:“公主心高,当真愿成笑柄,被人挂在嘴边?”
宣敬公主闻听笑柄二字,顿时气得发颤:“本宫一直将你厚待,你怎能说本宫是笑话……”
“并非是在下以为,是全京城的百姓,以及皇宫上下都会这么想,”如同忠臣正谏着言,他郑重地叩拜,“在下是替公主担忧将来。”
话虽荒谬,但驸马说的句句在理,若想保下公主府的名声,此事就该被压下,从轻发落。
听了这么多,公主的怒意也散了大半,沉默片霎,饮起剩下的半盏茶。
楚漪端着玉盏,盛气凌人地睨向二者,顺他方才的谎言问道:“你们何时重燃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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