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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来来回回的,滋补的汤药也服了有几日,她身子仍不见得好,情绪还日日消沉,郁病不断加重……
开春时的大婚可莫要因此出了岔子。
大婚筹备得皆似顺利,却又觉哪里不顺,他烦闷未解,翌日傍晚恰见莲儿走过宅院,手里端着补药欲送往厢房去,便走前将之阻下。
深眸盯向将要端去的补汤,他看了看婢女,淡然问:“大夫开来的补汤,她都按时喝着?”
莲儿俯首作答,答话时舌头未捋直,无故磕巴了一下:“奴婢……都是看着孟姑娘喝下的。”
“此汤为何物?”眸光未移,仍旧落至药碗上,谢令桁一拧清眉,语气顿时冷下。
平日若被大人这般语气问着,便止不住发慌,莲儿此时闻语,难以遏止地颤抖,掩饰不了慌张。
“大夫开了好几味药,有些不得同时饮。奴婢便隔着时辰分开熬,再给孟姑娘送去。”
碗内盛的是避子汤,是姑娘慎重叮嘱不可让大人知晓的汤药。莲儿虽不明原由,但见大人这样阴沉着脸,就极是惧怕。
碗盖因抖动发出磕碰的响声,谢令桁随即打开,端起一闻,霎时容色一冷。
此药常被送进房中,于欢爱前后命她饮下,他曾也服过一次,自然知得是何物。
她竟瞒着他……在服避子汤。
她竟厌恶到不肯怀他的骨肉。
回想近日的夜夜宠幸,于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恍然大悟,猛地使力,欲把端在手的瓷碗捏碎。
怒气回荡于心间,他忍下油然生起的怒火,缓声问:“是她指使,还是你蓄意为之?”
“奴婢不明白。”莲儿几近挣扎,想着孟姑娘吩咐的,誓死都不能说,便佯装不解,朝着大人轻轻摇头。
“她指使,你便要受一顿重罚,”力道缓慢变小,谢令桁敛回愤意低低一笑,只手将汤碗慢悠悠地倾斜,“你蓄意,就得即刻杖毙。”
碗里的汤药被倒下,浇上几只爬过的蚂蚁。
那些蚁虫扑腾了几瞬,就被淹死了。
哪听过谢大人道这种狠话,莲儿顿感慌乱,两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下:“大人和姑娘是奴婢的大恩人,奴婢万不敢害姑娘!”
“那就是她授意?”他俯望跪倒的婢女,蹲身在其面前,把空碗盖上盖子,放回承盘上。
“姑娘她……她……”
大人素来敏锐,避子汤一事再是瞒不住,莲儿颤着嗓音开口,支支吾吾的,良晌道不完整句话。
谢令桁已知话意,便不想再听,拍了拍婢女的肩,冷冷地落下一语,起身走了远:“今后,将避子汤换成坐胎药。”
出此变故,又被大人威吓着,莲儿不敢与孟姑娘说。
孟拂月不知此情形,照常饮着汤药,受着这疯子不顾节制的榻上欢爱。
他不多言,她骂累了嗓,每夜也抵不过他的气力,便放弃了反抗,唯想着不怀上孕就好。
深夜与其帐中承欢,待到白日,孟拂月坐在院落僻角,远望宾客入府,望谢大人迎来送往,日子变得无波澜。
原觉着应会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到大婚之日,她平淡地过着每一日,却在瞧见某一人时,剧烈心颤。
却非因私情,却非因雪月风花,而是见到那许久未碰面的公子,她心生感慨。
她见到了去游历四方过的容公子。
公子一身素白,白衣不染尘埃,除此之外,其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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