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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疯子欺负惯了,他如此低微乞求,她倒是稀奇瞧见,惊讶情蛊竟会有此成效。
皆听她意愿吗?
她呆呆地瞧了一阵,顷刻间有了底气,埋至深处的万千怨恨在此刻如同决堤般倾泻。
她要他偿还……
偿还她失去的,感受她这么久摆脱不去的苦痛,成这局面,他活该。
谢令桁也未想情蛊毒发会这般苦不堪言,他当下万分难捱,欲望铺天盖地般占着心,眼中所见的仅有这抹清丽,迫切地让她来解。
可他的枕边人淡漠无澜,甚至对他怨入骨髓,瞧她这冷淡疏远之样,似是不会应许。
她不肯给,本觉着忍忍就这么过了,然他小看了情蛊的威力。
情毒澎湃而来,堪比剜心蚀骨,他看向榻上娇女,戾气四散,似想再次接近。
见男子又要挨来,孟拂月冷声启唇,不作任何让步:“我今夜不想,我不想!”
曾于无数次帐内寻欢,她都是云娇雨怯,口中总细细软软地唤着大人,有时唤的还是更亲昵的“阿桁”。
他意想不到,给她点权势,她能这么狠。
谢令桁不死心,硬压着躁动,加之醉意蔓延,扰人心弦,便直直地逼视她:“月儿向来心慈面软,怎可不顾夫君的安危?”
私欲里掺杂了太多酒意,眸前景象变得模糊,他意识涣散,踉跄着欲再爬卧榻。
还未靠近,面上忽而火辣辣地疼。
“啪!”
掌掴声尤为响亮,她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将他打了醒。
这一掌如风掠过,来得猝不及防,他当场怔愣,空气宛若凝固了。
“滚。”孟拂月咬牙道出一字,似将多月以来的怨愤宣泄而出。
略为清醒后,他回过神,走下榻去,慢慢悠悠地穿回靴履,眼尾仍是通红,面颊上还留着她方才落的掌印。
这狼狈模样他都嫌弃,谢令桁许久挤出一个难看的笑,笑里透了微许酸楚:“月儿是真恨我啊……”
她眼瞧他轻阖上门,听其步子不稳地沿长廊行远。
他大抵是会去书室翻上几册书,分散些思绪吧,孟拂月挪了挪身子,忽感手心有麻麻的痛意。
这时门又开了,她骤然一缩,以为是他闯了回来,定睛再瞧,原来是端茶的婢女。
“莲儿姐不小心打翻了紫砂壶,今晚的夜茶只剩这一点儿,”那婢女搁下壶盏,恭然落了句,“大人说他无需饮,给姑娘送来便可。”
他知晓她睡前习惯饮半盏茶,否则睡不着。
这事她没与他人说,唯有莲儿和曾经服侍她的绛萤明了。只是缠绵得久了,他观察出了此陋习。
为何说是陋习,因为那人说,茶水都是醒神用的,这么喝着睡不好。
可她不觉得,辩驳着饮下此茶,她反而能睡得更是香甜。他拿她没辙,未继续反驳,从那之后,每晚的床头便放着一盏清茶。
孟拂月凝睇案上玉盏,掌心仍有些疼,她恍惚间想着,适才下手似乎重了点。
然而仔细又回想一番,他这般失态,她真是鲜少见着,那举动滑稽,当真是可笑……
平复下复杂的心潮,她想到窗边饮茶赏月,不料屋门乍然一响。
莲儿面如土色,惊吓地扶了扶壁墙,头额上冷汗淋漓。
酝酿了好半刻,莲儿才吞吞吐吐地道,话都说不完整:“孟姑娘,大人他……他……”
“大人他拿着匕首在划自己的臂腕,地上滴满了血!”惊恐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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