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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先哑声,“回家吧……海鸥要来了……我们回去看海、喂海鸥……”
明明酷暑三伏天,这一道乞求像带着海市的凉气往两人扑来。
海鸥来时,海市进入十一月,这座依山傍海的城市夏日最高温度不超过二十五度,而冬季则比其他城市漫长。
海鸥每年从西伯利亚远道而来,在冰寒的海边等待游人喂食。
刺骨的海风,一道道翻飞的白影,美丽冻人。
也是趣。
她声音落后,完全把他弄怔住似地,她的行为与语言都不着边际,让人措不及防。
他在这空档里一下子被文澜攻城略地,她柔软的身躯从被外游蛇一般钻入了里头,与他肌肤相贴。
心跳相融。
他的心跳,与她的心跳,全都贴在一起。
隔着他身上棉质的睡衣,与她薄如蝉翼、一动作几乎罩不住风景的丝质吊带。
“霍岩……”她两手搂去他脖颈,整个人几乎都叠在他身上,他非常紧绷,紧绷到肌肉几乎刮疼她。
“……一定要这样?”霍岩声音在短暂而猝不及防的冲击后,充满压抑,他没有过大动作,但声音可以杀人的话,他现在就是在手起刀落中,“签了离婚协议,我可以陪你睡一百次、一千次。”
文澜颤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他仍然没动静,任她的手四处游弋。
他身上的气息和头发里的香气混合,她有些中毒般的想闻到他动情时的味道,于是,唇瓣贴着他耳侧,一声质问。
“头两次来见我为什么喷香水?第一次在我工作室外头,你身上有海洋香调的香水味……第二次在医院……我看不见我闻得到,仍然是那次的味道……”
他笑了,很嘲讽地一声动静,“还有什么,你都说出来……”
“你衣柜里其他衣服没有那款香水的味道,所以别告诉我是衣服被卖方喷上的,也别推脱家政,她们不敢动你衣柜……”
他没有动静,似乎在等她说完,文澜根本不怕地,又凑到他耳边,让自己的呼吸挑动他的耳尖,“你今天一整天都用那款香,早上出门的时候味道最淡……直到洗澡前你身上都有我喜欢的那款幽香……”
“你说不在乎我,你床头有我校长的画……”
“你说不在乎我,你在书房听《奥菲欧》,这是希腊神话中最经典夫妻神话不是吗?”
“你还每晚喝酒……你抽雪茄……没有我你把日子过得乱七八糟,只有我来了,你才会精细一点点……”
“我跟你道过歉了……”时至今日,她仍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放低姿态到这般地步、他仍无动于衷,此时抬泪眼,又居高临下看幽暗光线里、他令她看不透的脸,软声,“孩子的事就不能过去吗?还是爸爸的关系?”
霍岩不答。他微微闭了眼,在床上躺着,除了呼吸在动,其他地方都无动于衷到像一根硬木。
她的手逐渐往下……
“他现在在疗养院,医生让我放弃他,说脑死亡不可逆……霍岩,我在那一年同时失去孩子和父亲,连你也走掉了……”
霍岩陪她渡过了最艰难的时期,接着,在她情绪稳定后,提出离婚。
那时候文澜精疲力竭,随口答应。现在吃得苦就是当时嘴巴逞一时之快的报应。
“我是不是太混蛋了?”她柔弱无骨的手终于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那里如火山般厚实、炽热,她眼神一下变得像网,一张风情又带着对他无尽爱意的网,“我不该放掉你……孩子的事……你承受了我所有的怨恨,还帮爸爸将达延撑了起来,我太不知足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口口声声求原谅,行为却与语言南辕北辙,她行为非常直击重点,快准狠,霍岩也许不想反抗,也许是真的反抗不了,就这么任她为所欲为。
她一头发最为漂亮,健康、光亮、根根如丝,最上好的绸缎不过如此,从他胸口如瀑般地扬起,她坐起来,被子因她动作往后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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