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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她容不下的。
她清楚地知晓裴青璋那物件有多骇人, 以前顾着她年轻不经事,裴青璋多少还存了几分怜惜,如今却报复般地,生生地撑得极胀。
裴青璋没有饶过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讥讽地道:“夫人该早些适应,以后用它的日子,还长着呢。”
衣衫凌乱堆叠一地,月白与墨色交错。
江馥宁身上一件衣物都不剩了,就连贴身的小衣都被撕成了碎布,最后,是被裴青璋裹进大氅里抱回映花院的。
许是出了汗又受了风的缘故,一回到映花院,江馥宁便发起了高热,裴青璋抱着怀中烧得昏迷不醒的人儿,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定是这几年,那姓谢的过的病气。”
以前他的夫人可没这么娇气,几步路的功夫,竟就病倒了。
江馥宁却清楚,这病,大半是因她这几日郁郁寡欢,忧思过度所致。
病了也好,病了,就不用再承受裴青璋的羞辱磋磨。
江馥宁迷迷糊糊地想着,在闻到苦涩的汤药味时,她下意识地推开了送到唇边的药碗,偏过脸哑着嗓子道:“我不喝……”
就让她这么一直病着吧,即使没有这场病,她早晚也会死在这冷清的小院,一生不得解脱。
裴青璋皱起眉,试着用汤匙去喂江馥宁,她虽昏迷着,但始终死死地抿着唇,药汁灌不进分毫,尽数顺着下颌淌落,染在她瓷白的雪肤上。
裴青璋无法,索性自己饮了那苦药,再强横地掰开她紧闭的唇齿,一点点渡入她口中。
“听话,喝了药病才能好。”
额头烧得滚烫,身上却冷得厉害,意识朦胧间,江馥宁只感觉到身边有个火炉一样的物什,便本能地抓着不放。
裴青璋眸色微暗,抬眼看向一旁侍奉的几个丫鬟,低声道:“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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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青荷留下一盏温热的茶水,然后便识趣地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裴青璋低眸,看向江馥宁紧紧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
他能感觉到她很冷,身子止不住地发着抖,细白肌肤上尽是晶亮的冷汗。
裴青璋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腹中躁动,他的夫人病了,他不能再欺负她。
裴青璋单手解开腰间系带,褪下衣裳,让她舒舒服服地枕在他的胸膛。
丝丝夜风顺着窗缝儿溜进屋中,拂过那片炙热而紧实的肌肉。
关外黄沙飞雪,比这更冷的寒夜,他早已经历过无数次,是以并不觉得难忍。
他揽着江馥宁慢慢地在床榻上躺下来,动作轻柔地替她裹好被子。
她似乎是累极了,很快便沉沉睡去,整个身子都紧贴着他,拼命地想从他身上汲取一点温度。
裴青璋望着那张绯红的小脸,忍不住侧过身,在她滚烫的额间落下一个冰凉的湿吻。
若是她清醒时也能这般依赖他,该有多好……
江馥宁这一病,足足过了四五日才见好。
身子好不容易有了些力气,却又到了那蛊发作的日子,裴青璋握着掌中那截生生瘦了一圈的细腰,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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