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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杳落荒而逃,容炽的眼睛似乎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后背灼烧了很久。
可等回到容悦面前,两人又恢复的往常的模样。
徐杳跟容悦说了等到了燕京自己打算和容炽分开住的打算,问容悦跟谁, 容悦支支吾吾,为难地看看容炽,又看看徐杳,目光在两人中间徘徊犹疑,半天没有吱声。
“先不着急问,等到了燕京再说。就算到了燕京, 你也不可能立刻就找到宅子搬出去,无论如何,总要让我帮你找一处靠谱的容身之地吧。”
容炽这样说,徐杳无法反驳,再三思索了一阵,还是点头先应着。暗桩给他们准备了车马和足够的干粮,三人便再度启程。
此后离燕京愈近,行路便愈顺畅,更有燕王府的人明里暗里相护,期间再无波澜。直到了燕京城外二十里地,官道上两列人马,远远望见他们三人,便欢呼沸腾起来。
容炽对着撩开车帘张望的徐杳说:“放心,都是王府里的弟兄。”说罢便打马向他们飞奔而去,亲切地勾肩搭背,你打我一拳我撞你一下。容炽笑颜开怀,俊秀面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自此次重逢后,容炽总是凄风苦雨,愁容满面,难得见他有如此欢喜的模样。恍惚间徐杳仿佛又见到了月夜桂香,金陵城中,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
她心中动了一动,叹息了声,放下帘子又避了回去。
有人注意到马车这头的动静,忙兴冲冲地问:“诶,阿炽,之前听王爷说过你有位即将成婚的心上人,不会就是那位姑娘吧?还不快请嫂子出来,我等好拜见一番。”
“去你的!”容炽不自然地回头看了眼,徐杳已经不见了,只能看见微微晃动的马车帘子。他眼底闪烁一抹黯然,“她是我兄长的夫人,是我嫂嫂。”
“原来是容御史的夫人……”
虽说此嫂嫂也算是他们的嫂子,但既是容御史的遗孀,自然大不相同。燕王府这边早就知道容家遭遇的事,也是为了叫容炽稍微高兴点,他们才特意请了燕王的示下后出城远迎,未曾想一句话说错,又挑起了人家家里的伤心事。
那挑起话茬的人当即自打了个嘴巴,“瞧我这张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远远向马车作揖致歉,“嫂夫人,对不住,在下并非有意冒犯,请嫂夫人见谅。”
片刻后,马车里响起一个柔柔的声音,道了声“无妨”,容炽才松了口气,把他拽回来,“行了行了,下不为例,以后不许打搅我家夫人。”
那人自又是一番赌咒发誓,其余人再跟着插科打诨,这个小插曲就算这么过去了。在燕王府众人的开路下,入燕京城自然一路畅通无阻,容炽引着她们直接从偏门进了王府后宅,道:“燕王妃知道我带了你们两个来,特意辟了这座院子给你们住,我先去向王爷禀报,晚些再来找你们。”
燕京燕王府的建筑风格迥异于金陵城中的贵胄高门,气象轩阔,多廊庙气,而无山林之味。容悦年纪小爱新鲜,注意力早被吸引过去,只攀着徐杳的胳膊不住点头,徐杳则问:“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向王妃娘娘请安道谢?”
“不必,王妃为人豁达爽朗,不拘小节,你们初来乍到先休息要紧,不必拘泥。”容炽说话间,声音越来越远,再抬眼看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于长廊之中。
压下心头那点惴惴不安,徐杳带着容悦在燕王府丫鬟的帮衬下将东西一一安置妥当。她们如今是罪臣家眷,且是通缉之身,原本以为燕王肯看在容炽的交情下施舍片立锥之地就很不错了,谁知这处小院虽简朴明了不似成国府精巧,但各色事物俱全,派来侍奉的丫鬟也不见半点骄矜鄙夷之气,笑盈盈地同天真好奇的容悦解释“这是地龙”、“那是火炕”。
“原来燕京有藏着这样的好东西,怪不得外面地上还堆着雪,一进来屋子里却跟春天似的。”容悦习惯性地拽着徐杳的手撒娇,“嫂嫂,嫂嫂,等以后回了家,我们也给家里装上地龙和火炕好不好?”
话音才落,她自己一噎,周围侍立的丫鬟们也是眼露同情、面面相觑,唯有徐杳淡定自若,轻点了下容悦的鼻头,“你啊你,有什么好东西就想着搬回家里。好罢,我答应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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