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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宴席正酣时,一名腰佩密狱令牌的侍卫悄无声息地行至展钦身后,低语了几句。
展钦神色不变,只微微颔首:“待殿下及笄礼毕后再处理。”
容鲤听见他们说话,不由得凑过去问道:“怎么了?”
展钦不愿叫诏狱之中的那些血腥腌臜事儿沾染了她,只摇了摇头:“一些公务罢了,不妨事。”
容鲤面上犹有微醺之色,人却清明,思忖片刻便道:“你身边的人向来知晓分寸,若非十万火急之事,不会选在这样的时候过来。你且去罢。”
展钦尚在默然,便见容鲤在桌案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很有几分依依不舍,随后便将他往外推:“去罢。若是耽误了大事,我心中也难安。我不会很想你的,不必担心。”
展钦这才起身。
走出几步,他似有所感地回头,便瞧见容鲤还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她眼底分明有些不舍,却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扬起一抹笑,对着他轻轻动了动唇。
展钦辨别出来那是几个简短的字:“早些回来。”
他轻轻点了点头,往外去了。
展钦一走,周遭那些原本还有些收敛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直接起来。
容鲤自然知道,自己今日受母皇赏赐众多,简直炙手可热,必定引得有些人暗中躁动,她难免有些不耐,多饮了两杯,便借口更衣,在扶云的搀扶下离开了喧闹的宴席现场。
长公主府极大,用于更衣休憩的侧殿离主宴场有段距离,环境清幽。殿内熏着淡淡的安神香,试图驱散容鲤因酒意和喧嚣带来的疲惫。
她靠在软榻上,由着携月为她轻轻按摩着太阳穴,闭目养神。殿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的丝竹与笑语,但比起方才已是安静了许多。
只可惜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压低了的怨愤抱怨声,顺着风向隐隐约约地从侧殿后方的小径传来。
容鲤看向扶云,扶云便解释那里是通往杂役和表演人员临时歇脚处的路径。
她今日及笄大礼,请了数个戏班子,依稀记得还有几个官员献的礼也是戏班子单独排好的大戏,那一处此时应当也正是热闹地。
携月问起容鲤要不要将他们驱得远些,容鲤摆了摆手,不与他们计较:“也不过是讨生活,不必。”
她着实有些累了,尤其是被这凤冠压得酸胀的脖颈,左右无人看着,便往那一瘫,扶云和携月连忙心疼地帮她揉着。
这里寂静,外头说话的声音便显得清晰起来。
“灵官,你有戏可演,怎么还这么一惊一乍模样?”
“我是有戏可演,可是我是顶了旁人的戏。赚别人的买命钱,我觉得晦气——若是真的因此死了人,那岂不是怪到我身上来!”
“嘘嘘嘘!你疯了不成,长公主的大好日子,你在这里说这些晦气话!”
“不过是些生老病死的正常话,若是长公主殿下因这样几句话就被晦气冲撞了,那也太弱不禁风了些!要我说这些天……”
结果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随后就是巴掌扇声,倒是容鲤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竟是那日在厢房之中听得的,与安庆说话的伶人顾云舟:
“你疯了不成?是怜月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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