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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脚就用来好好走路啊!

而展钦只是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脚踝,替她将另一只绣鞋穿好。

容鲤只觉得整个小阁之中的温度都猛然升腾起来,不敢再看展钦一眼,慌慌张张地从窄榻上跳了下来,远远地躲开展钦。

她心中那个恍若冰雕玉人的展钦,此刻起,仿佛染上了一丝浓稠的欲色。

*

直到二人一同坐下来用早膳时,容鲤都还红着耳朵尖,不敢与展钦对视一眼。

展钦却神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容鲤坐着,只觉得浑身到处也不自在,方才听说的那句混账话如同网一般将她缠着,叫她只要想到展钦便觉得骨头缝里都似乎泛着羞窘的痒。

她急于摆脱这样的古怪旖旎氛围,绞尽脑汁想说些正经的,想到昨夜自己来时站在书房外闻到的丝丝血腥气,不由得问道:“你昨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可是大事?”

展钦见容鲤早膳用得差不多了,恐怕不会被他要说的话惊吓到胃口全无,便斟酌着开了口:“殿下知道,金吾卫已往沧州去押解莫家人上京。然而这一支队伍,在刚出了沧州地界时遇袭,几近全军覆没。”

莫怀山买凶刺杀安庆县主,祸及长公主殿下之事令顺天帝大怒,当即下令将莫家众人押解进京问审。其父莫协领已被摘去顶戴乌纱翎羽,褫夺官职,一家人都被捉拿了。

容鲤闻言吃了一惊,方才脑海之中的旖旎羞窘顿时被她抛到一边,经不住起身坐到展钦身边,碰到了手边的茶盏也浑然不觉,“怎会如此?全军覆没?又是遇袭?何方势力如此大胆?”

展钦接着她的问话,一一作答:“据沿途州县急报,押解队伍行至潞州附近时,官道却因暴雨所致的泥石流冲毁,不得已改走水路,乘官船沿沧江上行。前日夜间,船队在经过一段险峻峡谷时,竟遭遇了大批水匪袭击。押解官兵寡不敌众,那伙水匪也目标明确,直取莫家众人,莫怀山及其家眷……无一生还,财物亦被劫掠一空。”

“水匪?沧州民怨有如此之重?”容鲤几乎不敢相信。

“并非官民之怨。”展钦先前与容鲤说起莫怀山时,怕污了她的耳朵,并不曾详细说明。到了此时,展钦也摘去了其中关窍,只说那水匪与莫怀山有夺妻之仇,对莫怀山怀恨在心。

容鲤嗤之以鼻:“他这样的畜生,死了也罢。”

“那一伙水匪,杀了莫怀山及其家人之后便遁逃了。不过其中与莫怀山有夺妻之仇的那个,却去沧州官衙门口自首,并不待收监,便自刎于官衙之前了。”展钦又道。

这倒是个闭环。

莫怀山因贪恋美色,被安庆和离,坏了名声娶不到新妇,被家中送到乡下避避风头。只是他在乡下也不甚老实,沾花惹草,夺人妻子,被原夫报复,坏了胯|下之物,因此抑郁疯魔,记恨安庆,买凶顾云舟杀人。事发之后为京中批捕,押解上京,在转走水路时又被原夫找上,杀了全家。原夫大仇得报,自首自刎,此案便可了结了。

只是容鲤总觉得不对。

事发如此突然,所牵扯又甚广,怎会此简单?

她摇摇头,道:“我觉得不会这样简单。世间巧合之事甚多,可一件接一件,我觉得奇怪。”

展钦点头:“金吾卫之中亦是如此决断的,因此昨夜才多了许多公务,连夜审问。”

事与安庆有关,容鲤格外上心。可查来查去,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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