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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舀酥山的动作终于出现了一丝明显的凝滞,勺子边缘蹭到了碗壁,发出细微的刮擦声。他猛地垂下头,下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制下的沙哑:“殿下……节哀。驸马爷在天之灵,必定不愿见殿下如此伤怀。”
“不愿见?”容鲤凑近了些,她压低了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他若真不愿见,为何不入梦来?为何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若是真有那样多的谋划,为何半句都不肯透露给本宫?难不成,本宫在他心里,就那般没用,会拖累于他?”
“阿卿,你也是男子,你告诉本宫,一个男人,要狠心到什么地步,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结发妻子?”
第62章
“或者, 他当真将本宫当做妻子吗?”
容鲤问得平缓,却也有那样一霎,想起来自己替展钦收敛追封的旨意时, 心中不可控制的惘然怨怼——她不知道展钦究竟去了何处, 甚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否活着, 只觉得手中圣旨册宝沉重, 她恍然才是那个局外人。
同场上所有人一样, 她没有展钦的半点消息,做了个只能看着他威严冰凉的衣冠冢的局外人,而非展钦的结发妻。
阿卿手中的银勺微微一停。
容鲤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紧紧盯着阿卿,试图从他身上寻到破绽, 他的动作却很快恢复了,依旧为她剜下一勺酥山, 递到唇边:“殿下……往事已矣, 何必再提, 徒增伤感。酥山快化了, 殿下再用些吧。”
他……竟然连半句解释都没有。
只是和所有安抚她的人一样, 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可这些话, 她半句都不想听。
容鲤看着阿卿稳当得没有一分颤抖的勺子,心中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有再吃,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厅内陷入寂静,只有冰品融化时细微的声响。
过了许久, 容鲤才轻轻叹了口气。这阿卿……像,也不像,一直为难他, 也没甚意思。若他不想说,是怎么也问不出来的。
容鲤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罢了,不吃了,拿下去吧。”
阿卿沉默地收拾好碗勺,放入食盒。
就在他准备退下时,容鲤却忽然又开口,仿佛刚才那段锥心的对话从未发生:“手伸过来。”
阿卿动作一顿,不解地看向她。
“给本宫瞧瞧,”容鲤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关切,“方才,可有被刺伤?”
阿卿不防她会这样问,她方才分明伤心至极,不愿多说一句,眼下却不知道怎的又改了主意,问起他是否受伤。
他自然不敢违抗,沉默了一下,依言将右手伸到她面前。
虎口与指节上,几处显然是被碎竹篾崩红的痕迹很是醒目。
容鲤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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