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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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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还要更艰难。

而乐瑶所在的此时此刻,这个千年前的时代,莫说医疗资源分配不均,就连那个所谓的“体系”,都尚未真正建立。又何谈平衡?

所以高官厚禄,有什么了不起。

她要做,就做百姓的医生。

当然,这样的雄心壮志,等乐瑶出了苦水堡,骑在晃晃悠悠的骆驼上赶路,才走了一会儿就被风沙吹得脑袋空空了。

好……好冷……

乐瑶大大打了个喷嚏,但幸好她早有准备,从驼峰上挂着的包袱里,取出个用换洗衣物包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牛皮水囊。

里头灌的是她出发前刚煮的一锅葱白生姜饮,趁着滚沸时灌进去的,这会儿摸着还热乎呢。

这方子是《千金翼方》里“葱豉汤”的变方,乐瑶去了豆豉换上生姜,更能抵御西北边关之地来势汹汹的冬寒。

葱白取近根三寸,带着须的,生姜要带皮切厚片,滚水熬开,就趁着热度灌进皮水囊里,拧上盖儿用余温焖。

这道方子后世中医常用的食疗方,辛温发散,葱白通阳、生姜解表,两者搭配能刺激身体发热、促进血液循环,排出体表的寒气。

这两样东西又简单易得,寻常人家里灶房都有,在换季或是风寒初起时,喝两盏就能管用,还不难喝,比其他的苦药汤子强多了,当开水喝都无妨。

深秋的边关比长安的冬天都冷,特别是这样天将明未明的时候,风刺骨冰凉,冻得人牙齿都打颤。

乐瑶赶紧喝了一大口,又扭头叮嘱孙砦和陆鸿元:“你们也快把饮子拿出来喝,别冻着了。”

她给他们也各装了两壶。

三人边喝边走,骆驼与马匹蹄声紧凑,花费了半刻钟的工夫,终于艰难地赶上了前头的队伍。

为何艰难呢?赶路时,陆鸿元身下的疾风太高兴、太亢奋了。

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它像是终于嗅到了旷野的风、认出了熟悉的天地、回到了全凭自己做主的日子。它一会儿从队伍这头横穿到那头,一会儿又突然驰出二三里远,变成一个小小的晃动的影子。

没多久,那影子又渐渐变大、变近,它又飞奔回来了,鬃毛飞扬,蹄声轻快,连舌头都开心地露在嘴外面。

它自由了。

只有陆鸿元,被疾风这样驮着一声没吭。

乐瑶同情地看着他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都来不及叫他一声。

他看着,微微地,有些死了。

正因疾风不受控,曾监牧勒着马等了许久,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看他们过来,张嘴就要骂“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尽耽误行程。”

可话没出口,先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接着,两道凉凉的清鼻涕顺着鼻腔滚下来,挂在了络腮胡上。

乐瑶看了个正着。

曾监牧与她对视一眼,也噎住了。

他忙低头擦擦,有点丢脸。

乐瑶见状,便让孙砦驱着骆驼靠过去,将自己备用没喝过的另一只水囊递给了曾监牧:“监牧看着已着凉了,赶紧喝一口热葱姜饮子吧,再把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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