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58(2 / 2)

加入书签

“大人,别怕,就快到了,您一定会好的。”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ù???ē?n???????????????ō???则?为?山?寨?站?点

“大人,洛阳是什么样儿的?真是‘高楼对紫陌,甲第连青山’吗?您别笑话我,卑职这辈子最远只到过凉州,东京洛阳,从来只在诗里、书里听过,从没亲眼见过……”

“大人,撑着啊,您总有一日能回去的。”

“回洛阳去。”

最后,他因老笀而活下来了,自然也治了那些恶吏的死罪,从此将老笀提到身边来做贴身的幕僚与书吏,还开始学胡语,学着管辖一个全是兵丁的戍堡。

他也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苦水堡的一切。

但他还是有他身为士族的坚持,那就是坊市间的地要日日扫!做馕饼的麦子要筛三遍以上!绝不允许在军膳监腌咸菜的大罐顶上晒牛粪!

最紧要的是,茅厕要必须要装门!也要日日清扫!!

他不再说要回洛阳了。

他渐渐长成了一个合格的边关官吏。

可……老笀怎么还记得啊!他怎么还能记着他想回家呢?

当时在路上,卢监丞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这会儿看着老笀躺在榻上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儿,他更是一会儿拼命仰头瞪大眼睛,一会儿又别过脑袋假装看风景。

最后,怎么着都不成,还是没出息地蹲到角落里,搂着一麻袋黄芪,小狗般无声地偷哭了一场。

洛阳是什么样儿啊?洛阳究竟是什么样儿?卢监丞的任期还有一年,若是没有连任的旨意,他本打算任期到了,就带老笀亲眼瞧瞧去。

正当卢监丞咬着哆嗦的唇,差点呜咽出声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

“卢监丞,别蹲那儿哭了,一会儿黄芪都被你哭湿了,那不是白晒了么?您先过来,老笀这几日都用了什么饭食,您可清楚?”

“我没哭。”卢监丞慌忙用袖子抹掉满脸涕泪,顺带把黄芪麻袋也擦擦,立刻否认。

“是是是,是我看错了,那您快过来与我说说,这几日饮食如何?睡眠如何?”乐瑶从善如流地改口。

“没吃什么,这几日忙坏了,只怕一日都顾不上吃一顿。”卢监丞说着说着情绪又低沉了起来,是啊,老笀还饿着肚子呢……

他顶着俩桃核一样的眼,慢腾腾地蹭过来。

乐瑶默默递了条帕子过去。

“多谢。”卢监丞下意识接过来,一愣,又立刻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毛反驳:“我没哭!”

乐瑶看着他那红肿的眼睛和满脸没擦干净的泪痕,昧着良心地圆话:“是,我知道,给您擦擦灰的。”

卢监丞这才勉强接受,擦了擦哭得都皲了的脸,又小心地问:“老笀如何了?怎的独独就他病得重呢?我瞧了,虽不少人都出了疹子、发着高热,却都还活蹦乱跳的呢!”

乐瑶道:“这坏就坏在,老笀他原本底子就不太好,阳气亏虚。常人染上水花疮,只要痘疹能及时透发,服几剂疏风透表的药便可痊愈。但您看老笀身上的疹子,稀疏不齐,色泽晦暗,有些还干瘪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