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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归感觉脑仁一阵剧痛:“哪能有假,通稿都发了。”

付知元那边机场的播报断断续续地传来,他仍有些不可置信:“那你们俩这些年又都算是怎么一回事?”

谢灵归不耐烦地眯起眼睛:“……就那么回事。”说着,谢灵归退出了APP,手指下意识地在壁纸里楼绍亭的脸上停顿,照片里楼绍亭在游艇甲板上大笑,浪花溅湿的衬衫紧贴着胸肌轮廓,那是三年前他们在马耳他拍的,那时候楼绍亭搂着谢灵归说“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如今却像上个世纪的旧事。谢灵归说不上是眷恋还是告别,只是用力按灭了屏幕,仿佛掐灭最后一点火星,开口说话冷静地好似一个局外人,既是安抚付知元,也是安抚自己:“老付,楼氏滞留在釜山港的货轮每天能吞掉四百万美元。顾家注资能解燃眉之急,也算是强强联手,这是……”

“放屁!你难道要跟我说他们两家联姻都是你谢灵归事先同意的?!”付知元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他想起这些年旁观的种种,谢灵归对楼绍亭是有求必应,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说得再难听些就是又当爹又当妈还要当炮友,不由得义愤填膺。“如果没有你替他筹谋打算,他楼绍亭能有今天?他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在楼氏码头遇到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这边跟顾家老三打得火热,巴掌都扇到脸上了,而你呢,昨天晚上还上赶着给他收拾码头的烂摊子。”

“老付,没有我,他也是楼绍亭。”谢灵归张了张口,眼底的温度降了下去,只是说完,谢灵归也有些无奈,他本还想嘴硬替自己辩解说好歹这么多年的情谊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楼绍亭栽。只是这话临到嘴边才发现如今确实说不出口了,也没有立场再说。顿了顿谢灵归无奈道:“朝玉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付知元跑到大洋彼岸出差都消息这么灵通,想来就是有人通风报信。

“她是见不得你再这么委屈了。”付知元叹气道。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催促的声音,付知元不耐烦地应了句“知道了”,又急急对谢灵归说:“兄弟,听我一句,别犯傻了。”

一时间电话两端骤然沉默。谢灵归一时间哑然,此刻,一丝被理智屏退的委屈仿佛找到了孔隙钻进胸腔,让他失声不语。

顿了顿,机场那边持续传来语音播报的声响,谢灵归才道:“你知道黄骥最近在收购南湾港的散股的事吗?”

付知元太熟悉谢灵归这种语气,这些年每当谢灵归不想谈他和楼绍亭的私事,想要转移话题,就会用公事堵他的嘴。他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听见好友疲惫的声音,他知道谢灵归已经不想再说,于是尽数咽了下去,顺着谢灵归道:“我听余东说恒丰那边已经买到5.5%了,叠加楼顾联姻的新闻,港口股全盘跟涨,恒丰这手没少赚。”付知元说着,顿了顿,冷哼一声,“不过楼绍亭也好、黄骥也好,费尽心思,一个忙着填现金流窟窿,一个忙着抢南湾港的股权,最后一看,热钱最终都涌向北景湾。要我说,楼海廷倒是沉得住气,明知黄骥在南湾港上做文章,还按兵不动,明明他搭把手顺着黄骥就可以直接弄死楼绍亭,非要给他留一口气,就把这畜放出来恶心人。”

楼海廷。

这个名字让谢灵归太阳穴突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周楼氏例行会议上,这位鲜少露面的楼家长子突然出席,只是没等谢灵归把事情都捋清楚,楼绍亭即将订婚的消息就让谢灵归在楼氏再无立足之地。

“你现在是什么打算?”付知元问道。

谢灵归愣了愣,什么打算……事到临头,他……还能如何。以身扑火,原来也要有立场。

好一会儿,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声道:“你和朝玉说的对,孽缘,早该断了,我也该给自己谋个退路。”

语毕,他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付知元庆幸的声音:“你这回真的……别再往火坑里跳就好。有事随时找我。”

挂断电话,谢灵归躺着发了好一会儿呆,手机突然吱吱地震动起来,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谢灵归有些恍惚。随即他恍若无事地接起电话,接通的瞬间整个人习惯性地变得柔和:“喂,绍亭。”

“你在哪儿?他们说你早上没来。”楼绍亭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背景音里是电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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