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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乐队最终定名为Beauty。
很难说是乐队太酷炫还是高颜值成员含量较高,Beauty成立不到三年间,坊间传出各种佳话——北城大学史上颜值最高的乐队,高颜值界的摇滚之光,学霸界的文艺之最……诸如此类。
总之,乐队前务必加上夺目定语,而定语通常和音乐没什么关系。
但成立Beauty后的两年多,对“别人家的孩子”杨霁和游静来说,可谓极尽疯癫之能事,缔造按部就班乖乖仔运筹帷幄一之灵光乍现。
关于杨霁与游静两人关系也众说纷纭。
曾经,游静对其中三两则信以为真,毕竟杨霁看似不近女色,但组成乐队后对她可谓尤为关爱:两人共同解锁了酒吧和音乐节弹唱,Livehouse听曲,咖啡厅下午茶聊音乐,甚至星空下天台夜谈理想等诸多成就。
在游静险些要对外界涉及她和杨霁的浪漫叙事深信不疑时,有一天,杨霁直言不讳:
“我喜欢男的。”
游静:“什么?”
杨霁:“我说我喜欢男的,我是GAY。”
游静:“?你是0还是1?”
杨霁:“?你他妈还挺专业。1,必须总攻。”
游静:“……所以你现在有没有……?”
杨霁:“没有。没有看得上的人。”
说来也怪,游静十分丝滑地接受了和她仿佛擦出暧昧小火苗的杨霁,原来是基佬这个事实。
而真正让游静始料未及的,是杨霁这句“没有看得上的人”,竟然一语成谶,一说就是六年。
说回大学时代,循规蹈矩好学杨霁和游静,从大二开始以草台班子乐队Beauty为载体,虚度两年多逍遥时光,而后大四过半、毕业来临,前途抉择脚步将近。
普通孩子直到大学毕业才彻底关上童话之门,走向再不卷卷就失业失恋、再努力卷也会失去自由的成人殿堂。
而像杨霁和游静这样出在循规蹈矩中产家庭的孩子来说,终身贷款焦虑已成常态。
于是乎,身心投入狠狠天真烂漫过一把,而后注定归于平淡的杨霁和游静,回首大学那三年,徒留年少轻狂,徒留唏嘘,徒留幻梦一场。
接下来的六年,杨霁根据父母规划,按部就班出国镀金,回国高就。
游静则本校保研直博,毕业碰上一波海归需求热,兜兜转转在另一学校做了一期博后,博后出站赶巧高校悄然改制,只好压力山大到当前单位“非升即走”,夜夜肝帝至天明。
六年间,游静放下音乐,及与之相伴随的年少绮丽梦,像大多数人一样跟随社会时钟高速运转。
博士期间,她谈过一次恋爱,对象是同年级另一位有为青年。
两人历经了一年本地两年异地后,鉴于未来规划和平友好分手。
结束母单又回归单身,游静走上了中国二十五岁往上单身女青年的全新人课题:在相亲市场成为商品并且挑拣商品。
与此同时,同病相怜的杨霁,斩断所有不切实际远离主流的诗意幻想,将舞动在脑海里的音符,皆具象化为脖颈上绑缚的限量版袖珍电吉他【赤焰】吊坠,忘却前尘,远赴美利坚。
一并消散的,还有他顶着银灰色狼尾身着暗黑系做旧一套,行走在北城大学校园时逆流而过的风。
在美国的第一年,他痛定思痛出入各种精英社交场合,尝试在华人圈子里大展拳脚。
杨霁聪明绩点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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