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 / 2)
正当此时,杨霁宛若天降,打破这场压力山大的对话,调侃游静:“好好出来吃个饭,你怎么还审问起来了?”
游静这才意识到自己搞错了场合,连声道歉:“哎呀对不起周老师,看见同行我就开始日常吐苦水,不聊了不聊了,就此打住!”
周锵锵终于如释重负,但游静说是不再多聊,她好奇的目光始终不着痕迹地专注在周锵锵身上,让做贼心虚的周锵锵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杨霁许是看出了个中蹊跷,主动站出来替周锵锵解围:“你别说,周锵他人脉挺广,你记不记得著名的‘二十一世纪北城黑豹’?他竟然和那里头的几位摇滚大神都是至交。”
游静看来也曾真的爱过音乐,立马来了兴趣:“就是吉他手兼主唱范瑶,另一个吉他手刘田田?周老师认识他们?”
杨霁点头:“正解。我上周去他常去的那个酒吧,见到了这两位北城摇滚编年史上的人物。哦对了,那酒吧就是范瑶开的。”
游静心花怒放:“我当年还磕过他俩的CP!所以他俩现在还在一起?没像传说中那样闹掰啊?”
这时,杨霁掏出手机,左滑右滑,滑到一张他当晚拍摄的,范哥和胖哥在台上合奏合唱HappyTogether的照片,递给游静看。
游静一脸震惊:“我想请问,这位光头大叔和这位胖叔,谁呀?”
杨霁:“就是范瑶和刘田田。”
游静痛苦面具:“我再也不相信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了!”
杨霁笑了笑,似乎猜到游静会有此反应,再将话头重新拐到周锵锵面前:“你别介意,她就这样。随时随地没个正经。”
周锵锵察觉杨霁在不动声色为他解围,有些感动,也有些开心,遂问:
“上次你问过我,是怎样开始我的音乐之旅,那我可以问你们相同的问题吗?你们是成为好友后共同钻研音乐,还是各自在热爱音乐的道路上行走,然后相遇?”
W?a?n?g?址?F?a?B?u?页?i????ù?????n?2?〇????5?﹒??????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此问题既出,游静和杨霁同时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周锵锵和杨霁,是典型的打从手指能平铺在黑白琴键上起,就成为琴童,家教、考级、任务学成爱好,与无数中国琴童共享同一段学琴涯。
游静则有些特殊。她儿时学过钢琴、画画、网球等跨越文体的一众兴趣爱好,皆一无所成。
直到初中时和班里的学习委员搞起暧昧。
两人双向明恋互相等对方放学回家压段马路已是极限,却依旧被双方父母棒打鸳鸯,美其名曰一切不服务于中考的初中活动,都无存在之必要。
尽管那之后很快,学习委员的身影便淡出了游静的活,可他在他俩暧昧期间,为游静分享过的一首黄自的《玫瑰三愿》,却旷日持久地被留在游静的歌单当中,也成为启发她对提琴兴趣的开端。
少女情怀总是诗,诗意无法存活于卷卷死的土壤,却化作指尖按压琴弦的疼痛,化作由刺耳到悦耳的旋律,回响在游静贫瘠的青春当中。
杨霁之所以和游静成为朋友,大抵缘于他们同样贫瘠的青春和同样卷卷死的后来。
如果说,琴童涯引领周锵锵走向浪漫与自由,对杨霁来说则相反——让他接受何为集约的社会时钟,以及明白残酷的道理:
某个人阶段被准许与鼓励、且成为命中宝贵的文化财产的叙事,也许,到了下一个人阶段,便会轻而易举成为冗余。
大人们总说:人中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可惜更重要的事究竟缘何更重要,却没有人将其说透。
“无非就是自小学琴,到了大学毕业人转捩点,明白爱好不能当饭吃,我绩点高基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