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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锵锵:“我帮你再拍一组有光照的吧,一组有牦牛,一组没牦牛。”
救命,这是该提“牦牛”的时候吗!!!
“哦……”
杨霁若有所思,看上去想采纳他的意见。
周锵锵呼一口气,如释重负,总算没有“牦牛”什么事了!
说时迟那时快,杨霁一个转身,面朝牦牛,一只手朝前举起手机,另一只手猛烈地捏住周锵锵的脸颊,使之靠近自己的脸,对准镜头。
“吕固么(你干嘛)?”被杨霁两只手指挤脸,挤成鸡嘴的周锵锵,斜着眼睛愤愤然问。
问题问完,鸡嘴周锵锵和杨霁的自拍合照也同时完成。
杨霁细品一眼照片,难掩笑容,眼神再回到三次元周锵锵的脸上,露出提裤走人的冷漠表情。
“哦,我在那边跟牦牛合照一张,再在这边跟牛合照一张,完事,收工。”
靠,怎么还提“牦牛”!!!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周锵锵不服不行,他终于扛不住了:“不要这样玩弄我的感情!”
——后面三个字没发音。
毕竟,也不是能说后三个字的关系了。
“诶,我看方乐文和朱浩锋也想合照,我去帮个忙。”
杨霁远眺,恍然大悟状,抬脚离去,对他义正辞严的诉求熟视无睹。
徒留周锵锵一人在原地道心破碎。
疯过一阵,五人在一片空荡的草地中央会和,齐坐一排,静观日落。
天光渐渐从金黄过渡至青蓝,山峦的轮廓被拉长,风也随之低声沉吟。
“在城市时总不自觉咀嚼自己那点小小悲欢,来到这里,才体会到个体的小小悲欢,在天地面前,是如此微不足道。”杨霁感叹道。
众人沉默,留给周锵锵接茬。
既然个体小小悲欢都微不足道了,那区区一个22岁青年的破碎道心又有什么关系?
捡起来粘一粘,马上就能投入使用。
周锵锵:“上次我和乐文、秦阳来的时候,坐在地上听了好久的风声。”
杨霁:“风声?”
周锵锵:“嗯。不同层次的风。”
“离我们最近的,是贴着草原滑过的风声。它在地面附近缓慢流动,不疾不徐……当你以为每一阵风都‘只此一次’,可下一阵风,又以相同的速度、相似的节奏重新出现。在这重复中,让人产时间静止的错觉。”
“再往上,风声有所不同。高处的风,尖锐、轻盈,像不断旋转的涡流。它的嘶鸣一点也不温柔,顷刻间拉远自然与人类的距离,留下遥远的空旷与孤独感。”
“四周还混杂些细碎音色,比如风吹过经幡的微妙回响,夹杂空气与布料时隐时现的摩擦声,隐隐带有宗教仪式感。”
“不同于雪山山顶的风,高频尖锐、干净、稀薄,充满无限寂寥;也不同于河谷间回荡的风,忽高忽低,多重回旋,动静交替到难以估测。”
“草原的风,缓慢而宽广,辽阔而沉稳,就好像听见宿命。”
此处迎来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
周锵锵坐在最右侧,他侧头向左望去,其余四人全都给到眼神。
其区别在于,Tereza三人听惯他这些真知灼见,即便赞同,也流露出忍不住想要编排一下兄弟的顽皮眼神。
但杨霁不一样。
隔着一个方乐文,他看向他,与他相顾无言两秒钟,眼底毫无任何掩饰,尽是认同、欣赏、倾慕。
如此诱惑当前,周锵锵一介肉眼凡胎,岂能抵御?!
他连忙低下头,难免有些害羞。
不得不说,在这离北城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在这离三文鱼二人共事还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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