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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张家和李家,就是段家和杨家,其次还有徐家和王家。王家人不多,只有三户。徐家就徐扶头光骨碌鸡一个,并且就目前形势看来他还没有任何拓展户口本的迹象。

孟愁眠跟在徐扶头后面,多多少少能猜出来这些人都是哪门哪户,杨重建隔着老远就跑过来,把自己半个人吊在徐扶头肩膀上。

“老徐,我知道了一个爆炸性新闻!”杨重建神神秘秘地笑着,孟愁眠站在边上没听懂,但也跟着凑上前。

“怎么了?”徐扶头抬起胳膊压往杨重建胖胖的脖子上,然后用力一勾,杨重建夸张地吱哇乱叫。

“欸,那个谁领回来一媳妇!”杨重建夸张地语气,上扬的眉毛,得瑟得好像是自己领回来个媳妇。

“谁啊。”徐扶头对八卦并不感兴趣,但孟愁眠竖直了耳朵。

“张建国!”

徐扶头:“……”

“谁啊。”孟愁眠听懂了这几句方言,杨重建看着他大大的眼睛,对这位听众的热情感到兴奋,切换成普通话,“我们村的一个光棍,三十二了还没找着媳妇,欸,这几天忽然找着了,你说奇不奇?”

“闭嘴吧你。”徐扶头不以为意,“人家总要找着媳妇儿的,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不应该啊。”杨重建开始例举自己的看法,“别人找不到媳妇儿那是穷或者单纯不想找,可是张建国长得一表人才不说一直想要个媳妇,他们张家这么多人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再说他妈有精神病,哪个人听了不得一怵啊。”

徐扶头忽然停下脚步,脸上一黑,杨重建也随之脚下一停,他说错话了,张建国的妈妈虽然是个时常清醒但时常不清醒的人,但却在徐扶头母亲丑闻传出来当天,打开了自家院门,让还是孩子的他有了一片可以嚎啕大哭的空间。张家人曾怪过张建国的母亲多管闲事,那些个姑姨婶子也说了不少风凉话,把事情归结为:“她脑子不正常”。

那以后,徐扶头一直对那扇门和那位有些疯癫但面目慈善的农村妇女感激涕零,每逢过年过节都会上门看望,坐在门边陪着晒太阳,村里人都说这个女人只会说些疯言疯语,可徐扶头却很亲近她。

“老徐……”杨重建带着歉意停住,“对不起啊,我不是有心——”

“没事。”徐扶头刮了刮鼻梁,拍拍杨重建的肩膀,“走吧。”

孟愁眠不知道发了什么,只感觉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他不知情,不敢多问,只是紧紧跟在徐扶头后面。

“徐哥,那个人怎么一个人蹲在石头上。”孟愁眠指了指路边一个抱着水烟桶的中年男人,周围都是成群结队的,只有他一个人蹲在那里,孟愁眠注意了好一会儿,男人的妻子刚刚来过,一个长相干净,做活干练的中年妇女,带着两个女儿,两个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后女人又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中间也没有和村里的其他女人说话。

徐扶头打眼望过去,那是张家的人。整个白云村加上后村张家总共有三十六户,干什么事都喜欢凑在一起,蹲在地上的是张老大,张家的独脚鸡。

张老大这个人是个很难用好坏一言概括的复杂性男人,他为人慷慨,办事靠谱,更难得的是有着大山村里大多数农民都没有的长远目光,当年茶厂老板打算承包这里的土地种茶,那时候很多人都不想轻易改变自家种着玉米和土豆的田地,但面对茶厂老板和政府地多次开导和明确可观的收益时又蠢蠢欲动。

面临变革的利润与风险,村里人天天凑在一起讨论——加入这群人大说特说两小时后决心不租土地;加入那伙人再大说特说两小时后又想租了。

在人心晃动的时候,张老大带头,领着自己的弟弟们签订了云山村第一份土地租赁合同,在政府的帮助下搞来了还是秧苗的乌龙茶树。

算是大功一件。

可这个人刚愎自用,说话很难听,性子很倔强,尤其对待自己的几个弟弟,常常说教,出发点是好的,但表达过于激愤,张家的人性子普遍硬,久而久之弟兄间就积了怨气,在一次中春茶采摘上张四带着一伙人反了,吵架过于激烈,茶园被烧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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