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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回想那段难过的日子,却忘了想自己为什么会冒出找个男朋友而不是找个好兄弟的念头。
如今旧事重提,孟愁眠大梦初醒。
孟愁眠上大学后也见过很多帅气的高大威猛的男,倒是没什么感觉,对他哥,那张脸实在是……他睡眼惺忪地掀开被子,看见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床前,他的脑海中又闪过徐扶头的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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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扶头卷着半管裤脚站在花坛里松土,他习惯早起,也没有熬夜的习惯。昨晚九点那帮兄弟就都散去了,收拾好院子,就歇下了。
余望和麻兴是两个兢兢业业的帮手,一个打扫完澡堂提着水桶回来,蹲在火塘边加柴,余望担起了大厨的责任,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
孟愁眠倒成了一个彻底的闲人,秒针转动,时间刚好八点半。他推开房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未等他开口说点什么,徐扶头就瞄到了他。
“饿不饿?”徐扶头问。
孟愁眠摇摇头,想说自己不饿,可看着那双眼睛,他硬是憋不出一个字来,徐扶头又把腰弯下去,伸手从边上拿过一条青色竹篾,绕在花坛里枝节四落的四季花上,把垂在地上的枝条围起来,那几朵掉在青石板上已经枯黄坏掉的四季花被他捡起,轻轻放到了树根下面。
“那先去洗漱吧,不饿的话先过来帮我干点活。”
“好的徐哥。”孟愁眠洗好脸过来,徐扶头伸出一双手,他披了件灰色外套,手上沾了泥,袖子掉下来,现在的意思很明显,让孟愁眠给他卷卷袖子。
“拉高点,不然一会儿还得掉。”徐扶头看着孟愁眠伸过来的手,想说直接把袖子扯上去就行,可孟愁眠低着头细心地把他的袖子一节一节卷起来撸高,袖管不仅拉高了,还收紧变牢了。
“可以了。”孟愁眠声音有些低,徐扶头看看双手,还挺像那回事儿,村里小姑娘采茶时怕袖子沾露水就是这么卷的。
“谢了。”徐扶头把脚从花坛里挪出来,扯过地上的水管噼里啪啦地往脚上淋,被冲下来的泥土留在青石板上,落在凹下去的水洼里,像一座座小孤岛,“你帮我扶着梯子,我要上墙。”
孟愁眠顺着水洼看去,一双白白的脚背落在水间,几股交错的青落在上面,微微隆起,如果把手放上去应该能顺着这股筋脉摸到那人的心跳吧,他想。
“哥,你穿几码的鞋?”孟愁眠忽然道。
“嗯?”徐扶头一怔,他搭好梯子,孟愁眠自觉过来扶着,他扶着梯子往上走,边爬边说:“不知道,到店里直接穿,合眼的就对了,连大小都合适。”
“你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问问。”孟愁眠稳稳当当地给人扶着梯子,仰头看到徐扶头扳动墙头瓦片,把趴在上面的凌霄花扶正根茎,不至于悬空吊在墙上,还砸上了湿泥压住。
“zamia!(傈僳话:吃饭)”
余望端着一盆青菜从厨房出来,径直走向院子中央,徐扶头应了一声,麻利处理好就下了梯子,洗手关了水龙头,收起胶管,转头对孟愁眠说道:“吃饭了。”
麻兴收拾好火盆和炭木,孟愁眠跟过去,手脚麻利的摆好碗筷,余望和麻兴笑呵呵地说谢谢,孟愁眠挨着饭盆坐下主动担起添饭的任务。
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只有两条长凳,徐扶头坐过来很自然地挨着孟愁眠坐下了。
“徐锅(哥),昨天gai(街)子我遇上那个张建国谈的姑娘咯。”余望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忙不迭地说:“就随身边还跟着一个别呢伙子。”
徐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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