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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米线顺着往下流,进入冷水里冷却定型。盆里刚刚调好的面糊很烫,老杨拿勺子的时候被里面腾起的热气狠狠蒸了一下,气得他骂娘。
压米线的活计不光要力气大,还要会使劲,如果力气太大却不均匀,压出来的米线就断断续续,软软烂烂的,当然米线的劲道处也跟面糊的浓稠度有关,这每一步都有关成败,老杨汗都蒸出来一层了。
“不行!”老杨甩甩手,“换人换人,我胳膊受不了了。”
“我来我来。”老杨边上的一个个头不高还有些龅牙的青年主动上前,顺理成章地接班,这一锅面糊实在工程量巨大,换了好几个人,换了好几盆冷水才收尾。
徐扶头靠在院子中央,老杨笑眯眯地过来,带着些心虚,还有面对被打的勇气。
“杨重建,你折腾完了没?”徐扶头扔了栗子过去,“等你们弄出来我都到河那边了!”
河那边:方言,指人刚死,魂刚刚过完家乡河。
“呷!”杨重建急忙挥手,“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这过日呢!”
徐扶头:“……”
得,自己编的理由自己戳破,杨重建还是说了实话。
杨重建讪讪笑了两声,眼珠子向上,四十五度角倾斜,对孟愁眠使劲使眼色。
孟愁眠:“……”
(我看不见)
徐扶头呵了一声,没有当场走人,也没有像往年一样敏感暴起,只是往嘴里丢了个瓜子,边嗑边问:“张建成没来?”
“啧!”杨重建拍了拍脑门,回复:“不来,昨天他堂哥刚把你打了,今天你叫他怎么好意思来见你。”
徐扶头看了眼孟愁眠,那人剥了一排水煮栗子,码柴一样规规矩矩的摆在盘子里,徐扶头目光投过去的时候,孟愁眠对他露出一个厚实的憨笑。
“呵。”徐扶头被逗笑,在椅子上靠正身子,“孟愁眠,别光剥不吃啊。”
老杨从桌子上抓了个放进嘴里,咂咂嘴又吐了出来,“吃了个坏心的,背时。”
“啊?”孟愁眠看着桌子上光滑细糯的栗子,“可这外面看着挺好的啊。”
“害,我们这有个说法!”老杨一屁股坐在徐扶头的靠椅脚上,椅子被他震得翘起来一半,徐扶头想叫人滚,可看着杨重建满头大汗的样子,又收住了脚,任由杨重建一本正经地骗小孩,“愁眠,我跟你说,这个栗子啊他显人心,这剥栗子的人有歪心思了,那这栗子外表看着再好中间的心儿也是坏的。”
孟愁眠:“…………”
“我……我没有什么歪心思啊。”孟愁眠成功被骗,想到这些栗子是剥给徐扶头的他又有些心虚,垂眼看着桌上的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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