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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离开的时候才会把小小的徐扶头从地上抱起来,大声威胁着:“你要是敢走,我就带着儿子一起死!”
无数个深夜里,老妈总是哭到天明,徐扶头年纪太小,他不想让老妈离开,也不想看到老妈流泪。十二岁那年,是徐扶头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年,平常心肠软的老妈开始变得暴躁,打他的次数多了起来,因为他眼角的那颗痣和老爸一模一样,老妈曾经用过最尖酸的语言和最狠厉的手段对着那颗痣进行攻击,以至于有钱后的徐扶头一度想拿掉那颗痣。
有时候他觉得老妈是爱他的。
有时候他觉得老妈是恨他的。
抱着前一种想法,徐扶头坚持等到今天,等来老妈带着新家庭回来的消息。
想起小时候那些锅碗瓢盆摔得稀碎的场面,徐扶头就害怕,他像一个被老爸打在老妈身上的死结,看他们互相折磨,谁都不言不语,拿那点情感把自己扯得死去活来。
如果老妈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该怎么面对,选择恨还是爱,选择质问还是沉默?
他的思绪被孟愁眠打断,这个只到自己肩膀的人怀里抱着书,站在阳光下,一脸的亲和,面对谁都是一脸憨憨的笑意。
“哥。”孟愁眠开口说,“我陪你去张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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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骗婚的事情,张三家最近的气氛冷得能结冰,张三终日沉默不语,把后背留给这个家,只有把饭做好送到张婶面前时才勉强挤出一句:“吃饭了。”
想起那些被骗走的钱,张三就会对着大米口袋喃喃自语,“这些粮食吃完,我就上山去(死亡的委婉说法)。”
张建国天天醉成烂泥,不过徐扶头今天来的时候这人刚刚从昨天晚上的那场大醉里清醒,扯着裤腰带上完厕所出来,和徐扶头撞了恰好。
已经是正午十二点,撞上徐扶头的那一瞬间,张建国以为自己做的噩梦还没醒。
“徐扶头?”张建国眯着眼睛盯上徐扶头的脸,确认了好半天,最后伸手往自己脸上怼了一巴掌,然后彻底清醒。
清醒后的张建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还看见了上次往他下巴上打了一拳的孟愁眠,眼神中带着警惕,吞了吞口水,问:“你干嘛?带着这小北京来和我决一死战是吧?”
徐扶头:“…………”
孟愁眠:“…………”
“张建国,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能不能别总这么幼稚!”徐扶头看着张建国这蠢样,服了,彻底服了,还决一死战?好笑。
“你来干嘛?”张建国有点心虚,但这几天笑话他的人太多,可越到这种时候他就越要逞能,“上次我打了你一拳是不对,但我绝对不后悔。”
“你也别想让我认错!”张建国又气势汹汹地补充了一句。
徐扶头:“……”
“我来找张叔。”徐扶头觉得他在和张建国在这里掰扯一下,心肺功能可要不好了,回去在害上什么心胸不定期局部阵痛的怪病可就更不好了。
“你找我爸干嘛?”张建国的神情松下去几分,“他最近谁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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