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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扶头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洗过澡但还是一身的疲惫。他把脸埋进孟愁眠的肩窝,说不出一句话。
关于修理厂,有好几件事都不顺利,比他想象中的难,乱!
孟愁眠也不说话,空寂的院子上方有几声“布谷”的叫声。
“布谷布谷——”
声音不好听,甚至有些凄清。
“哥,让我帮你吧。”孟愁眠隔着衣服咬着徐扶头的肩,“我很会算账的。
“愁眠,”徐扶头心里五味杂陈,他觉得自己这次要把事情搞砸了,心里一直惴惴,“你别来帮我。”
孟愁眠蹭了蹭徐扶头的鬓角和脸颊,没说话。
……
徐扶头依旧三点结束课程,然后走人,他走得匆忙,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学们被人叫住,留在后面了。
他转身走进了教室,“同学们,我现在来说一下新的课程表。”
“请大家体谅,徐老师实在太累了,他以后的课我来上,就按照这个课表。我不会浪费大家任何一点时间的,我必定尽心尽力,全心全意地为大家上课。”孟愁眠看着那十几双眼睛,忽然很骄傲地说道:“孟老师我可是从全国最优秀的师范学校来的。”
学们被这样的孟老师惊住了,错峰上课以前徐老师和老李就是这么来的,没什么不行。他们神情严肃地点点头。
然后孟愁眠就忍不住开玩笑缓和自己的身心也缓和学严肃的神情,他笑道:“我可不像徐老师,我不拖堂。”
“哈哈哈。”
学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逗得乐呵。
因为之后要上两个年纪课程的原因,孟愁眠的备课量增大,就不浪费时间跑回镇上,一个人留在教室里专心致志地开始备课,五年级的语文、数学和科学都需要准备,毕竟他不像徐扶头,有着好几年的经验。
准备完语文,在备课本上出了几道数学题之后天色就开始暗了,孟愁眠这几天熬夜等他哥都没有睡好,现在竟然有些困意,他伸了个懒腰,还有一些课程没有准备完,他打算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在继续。
孟愁眠在最晚的一片夕阳落下去之前进入睡梦,他睡得很沉。
余四又来了。
他对兔子的执迷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人畜不分。清醒的时候他会用厌恶的眼光看这个人,上瘾的时候他会用一万倍喜欢痴迷地看着这只兔子。
在余四眼里,孟愁眠是没有名字,没有性别,甚至没有社会属性的披着人皮的兔子。
他隔着窗对着用手指一点一点在孟愁眠身上描出兔子的形状……
很好,孟愁眠符合他手里描出来的兔子的一切形状。
余四落下手去,摸了摸裤兜里的薄刀片,想象中面前这只兔子在他面前仓皇失措的样子,反抗他的样子,骂他的样子,被他吓到的样子。
说起来也算是机缘巧合,如果他那天不去照相馆晃悠是不会看到穿着白毛线衣坐在黄立年照相馆等着洗十份照片的孟愁眠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那个人的场景,内衬是浅蓝色牛仔衬衫领子,外面是一件白而软的圆领卫衣。那时候他缩在墙角,静静地看了好久,常年保持兔子审美的他在那一天山崩地裂。
他第二次见孟愁眠是在北水老街,那只兔子掉进了水沟,浑身湿漉漉的。
可爱极了。
他跟踪这个人……不,这只兔子很久了。
今天是最近的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余四控制不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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