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12(1 / 2)

加入书签

手空空,看着杨重建搂着孟愁眠往门外走,他跟在后面朝门口去,迎着一群姑娘的目光和打趣眼神往前走,李妍早就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背过身子,对着那些凉菜走过去了。

姑娘们还在悄声说笑,不过没再起哄,在闹下去,她们的李妍姐姐就要气了。

酒席都摆的差不多了,徐扶头先去挂了礼,再到家堂前给端坐在酒席中间的李三叔贺寿。李三叔身穿乌青长衫,银发满鬓,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圈状的银眼镜,手上捏着刀烟。

他对面前这个叫徐扶头的小伙子并不算熟悉,却很欣赏。不过之前李家占徐家田的事情一直让双方耿耿于怀,不拿到明面上说,但都在心里记着一笔账,寒暄过后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徐扶头想着走个过场就行,吃完饭就带孟愁眠回去了,可今天晚上注定避不开热闹——这会儿吃饭的功夫,门口就有两伙人打起来了。

徐扶头带着孟愁眠往一桌年轻人的酒席上走去,恰好这桌子设在外院,正对着大门口,闹起来的两伙人成了这几桌年轻人的下酒菜。

闹起来的是白枫镇赵家和青山镇徐家,徐扶头上次叫徐落成去找的徐堂叔就是这里的青山镇徐家。

徐赵两家互掐多年,今天冤家路窄,同时来送礼,却不想送的礼撞了个不巧。徐家送的是白马肉,找李三叔算过命的都知道,白马肉是李三叔最爱的下酒菜,所以徐家一伙人特地想来送个喜。

赵家送的是青牛肉,新鲜杀的大青牛肉,一品的好菜好肉。

青牛见白马,草草泪收场。[1]

所以民俗讲究里,青牛不见白马。两家人都想来送个彩,没想到还触了主人家的霉头。李三叔算命,那肯定是讲究这些的,所以这礼还没抬进去,李家小辈就站在门口拦住了。

“哥,我听见那些人也姓徐,是你的亲戚吗?”孟愁眠好奇道。

“是,都是老祖的后代。”徐扶头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台阶上跟孟愁眠解释道:“这些是堂字脉的徐家。”

“愁眠,你知道茶马古道吗?”

“嗯嗯,看书看到过,清楚一点。”孟愁眠回忆道:“不过没多少印象了。”

“我老祖以前就是在茶马道上走的。”徐扶头觉得这件事讲起来很长很复杂,但是要让孟愁眠明白目前这个奇怪的场景和亲戚关系,他还是缓着声音,耐心地说道:“那时候他当大锅头,带着一伙人在道上走,搞马帮和茶市交易,走得好了,能赚好一笔钱。老祖发家之后就回云山镇了。他的兄弟很多,又大多数姓徐就认了亲,老祖为他们置办了产业和安家,起了徐家族谱。老祖在立族谱的时候按照关系远近分了六个地方——青山镇的徐家是堂字脉;松山镇的是叔字;永山镇的是表字;江山镇的呢是伯字;羊山镇的是姑字。”

“所以又叫徐六脉,在老祖那个年代,这些地方都分得很清楚的。往来也频繁,做意都是一个招牌。”徐扶头笑了一声,说:“老祖死后,日子就慢慢散开了,到我这个时候早就不讲这些了,每年清明节一起到祠堂拜老祖的规矩不变,其它的事,也就各忙各的了。”

“哦——”孟愁眠没想到,还有这种讲究,挺新奇的,跟那种武侠小说似的,不过他算了一下后,说:“哥,你还有一个没说呢!”

“云山镇啊,我这不是也算徐家吗?”

“那你这个被老祖划做什么啊?”孟愁眠好奇道。

“云山镇都是老祖亲的儿子女儿和孙子,就是我爷爷和……我爸还有徐叔,我。”徐扶头想了一下族谱上的分法,说:“我们这儿,是正字。”

“不过也不重要了,时代早就变了,那时候是民国年,现在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徐扶头伸了个懒腰,松散又无奈道:“都没人了,云山镇就我一个。”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