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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种都会有人上门跟徐哥要。”

余望说完,还重新拿了一块明子点起火,那团火焰先由小到大,最后直接照亮了三个人的脸,孟愁眠没想到这么块带着清香的木头点火竟然这么厉害。

余望把越来越烫手的明子丢进火塘,说:“用的时候只需要一小节就行愁眠,不然烧起来我怕你烫着手,不过很好火,起来,火也不那么容易熄灭。”

“嗯嗯,好的,谢谢余望哥。”

“明晚虽说是刀杆节前一天晚上,但下火海也就是明天晚上办了,愁眠有空跟我们一起出去凑热闹。”麻兴提议说。

“好的麻兴哥,没事就去。”孟愁眠喝了碗鸡汤,望着那根掉进火焰簇拥中的松明子愣神。

第85章 春泥下火海(上)

刀杆节在光明河以东的十六家村寨乡镇轮流举行,以西的三十二家也会过来凑热闹。

在将近上百年的居住和息中,一开始是泾渭分明,东边住傈僳族,西边是汉族,后来两边融合往来,相互嫁娶、修路、凿山、种茶,做些小意上的往来,也就渐渐不分彼此。过节也不分你们汉人,我们傈僳。

两边的界限只有那条光明河是清楚的。

这河边上的无论男女老少,只要开口,汉语和傈僳话流畅切换,就是两掺也不奇怪。有时候这边的汉人觉得那边的傈僳话说起来更形象动,更爽快利落就会把表达的那个词换成傈僳话,比如吃饭和干什么,这一带的人就会自然地说傈僳话——“zamia”、“ashiye”。

有一句鼎鼎有名,汉族人的使用频率最高,用来骂人的——“tawazaiwoliacahe!”

这句的最后一个音会在愤怒和威胁的时候拉得很长,“嗬——”

所以外地人过来的时候经常能听到两个吵架的人在那里“嗬”来“嗬”去,大多数以为是方言,实则是句傈僳话,很粗糙,但翻译过来会稍微文雅一点,意思是:“你再啰嗦我就扇给你两嘴巴吃吃”。

现在刚刚过完河水的孟愁眠听到的就是这句话,要准备刀杆节,今晚就要下火海,两拖拉机的石头,和两拖拉机的干柴,整整两筐松明子,还有紧随其后的上百捆火把。

这些东西欢庆登场,可过河的时候拉着干柴的拖拉机轮胎爆了。

现在是凌晨五点刚过,现在还不见人烟,只有这些准备材料的起来忙碌,车子陷在水里,人也不够拉车,偏偏还彼此起了口角,挡在河边争执不下。

孟愁眠隔着河流远远地望着那边的小木屋,再看着面前的滔滔河水,他心急如焚。

孟愁眠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此时此刻余四就在小木屋里。

只是遗憾,如果那几张拖拉机再不让开,孟愁眠也抓不到人。

余四躲藏的地方并不深,也不算远,甚至还有点随便。

在那天放完兔子和照片后他就躲进了边上的厨房,躲在那堆高高码起来的柴后面,看着孟愁眠着急地进出,无声地痛哭,以及无能的愤怒。

兔子,果然还是活的好玩——余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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