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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火海只剩青烟,刀山才刚刚搭好。
人们日以继夜,不知疲倦地进行着这场以“火”和“刀”为主角的大戏。
刀山,用一把把类似唐刀的无柄牧刀搭成梯子,梯子最上头绑一朵大红花,祭天拜神后,男人赤脚上刀山。
傈僳族的姑娘烈性,挑小伙子也要最板扎,最英勇的。小伙子要姑娘,送金送银不如送刀山上那朵大红花。
下火海赤脚,上刀山也要赤脚。有的小伙子敢下火海不敢上刀山,有的下了火海,扬了几脚灰也就作罢了,火塘最中央鲜少有人去;刀山也是一样,有的人望而却步,有的人上了一半要么恐高,要么体力不支,亦或是脚底板受不住,便也扬手作罢。
不过这样半路返回的行为并不会遭受群众的耻笑,欢迎儿郎们归来的依旧是大长红布腰间挂,再配老烧一大碗,喜滋滋,扬飒飒,哥儿照旧乐得慌。如果真的被哪位阿妹看上了,就是遗憾没走完全程也有山茶花能拿。
常说时间不等人,这种喜庆节日到来,人也傲娇地不等时间了。
刀山搭好,凌晨五点,公鸡打鸣的时候大鼓就敲起来了。
先是三声庄严肃穆的“咚、咚、咚——”
接着一个苍劲有力的男人喊起号子来:
“哟呀嘞——”
接着的就是这头的女声:
“斯加多嘞斯加多——”
“咚——咚咚、咚咚——”
鼓鸣十二声,三弦和笛子紧随其后,“咚咚咚”再来三声鼓鸣,就是欢快清脆的短笛和悠扬回韵的葫芦丝。
接着在刀山上千人的现场里,男声和女声混杂,“斯加多嘞斯加多——”
此间不再言语,他们齐齐弯腰,又齐齐抬手。
弯腰是割稻,抬手是举刀。
张扬四方神佛,敬畏五谷杂粮。
再鸣鼓十二,篝火重新点起,紧挨着的人们开始围圈,眨眼的功夫数十个大大小小的打跳圈子就围好了。
河那边的盛宴刚刚开始,河这边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云山村所有人提心吊胆,如果找不到孟愁眠,他们将全村为这个支教老师的一条命而终身背上愧疚的枷锁。
村民们着急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拿出他们找鸡找鸭找牛找羊的本事,全村全地,满山遍野地扫荡。
余成江快被徐扶头这个疯子逼下大沟了,段声一句余四来过,可把他害惨了。
“狗日的小杂种,老子找到你非剥了你一层皮!”余成江这个被杨重建一伙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暴躁男人此刻正疯狂地寻找着他该死的儿子,晚上下过雨,余成江走在山里一步一摔,励志在刀杆节这天大醉一场的他已经在心底打了无数次主意,找到余四后他一定要对这个儿子进行皮开肉绽的父爱关怀。
云山村加上天天在树脚烤太阳的那只大黄一共十八条狗,全被主人牵着进山找人了。
走过树林的时候,一滴雨水沾进了徐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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